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罪释放,甚至见到了苍白虚弱却温柔如常的新阅。他摸了摸我胡子拉碴的脸,笑着说好扎手。
我简直怀疑这是个梦。
史密斯医生为我解释了一切:当她听说我含冤入狱,立刻向我的母亲请求让她接管新阅,在药物的刺惊动了当时的联邦组织,出台了一系列关于oga平权反歧视的法案条规,而新阅也成了“平民英雄”。不少过况之后给了我一张卡,我他妈当时就火来了,把卡甩在他脸上,本来还想补一拳,他妈的看那张俊脸没下去手。
太他娘的好看了。
我也不是讨厌他,就是觉着别人都看不起我。
穷怎么了,烂人有烂人的活法。
那张卡在他脸上划了一道小口子,我花一块钱买了两片创可贴,趁他大课间趴桌子上休息的时候偷偷给他粘上了,然后自己用校服罩着脑袋,睡觉。
他醒了,我听他“嗯?”了一声,应该是发现自己脸上多了东西。我没忍住,假装调整睡姿把扫了他一眼,被他抓包。
他在笑呢。
反正下个学期我就不读了见不着,没几个月。
我豁出去了,他是老子喜欢的第一个男人,怎么着也得占点便宜。
正这么想着,我妈找了份工作,月薪居然有八千,专门照顾一个学生和一个老人饮食起居,我不用辍学也不用打工了。
我觉得奇怪,结果一问才知道,就是小雪家里钱多烧的把我妈找过去做保姆,问题是他家本来就有一个,我妈在他家根本是在养胎。
我把他找进小树林,粗声粗气问他你家有矿?他愣了一下,小声问我你怎么知道。
我他妈当时差点背过气去。
这个地主家傻儿子呢,高三不愿住宿,想和奶奶一起过,奶奶不愿进城,所以他就转学来了我们这乡镇中学。
他爹妈要料理矿没管他,每个月大概打一笔我想不到多少的钱做生活费。
我点了根烟,靠在树上,他皱着眉头看我,让我不要抽。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扔了,往地上吐了口烟,说以后我罩你,方圆几里没人敢欺负你。
他笑了,说好吧。
然后我的脸就被打肿了,我在他家看到了一套打柔道的衣服,他妈的黑带。
我就好奇我这三脚猫功夫怎么之前撩拨他的时候没被打死。
我妈生了,妹子,小孩有点缺氧,大人有点高烧,转到省会里的大医院才控制住,目前还算是母女平安。
但这开销又是小雪来出,我城墙厚的脸皮都臊得慌,拉着他问有没有我能帮忙的,签个卖身契都成。
他也脸红了,问我他能不能和他困告。
我操。
我当然和他困了,这么漂亮的美人不困简直不是人。
和我想的一样,干净的房间,刚洗完澡湿漉漉的两个人,床边一盏小灯。
就是我俩上下位置不太对。
我真他妈的想不明白,怎么我一名震四方不知道撩过多少妹的混子在床上能被他压得死死的,剥衣服啃脖子,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