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两滴豆大的泪珠就滚落到地上,他接都来不及。
真丢脸。
竟然当着心仪人的面哭了。
那人还是自己的徒弟,比自己小很多。
许愿来不及去擦眼泪,本想上去帮忙,严豪这时猛地发力,将马腹的虎爪一下举起,甚至趁它不备将其翻了个跟头。
马腹被掀翻在地时弄出的动静很大,许愿差点一下跪在地上,关键时刻还是严豪出现扶了他一把,顺便把许愿的哭脸连看了个真切:“师尊,你怎么哭了?”
许愿斜了他一眼拽出自己的胳膊:“狗惹的!”
明知故问!
许愿这么一说,又想起刚才严豪差点就死了,这便眼泪越来越多,仰着头都停不下来,他甩甩头,心道:这泪腺是坏了吗?!
严豪笑笑,他看了一眼许愿满是鲜血的手和被血染上的彼岸,心疼地拿自己干净的一块衣袖轻轻擦拭着许愿的脸,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许愿,但又转念一想,也许许愿是不用安慰的,男人有时不用太多话,更不用为另一个男人操心太多。
许愿自顾自地哭够了,觉得最近的委屈都发泄干净了,刚想好好再看严豪几眼,这时,一直消停地躺在地上的马腹突然又开始了活动,它动作极大地起身,许愿几乎有种洞要被它震塌了的错觉。
随后,马腹大哥不负众望地又一次站了起来,而且,它的身边竟凭空出现了不少小鬼,许愿看得出来,这些小鬼在他们进入这个房间时就在了,只不过那时太弱,才没显形。这些小鬼鬼魂的颜色极浅,可见并不强,但数量实在不容小觑,至少五百以上。
马腹醒来后,也比之前更加暴躁了,那些小鬼绕在它身边活蹦乱跳的,许愿这时,想起了一句话,这便是那“鬼婴”传说的话本中的一句:
只是那水井之下为地底,阴气本就极重,黑夜多有鬼怪出没,甚是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开打啦,打完就可以出去啦~笨蛋作者抱着笔记本说。
☆、地遮盖了去。
严豪好不容易能正常面对许愿了,好不容易能放下心触碰到心心念念五年的人了,那人却就这么死在了自己面前。
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力量不够。
严豪叫了半天,再也没有力气了,他看着笑得愈发愉快的马腹,拿起许愿落在地上的彼岸,本不抱希望地拔了一下,彼岸竟就这么被他这个外人轻易地拔了出来。
彼岸是高级法器,是认主的,如果不是它的主人想要拔出它,它绝对不会出鞘,更不会放出灵力攻击那人。
而严豪居然能拔出彼岸,难道彼岸也认他为主吗?
严豪眯着眼百无聊赖地想了一会,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想,也对,毕竟他的体内,流着跟师尊一样的血。
严豪讽刺地笑笑,这时,马腹也微笑着走近严豪。
既然师尊去了,我又无法为师尊报仇,只能以死谢罪了。
严豪将彼岸抬起放在脖子上,只要轻轻一抹,他就能身首异处,丢了这条不值钱的命。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既然许愿不在了,他的不甘心永远也就不会消失了。
干脆随着自己一起沉入地底吧。
严豪握着剑柄的手渐渐施力。
谁知,关键时刻,不知为何,马腹突然躁动起来,发出孩童般细细的呻╱吟声,活蹦乱跳地手舞足蹈,严豪被它弄烦了,抬眼看了它一眼。
马腹兽这时已经仰躺在地,它悬空的爪子不断扑腾着,嘴里大叫不止,看起来痛苦至极。
半饷,终于有了动静,马腹叫突然尖锐了几分,它的肚皮应声喷射出一股巨大的鲜血喷泉,严豪赶紧回避,这才没被这恶心东西淋到。
这时,马腹不叫了,动作也停止了,它突然一个侧身倒在了地上,全身的肉开始慢慢腐烂,渐渐地只剩下一堆白骨。
严豪握着彼岸,他的眼前瞬间一亮,回了不少精神,他心中激动难耐,对着前方大声呼喊:
“师尊!”
“你在叫我吗?”许愿很中二地回了一句,他从那股喷流不止的鲜血中钻了出来,一脚踩上了马腹的头骨,十分嘚瑟地对严豪一笑。
此时的许愿虽满身血污,但他那身白衣却愈发明亮了,在严豪看来,许愿又回到了五年前那般高高在上的、好心救了他的仙人模样。
严豪此刻十分想抱紧他,再亲他一口,笑着问他你怎么这么厉害。
许愿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