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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

    的那番话,再怎麽想都是谎言。

    如果目标是他,劝你还是放弃吧。姗姗来迟的于敬,手肘搭上他的肩。

    男人显然在对他开玩笑,看什麽看得这麽认真?

    瞧见这张无所谓的笑容,想起早先的谈话,他想说一句不要轻易的让第三者晓得他的过去,却也明白这对于敬而言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恐怕偶尔会怀念那些时光的人,就只有他了。

    阿艺是直男,这是公开的秘密。

    又看见努力献殷勤的客人,他实在无法理解,既然如此,讨好他有意思吗?

    这个嘛,能和只跟女人做爱的男人上床,要他们付出什麽都不嫌多吧。于敬笑了笑,贺雷不也是看上你这点吗。

    一句话巧妙的伤人於无形,有时候他实在很怀疑,这个男人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的刺伤他。

    作家的话:

    ☆、刺蝟的眼泪018

    你怎麽不说,他不应该收下客人的礼物?于敬似笑非笑的瞟他一眼。

    若要批判对方的行为,那麽出卖肉体以换取金钱的他,又算什麽呢?这话问得太刻意。

    房善元没应声,他擅自离开,害得靠他支撑上半身的于敬一个落空,差点没摔跤,在後方不晓得是骂人还是抱怨,他也没回头理会,只继续属於他的工作。

    在後门的通道口处理客人没吃完的食物,一盘盘价格不菲的料理成了厨馀,经由他的手倒入垃圾桶。

    有钱的人可以很浪费,穷的人只能活得更勤俭,这个世界就是如此。

    小元…一只白皙的手,从墙边冒出来对著他招手。

    拐过路口,躲在转角处的唐绍明低著头,气氛有些尴尬。

    想来不久前全裸的丑态都让女孩子看见,房善元只有苦笑,也为难她了。

    你过来一下…

    跟在唐绍明身後,走进安静的员工休息室,纤细的两只手按著他的肩膀强迫他坐下,熟悉的医疗用品在桌面一字排开。

    静悄悄的无人出声,让食盐水沾湿的棉花突然贴上他的嘴角,房善元一脸意外。

    你跟谁打架啦?该不会…是贺雷找你麻烦吧?

    不是…

    女孩子的手劲不大,动作细腻而温柔,房善元略仰著头,注视她轻手轻脚的举动。

    唐绍明那双清澄而美丽的眼瞳,从他嘴角的伤口转移视线至四目相望,呵…干嘛一直盯著我看?

    一个纯真的笑容打破存在於两人间的疙瘩,女人盯著他瞧,笑得自然而坦率。

    没事的,他们都明白。唐绍明不在乎他拥有什麽样的过去,房善元也不需介怀她对他是否抱有偏见。

    谢谢你。

    小事啦,虽然伤口不大,还是要处理啊,我先出去喽!她收妥物品,抬起医药箱晃啊晃。

    显然两人正在鸡同鸭讲,房善元没多做解释,不过淡淡的微笑,暂时留在安静的休息室。

    一步两步,唐绍明在走廊上停下步伐,她的老板倚著墙面,脸上挂著高深莫测的笑容。

    拿去。医药箱毫不客气的向前推,男人刚接过手,她五指一松,一副想将东西扔给对方的架势。

    这麽不甘愿,他有那麽差吗?

    唐绍明大步流星的与他擦肩而过,前方空无一人,就当作是他自言自语。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她明明都忍住了,这人偏偏故意,然後在背後观察结果,店长…对你来说只是在打发时间,可是…我们喜欢、讨厌一个人,都是尽了全力的。

    糖糖!他故作惊讶,虽然我是有过不良前科,但我没对你这样吧?

    你故意支开休息室里其他人,还有,明明就是你发现他的伤口,干嘛要我去。

    唉…我好心让你们和好耶!于敬一脸无辜。

    我们又没有吵架,就算你不做这些多馀的行为,我也可以自然的跟他对话,反而是因为你,让我一开始觉得有点尴尬。

    别人都已经头上一把火熊熊的在烧,于敬就是有本事嘻嘻哈哈的不当一回事,结果是好的,不就行了吗,别生气啦,会长皱纹喔。

    她当面对著老板啧了一声,踏著忿忿的步伐离去,在走廊的尽头,又不甘愿的转头撇下一句,他没说为什麽…但不是贺雷弄的。

    男人用唇形表示三个字─辛苦了。依旧是抱持玩笑的态度。

    她始终猜不透,那个人究竟是真诚的关心,或者不过出於好奇心。

    ☆、刺蝟的眼泪019

    清晨,天空让薄纱般的朝雾覆盖,连夜的大雨使气温开始有下降的趋势。

    水声从浴室传来,眼皮轻微的颤动,他用双耳聆听,已经习惯男人在天亮前返家。

    沙发旁铺上软垫的一隅,曾经是于敬午後小憩的场所,现在是房善元的床铺。

    翻开珊瑚绒的毛毯,他坐起身。

    你还没睡?从浴室里步出的男人正拿著毛巾擦拭头发。

    我能预借下个月的薪水吗?开口就是要钱,他不觉得有什麽不对,这个男人从不缺钱,谁都晓得,单看心情如何。

    偏头瞧他一眼,于敬浅浅的微笑,好啊。

    没给他松一口气的机会,条件紧接著在後头,那你要帮我口交吗?

    房善元愣在当场,连愤怒的情绪都忘记表示,更何况他根本没有翻脸的资格,毕竟纵使有再多情非得已的理由,他做的事情本来就是世人口中所谓的卖淫者。

    不要啊?男人将毛巾甩到肩上,语气依旧那般轻松无谓。

    掩盖肌色的仅只下身一条长型的白浴巾,房善元一双幽暗的眼眸没有光芒,拉开遮蔽物,男人的下体在眼前一览无遗。

    于敬好整以暇的靠著桌缘,欣赏他的挫败与不甘。

    这没什麽。明明不是第一次,换成这个男人做为对象,羞辱的痛楚却加倍的侵蚀他。

    戴上去。

    什麽东西递到眼前,在黑暗的室内房善元看个清楚,是未开封的保险套。

    他不懂。

    怎麽?放心吧,这个不会有塑胶味,还是你觉得老二比较美味?

    将这东西套在男人的阴茎上没什麽大不了,但含在口中的经验确实从来没有过,虽然伸手接下,却倍感困惑。

    喂…你该不会都没用套子吧?你不知道口交也是有可能感染hiv的吗?昏暗的室内,拔高的嗓音已足够表示惊讶的情绪。

    原来是嫌他脏。房善元没刻意忍住笑声。

    那一声不带感情的自嘲,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对方的动作来得突然,没有预料到男人会伸手捏住他的下颚,迫使他的面部向上仰。

    小元,爱滋带原者的精液含有高浓度的hiv,如果今天你嘴巴有伤口,就算经由口交传染的机率不高,但射精的我和含老二的你,会中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