长,当我们的年龄增长了,就去做更适合我们的事。”
“现在就做。”艾伦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冰冷的手贴着他温暖的身体,他用嘴唇摩擦着麦克的颈窝,呼吸灼热,“美国每天有30000多人感染性病,有一半是像我们这样的。”
麦克知道他在开玩笑,他习惯了艾伦总是不合时宜地和他开玩笑,也习惯了他认真严肃地向他提出问题。有些事情在慢慢发生变化让人不知不觉地习惯,但是偏偏又有那样一个惹人喜爱的影子在眼前不断回放。他有时也会想起在那个令人绝望的穆得小屋里发生的事,想起眼前这个日渐变得沉稳的孤胆杀手曾经一边咬着汉堡一边对他说“我不希望你像个女人一样下面流着血在我面前,那会影响我的食欲”。
那个时候的艾伦究竟是什么人,他明明是个杀人累累的凶手却会故作冷淡地用施与的方法来帮助别人。
——没办法,谁让你们运气好呢?
——我偶尔也会做几件好事。
麦克的手臂轻轻收紧,人生的相遇是很奇妙的事。
“你的心情好么?”
“好极了。”
“我们是whitefaln。”
“为人们解除烦恼。”
“也许我们应该先解除自己的烦恼。”
艾伦微笑了一下。
在安德鲁凯斯事件之前,或者说在tyrant死之前的每个任务对于艾伦都是充满了娱乐和奇趣的,武器对他而言与其说是杀人工具更像是他的宝贝玩具。他收集各种型号的枪械,会把汤姆逊式的老古董放在车子里到处兜风,会穿着沙滩裤带着hk4式的袖珍手枪晒太阳。那样的艾伦无疑是像火焰和电光一样耀眼的。
麦克欣赏他在执行委托时的轻松自在,偶尔耍宝摆酷也很可爱。现在的艾伦虽然依旧保持着喧闹和并没有简单地划上句号,有时候裂痕在两个人之间往往会变成不可逾越的鸿沟。
毒品帝国两位重量级人物的明争暗斗从那一刻开始就从未停止过。
“17日的慈善义卖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政府的大人物们纷纷到场,林顿摩根的家族成员、商业伙伴、朋友和崇拜者们都会出席这次政治表演。让布莱恩吉罗德死在演讲台上,这将是一次示威,一次具有警示意味的处刑。”
林顿摩根没有计划用他自己的手下来干这件事,布莱恩吉罗德对他的家族成员了如指掌并且加倍防范。摩根对于这个控制着经济大权的伙伴的不满日益升级,当他消除了牢狱之灾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和损失之后,吉罗德的越权行为更变得不可饶恕。
现在可卡因帝国的大独裁者需要有个从天而降的帮手来替他完成暗杀,在他的计划中那就应该是像上帝的制裁一样降临到吉罗德的身上。他无数次地设想那戏剧性效果强烈的暗杀场面以及吉罗德漂亮的女儿惊慌失措的样子。那个小婊子应该找些男人来疼爱她,摩根在他舒适的“牢狱”生活中玩够了妓女,他可以向所有人证明自己并不是个只懂得杀人越货而毫无情趣的人。
艾伦开始仔细研究自己的行动计划。要让林顿摩根这个挑剔的雇主满意,事先的计划就显得至关重要,每个环节都要认真推敲。
他首先需要想办法通过义卖现场的安全检查,有政界要员出席的场合总是比较严格。
虽然谁都知道那些西装革履的企业家和银行家身后跟着多少荷枪实弹的保镖和杀手,随时都能令气氛融洽的义卖现场变成一场血淋淋的混乱枪战,但是至少从表面上看起来人人都是一副好市民的样子。
艾伦很快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