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见吧?
男人拿背对著她,凭她的姿色,竟然送上门当炮友还得过问一声,简直是让人忍无可忍的屈辱,脑中又浮现那名在她眼底一无是处的男人,看他活得那麽窝囊,你该不会以为自己在救济清寒家庭吧?
心里明白女人不过想会如她所想那般,虽然也不是非要这个男人不可,其实不过是自尊心作祟,总之她看上的猎物,没弄到手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单手撑住墙面,距离那张美丽的脸孔仅仅十五公分,宝贝,你知道为什麽我叫你宝贝吗?
女人眨著一双大眼,她只在乎接下来的吻。
因为我根本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明明已经无比靠近,连呼吸都可以感受,就像故意嘲弄她一般,于敬向後退开。
你的朋友,最近还好吗?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女人微微的拧起眉,而于敬是最了解她摆出这张表情的原因。
不怎麽好吧?不要说你自作主张找人教训他,上次偷拿我手机的事情都还没跟你算。
双手在胸前交叉,路语下意识的摆出防备的姿势。
你应该庆幸你是女人,否则刚刚在大街上,我可能直接就动手了。于敬的语调四平八稳的,反倒有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她挑起单眉,你在威胁我?
我是在告诉你,事不过三,如果还有下一次…
他笑容全消,字字清楚的说:我不会把你当人看。
你…!路语虚张声势的吼:我才要警告你!我爸他…
于敬最後一次回头,斜著眼,你可以试试看,我说到做到。
与好多次从旁看见总是面带微笑的男人大相迳庭,那凛冽的眼神像锋利的飞剑直射而来,她霎时禁声。
该怪她在富裕的家庭备受宠爱的长大,非要人将话说得难听才懂得闭嘴。
于敬踏著订制皮鞋,思考自己也许与路语有几分相似,若不是从那对兄妹身上明白了生命稍纵即逝的脆弱,或许立场转换後他也是无情的嘲笑者。
☆、刺蝟的眼泪089
大年夜的饭局原来该是满桌珍馔佳肴,但杜瑶茜为了病人著想,贴心的请主厨准备清淡美味的料理。
气氛和平的让人浑身不自在,明明几小时前才经历那样的事。
早先房晴恬在车上一语不发,做大哥的连关心的勇气都没有,回到别墅後女主人盛情难却的款待让他错失辩驳的机会。
想想路语的遣词用字是偏况,他势必被打击得一败涂地。
你傻啊…本来就是因为我才让你们遇到这种事吧。回避与他的视线交会,男人有意的撇开眼神。
说得也是。
如此直白的回应,带给于敬不小的震撼,抬头,瞧他一副得逞的表情,才明白这是房善元难得的玩笑。
他的笑容向来带著一点苦涩,还有更多的无奈,未有眼前这般释然的微笑。
一瞬间,于敬多希望他们只是朋友,就像他与言书廖之间,再多的肌肤接触,也从未越过友情的界线。
倘若他们只是朋友,那麽他有自信在房善元最艰辛的时刻不离不弃的支撑著,而不需担心有天当他一如往常的生厌时,这人会受到多少伤害。
可惜重逢的最初就是错误连连,他们之间的缘分是由一种扭曲的关系所维系,曾经带给房善元的伤害早刻在对方的心头上,那些都不是一句重新开始就能够一笔勾销。
所以于敬始终不会说破这段感情,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还清楚自己是怎麽样的人。
☆、刺蝟的眼泪090
凌晨时分,靠著窗边,喝下他习惯的黑咖啡,在少有光害的深山透过玻璃眺望星空。
他晓得今晚双亲特别开心,爱热闹的杜瑶茜若非身体状况不允许,大概早生了一屋子的兄弟姊妹。
若非擅自认定房善元与他的关系,管他年纪差上多少岁,特别喜欢女孩的老妈势必会想尽办法将他与房晴恬送作堆。
饮下杯底最後一口冷掉的咖啡,也该是回房的时间,远处轻而缓的脚步声不易察觉,少女推门而入时两人正好四目相对。
一开始他以为是早先发生的事情让彼此有了疙瘩,房晴恬不再笑脸盈盈的表情对他而言是陌生的。
于敬也有不擅言词的时候,他搁下杯子,却在沉默的擦肩而过时注意到对方额角上不寻常的汗水,明明是深冬的夜里,仅著一件轻薄的睡衣,没道理还能热出一身汗。
怎麽了?哪里不舒服?
房晴恬摇摇头,右手却下意识的抓紧左臂,全身的关节都在哀鸣,她自睡梦中痛醒,病魔来袭得毫无预警。
她在床上挣扎好半晌,疼痛总算趋缓,才有办法下床喝杯水。
注意到紧握的拳头包裹住她随身携带的止痛药,于敬机灵的为她端来热开水,冒著白烟的马克杯拿在手中格外温暖,房晴恬安安静静的,突然眼眶聚著水雾,泛白的唇一颤一颤。
顿时连三寸不烂之舌都派不上用场,女孩楚楚可怜的模样著实为难他了。
你真的喜欢我哥吗?她仰著脸,发出微小的音量。
意外发现一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竟能如此相像,一旦被他们乌黑的眸瞳锁在其中便避无可避。
有时候喜欢,有时候不喜欢。于敬并非刻意给出模拟两可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