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我父亲是他父亲的书童,我是他的书童,他自小就聪明绝顶,十九岁金榜题名中了探花,先在建康任郡守七年,后又被宣召到金陵做了参知政事五年,又到了广陵任郡守四年,后自动请缨来到了姑臧,整治这里的乱象,一呆就是七年。
他刚来姑臧时,时时会有邪教蛊惑百姓互相虐杀或者冲撞城防守军和郡衙,自从他来到这里,就再没有发生过邪教大肆蛊惑百姓的事情,虽都转移地下,但至少不会明目张胆了。
他死了后,皇上封他穆晨公,封他夫人为一品诰命,还为他建了陵园。本来我父亲书信让我回楠郡,但我知道他一心想要守护好这块土地以及这里的百姓,现在他走了,我想继续做他没有做完的事,我想将他的心愿延续下去。”说完,他拜伏在我脚下,言辞殷殷恳切的说:“大人,让我留下吧,让我能为这里的百姓做一些事让我为姑臧做一些事。”
不免内心深深触动,我扶起他说道:“我初来乍到也需要你帮助,我也为你们俩的主仆情谊深深感动,也为方郡守一心为姑臧为百姓而感动,我来到这也是希望能让姑臧变得更好,能让这里的百姓更好,这点方郡守没完成的梦想我会努力完成的。”他握着我的手也是不好,我翻了个白眼说道:“进来不知道吭一声啊。”
“嘿,我去,我还好心好意跑过来给你接风,瞅你这德性。”他手里提着瓶酒,还拎着只鸡,恩,活的,还在扑腾。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就不想好好说话,故意刺,城防营除了魏铮外还有军司马田栎,校尉魏贲,副校尉寇封,查干。大家打过招呼之后就开始吃饭,一顿饭狼吞虎咽很快就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过饭休息过后我和宋叔,还有师爷一起进了城,来到了郡衙门前,打开门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但房子却没有太多破败,走到藏库银的院子里时,里面地上铁锈色的血迹还有残存,墙上也斑斑点点,宋叔看着地上墙上的残存的血迹,虽心有疑问但却没有说话,我和师爷同时叹了口气,忍不住从心底泛寒。
不维修,郡衙和城防营挤在一起终归不是长久之策,可维修郡衙,哪里来的银子,再加上这一院子里的惨烈终归让人胆寒,忍不住犯愁。
回到城防营郡衙大帐,一进门就询问道:“维修郡衙需要多少银两。”
“两千两足矣。”师爷掰着指头算了算后告诉我。
我皱着眉头想了很久,问道:“大牢关押犯人除死刑犯外有多少人。”
“二百八十五人。”师爷翻开一本册子看了看回答道。
“若是让他们承担劳力后需要花费多少?”
“一千一百两左右。”
内心忍不住犯愁,正在这时,万禾和查干急匆匆跑进来说是金陵来人了,我一听,立马往大帐跑去,进了大帐,一个穿着四品官服的年轻官员手握圣职站在里面,魏铮跪拜在一侧,我赶忙过去跪拜好。
官员看我们人到齐了,轻咳一声说道:“芮大人这官衙可真不好找呐!”
我一听惊的一脑门冷汗,赶忙拜伏道:“请大人恕罪!”
“无妨。”他展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敕曰,朕维治世以文,戡乱以武,姑臧统领魏铮骁勇善战,实乃朝廷之砥柱也,特赐以征袍,威震夷狄。姑臧郡守芮秉文,望其吏治清明,不负天恩!钦此!”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齐呼!
接过旨后,官员又将一个册子和一封信交给我,并告诉我说:“信是皇上给你的,册子里是姑臧郡衙申请拨银的折子,芮大人核实下吧。”说完背着手走到主坐坐下,师爷立马跑过去给官员添了热茶。
拱手像官员道了谢,官员只是泯着茶水淡淡的恩了一声。
看完册子上内容,又走出大帐看着那两箱白银,顿时心里松了口气。
官员喝完茶暂缓了片刻就要返回金陵,按照律法宣旨的官员不得在宣旨的地方留宿接受款待,更不能索要银两和物品,到达时间和回去的时间都有限制。赶忙让军营的小兵将银两搬下来,官员满意的点了点头,拱了拱手后就上了马,将官员送到门外,他们才加速离去。
将手里信件塞进怀里,虽然现在就想看,可是还是要先处理好公事,和魏铮清点完银两,将银两搬运到城防营暂存库银的地下室,并重兵把守。
办理好这一切,拉着王师爷和魏铮一起商量郡衙修缮的问题。
我提议由郡内大牢所关犯人除死刑犯和重刑犯来修缮,对参与修缮郡衙的囚犯适当减刑以充劳资,这样一来可以减轻大牢压力,二来可以减少维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