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眉飞色舞的描绘着下面的那对野鸳鸯,“唉,你说,现在的女孩子一点都不自爱,也不知道个尺寸,就在别人家里那样,你说会不会是一场狗血大剧?”
原本比较懈松的边牧突然就踹了凳子起来,喉咙里往外蹦的脏话,“都给我撵出去,脏了我的屋子…”
一见情势不对,邵寇立马上前抱住他,一边顺着他头发,一边细细的道歉,“我跟你开玩笑呢,你看你,绪波动这么大,但,笑一笑,十年少,尤其,边牧还是笑的露出酒窝的样子最好看。
优质的睡眠质量,一直被探索,但,总有阴晴圆缺,不断完善中的失误也很多,边牧彻底兴奋了,开始了下一个话题,以往我们一起看过的那些电影。
邵寇到最后眯着眼睛跟他强聊,眼角的鱼尾纹里都能挤出来泪花儿,可见他的难过程度,还能不能让他睡觉了,要是不能让他睡觉,能不能让他上床和聊哥排并排的唠嗑啊,还能心荡神驰一下下。
越聊越干吧,然后,床上没声了,床下的筋疲力尽的男人可算能闭上眼睛睡觉,在梦里还没啃上猪蹄呢,突然天降猛虎给叼走了,迷糊着睁眼,就瞧见那厮竟然滚下来了,就这,多亏不是脸着地,破了相得花多少钱修啊,还指不定能不能回到原来本色,又发散思维了,大手一搂,嘴里嘟囔句,“你个不省心的。”
双腿给他固定住,重新陷入睡眠。
作者有话要说: 边牧:怎么会迷上你,我在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