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入厨房深处。
狄恩捂著肚子坐在地上,林克弯下腰蹲在一旁打量他。
“现在这里属於我们俩,单独。告诉我你为什麽要那样做?”
“我不是故意的。”狄恩重复了一遍,得到的是嘴边狠狠的一拳,林克轻而易举就把他打翻在地,再抓著他的头发让他重新坐好。
“你和维克在搞什麽鬼。”
“我们什麽也没做。”
林克伸出手指擦掉狄恩嘴角流出的一点血渍,他对鲜红色很感兴趣,放在嘴里尝了尝滋味,接著又把狄恩的脸抬起来。
“你会後悔的。”他说,“等一下你就会後悔为什麽不一开始就对我说实话。”林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他伤得也不轻,但更主要的是丢了面子。他居然被狄恩这样的家夥用餐盘揍了一顿,暂且不说疼痛有多严重,光是当时满脸的番茄酱和面条就够让他窝火了。
狄恩惊慌地看著他,接著喉咙被卡住,他与空气隔绝,呼吸困难。林克两只手一起用力,狄恩很难挣脱。
“为你的好运庆幸,要不是在监狱,我会把你折磨致死,再把你扔在路边用垃圾袋盖起来。这样被人发现时你就赤身裸体,像婴儿一样在世上走个来回了。”
狄恩被他勒得喘不过气,眼前开始模糊发黑。他的手指在林克手背上划出很多抓痕,但林克不在乎这点小伤,继续施加压力,狄恩很快瘫软下来。林克趁机压住他,开始剥光他身上的囚服。狄恩剩下的意识告诉自己必须反抗,否则就完了,可他的脑子只剩下一点点思考能力,没法驱动四肢奋起反击。林克瞬间把他剥了个干净。
“现在你愿意告诉我发生什麽事吗?”
狄恩挣扎,林克又对准他的肋下重击。他放过脸蛋,以免血流满面影响兴致,只对软肋下手,这样狄恩再也没有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摆布。林克拿出自己的宝贝,捏住狄恩的腮部威胁:“既然你不肯用嘴说话,就让它干别的活。”他试图把那东西放进狄恩嘴里,狄恩忽然鼓起全部力气推开他,林克被他推得往後倒退,差点摔倒。这一下彻底绪。现在他要去另外找乐子,找个听话乖顺的姑娘,反正身边到处都是。
艾伦回牢房的途中,汤尼从後面追上来并叫住他。这不像他,汤尼不是个会主动打招呼的人,他宁可慢吞吞地去一趟图书馆,然後在回到牢房後对艾伦伸伸手,敷衍了事地表示友好。
“维克。”汤尼走上来,“你要去哪?”
“有事吗?”艾伦反问。
“我没有,你的朋友好像有那麽一点。”汤尼还是那副很随便的样子,通常他认为监狱里什麽事都算不上大事,因此能让他认为有点事就意味著情况一定很严重。艾伦一时之间尚未反应过来所谓他的朋友是谁,汤尼说:“你离开座位後,我看到林克坐了过去。”
艾伦终於明白是狄恩,林克找他肯定不是为了握手言和。
“我想他可能有点麻烦。”汤尼说,“昨晚在餐厅他动手打了林克。你知道林克的为人,他不会放弃任何报复的机会。”
“餐厅里有很多警卫。”
“他们都假装看不见。”汤尼说,“一方面他们对杜鲁曼的左膀右臂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另一方面林克的兴趣只在别人的屁股上,只要不出人命就好。大家都这麽想。”
艾伦已经开始往回走,忽然又转身看著室友,很疑惑他为何如此热心。维克弗吉尔和林克格罗弗作对简直是以卵击石,汤尼曾在目睹狄恩被林克堵在仓库时劝告艾伦不要多管闲事,现在却一反常态主动通风报信。
汤尼感受到艾伦疑惑的目光,他叹了口气,像会读心术一样说:“这不是勇敢,决不是勇敢。你这样说过。我想也许朋友对你很重要。”
“谢谢你,汤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