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那是自然,我这九世穷酸练出的嘴皮子。
严豪拉着孟晨站在一旁看着,决定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明天开始就去找活干。
天色已晚,三人解衣欲睡,严豪把孟晨安置好后出恭去了,许愿呆在房间,他的听觉因为武学造诣深厚,十分灵敏,外面一点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包括此刻紧闭着的窗外的脚步声。
许愿一个猛劲冲到窗边,将窗户猛地推开,窗外树上还未来得及躲闪的一名全身上下一片漆黑的黑衣人跟气势汹汹的许愿瞪了一瞬间的眼,这才想起要逃跑,故匆匆忙忙跳下树,但许愿怎会让他如愿,他脚尖轻轻一蹬地面,如燕般轻盈地落于黑衣人对面。
夜半时分,街道寂静无人。
那黑衣人掩着面,浑身上下只剩一双眼睛露着,许愿自是看不出这人是何许人,他一掌气势汹汹向黑衣人胸口袭去,黑衣人身子一歪,掌心一推许愿手臂,用巧劲化解了许愿凶猛的一掌。
就这么来回试探了几回合,许愿心知这人武功虽高,但不会在他之上。随后,他另一只手趁机抓住黑衣人手臂,黑衣人未料,手上动作一停,许愿又将出掌的手用力向那边一推,两只手臂缠着黑衣人的往里一卷,黑衣人手臂跟着一扭,他吃痛地顿了顿,发了狠地将许愿震开,许愿这时双腿缠上那黑衣人的腰,在双手脱离的一瞬,双手猛地撑住地面,他双腿一起用力,将黑衣人托起,腰身及其柔软地一翻,黑衣人被他双腿紧紧夹住动弹不得,一时间被他高高抬起,随后,许愿双腿猛地一落,那黑衣人头着地狠狠地把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许愿这才把黑衣人松开,他揉揉自己老腰,心道以后不能这么玩了。
黑衣人一动不动,看来是晕透了。
许愿弯下腰在他身上翻了半天,衣服里面,甚至是皮肤上,什么都没有,没有任何发现。
这时,那黑衣人也被许愿捣鼓醒了,习武之人失去意识也不会太久,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许愿,但无奈又落入许愿手中,他默默无言,许愿刚想问他点问题,谁知还未来得及出口,那人白眼一翻,嘴角渗出一口白沫,竟是就这般服毒自尽了。
到底是什么人?
许愿不敢妄下定论,想让他死的人多了,比如竞争,人一个个快速刷下,没有一个能入得了段大爷的眼。马上就要轮到许愿,他现在压力颇大,竟突然想起自己第一世时去各个公司面试屡屡失败的画面,真真不堪入目。
黑历史无需再提,许愿自知那已经过去,不好多想,这便用手使劲拍了拍脸,权当振作精神。待他再一次抬起头时,发现段明月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眼前!
“?!”许愿登时被吓了一激灵,差点没蹦起三尺高,他拼命压下想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轻声道:“请段掌门莫要见怪……”
段明月并未跟他计较,想来人家也是懒得管你这破事。但不知为何,他稍稍抬眼望向许愿后,突然向前走了两步,他微微低头,脸距许愿越来越近,许愿惊出一身鸡皮疙瘩,眼看鼻尖就要撞上,他稍稍扭过头道:“请问怎么……”
段明月不知为何眼神愈发明亮,像是终于来了些精神,打断他道:“你叫什么?”
许愿一惊,背后寒毛应声竖起。
难道段明月认出他了?
他双手下意识握紧,硬是挤出一个微笑,道:“小的名叫许云。”
“许云……”段明月把许愿随口起的假名字在口中反反复复细细嚼了几遍,随后开口道:“你留下来,以后你就叫‘昀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