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执行暗杀,如果他能够轻易出手,就不需要兜这麽大的圈子。”
“我不能下定论,但这个神秘杀手一定会在演讲现场,他也许是总统身边很亲近的人,也许是保镖,也许是秘书,在没有任何意外状况和混乱中动手会暴露他的身份,这样一旦他也失败了,就没有下一次机会了。委托人需要在一个公开场合杀死总统,而不是办公室里,卧室中,餐桌边。他要全世界目睹这场暗杀。这个神秘杀手和委托人或许有更进一步的关系,出於更长远的考虑,委托人不希望他的身份曝光。”
“那麽我们怎麽办?只能听天由命吗?”
“也不错。”露比说,“对於无论如何也猜不透的事,听天由命说不定是最好的办法。”
关於这个委托的一些细节最後又进行了一个小时左右的讨论。奥斯卡一直在想,如果他没有参与进来,仍然和以前一样是个警察,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在看不见的暗处,有一群人正在各施所长阻止一起将会震惊世界的暗杀计划。
他到底应该感绪依然和往常一样只持续了几分锺,新客人到来时他马上又恢复了精神。
两个年轻人坐在露比的沙发上,大狗和斯比尔特亲热地在地毯上互相挨挨擦擦。
“最近过得怎麽样?”露比很少招待客人,却为他们各倒了一杯酒。
“很好。”黑发的年轻人说,他叫利奥德维特,以前他没有名字,在一个大家庭里,大家都叫他“叛逆”。
“我们去过不少地方,正打算再进行一次公路旅行。”
露比说:“他们还跟著你们吗?”
利奥沈默了一会儿,他不想让身边的人感到紧张,但他的夥伴却似乎早就习以为常。
“有时我会感觉到有人在附近,但又会觉得那是一种错觉。”
露比明白旅行有时并不完全是为了游乐和散心,但他们对此的态度绝不是无奈和担惊受怕,反而顺其自然地接受了。“家族”虽然覆灭,但“家族成员”并没有消失,这些人失去依靠,只好自寻出路,难免会有人对造成这个局面的人心怀各种各样的情绪。
“如果有什麽麻烦,可以来找我。”
利奥笑了,以前他很少笑,因为他不知道笑容是想表达什麽情绪,现在的他已经明白了微笑的真正含义。
“我记得你不喜欢无条件地帮助别人。”
“嗯,不过有时候例外。”露比说。
“他们好吗?”
“不太好。有人总是不按规矩办事,结果不但把自己搞得很惨,还要连累别人。”
“发生了什麽事?”
“最近杀手圈子有些异常。”
“我不太知道。”利奥说,他离开这个圈子已经很久了,尽管偶尔还是会感觉到这样的人出现在周围,但那也仅仅只是出於对他的好奇。他已经习惯视若无睹,并且绝不将这样的感觉告诉尼克。
露比看了一眼正在地毯上亲密相处的agro和斯比尔特,阳光温暖地洒在它们的皮毛上。
既然离开了,就别再回来。
他将目光转向对面的两人说:“你们最好真的把时间都用在旅途上,不要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有时候一样东西消失了比它存在的时候更危险。”
“我明白。”利奥看了尼克一眼,後者对他点了点头,“我和尼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