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理能力,也是想养只宠物的,可惜他尚且不能养活自己,就更不要说别的了。
顾优红唇勾出优雅的弧度:“我一直很喜欢动物的,可惜小时候妈妈不让养。长大后她终于不再管我了,我也总算可以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了。”她的笑就像戴了层假面,精致而完美。
韩山满脸羡慕之色:“真好啊,我也好想快点独立。”
“好了。”正说着,沈丘再次提着包出现在两人面前。韩山弯腰看了看黑洞洞的包口,发现里面是只漂亮的黑猫。
“是小黑啊!”他来了一礼拜,给几只无名的流浪猫每只都取了名字。这只黑色的特别爱撒娇,长得又好看,一度让他很想偷回家。
不过看到它有了更好的归宿,韩山也替它高兴。
“黑猫据说很有灵性的,是会通灵的猫。”
顾优轻轻拍了拍宠物包:“我也听说过。”
韩山隔着纱网朝黑猫挥挥手:“小黑你怎么猫命这么好,享福了也要记得想我知道不?再见啦!”
小黑冲他柔柔叫了声,像是在回应他。
顾优挥别两人,带着猫走了。
第三十三章
每逢年末,各种总结就特别多,工作要总结,自我要小节,仿佛没有这些一年就什么都没做成一样。韩章工作日要处理各种案件纠纷,休息天还要在家敲字作报告,可谓兢兢业业,恪尽职守。
阳光正好的上午,时钟指针慢慢指向十一点,韩章难得休息在家也起了个大早。不为别的,只为了早点写完报告空出下午和晚上的时间跟林春舟约会。
他就像个新婚不久的傻丈夫,不愿错过任何和小娇妻腻歪相处的机会。
抽了几根烟都无法止住困意,他就稍稍开了点窗,让屋外的冷空气吹进来,好将自己的瞌睡虫吹走。
冷风从窗外灌入,隆冬的寒意打得他一一扫方才的黯然,就怕被敏锐的同居人看出什么。
“午饭准备好了。”林春舟推开门,站在门外,探进半个身子,“现在吃吗?”
屋外飘进诱人的食物香气,韩章其实不怎么饿,但光闻到这味儿也被勾起了几分食欲。
而更让他感到饥饿的,还要数眼前的这份秀色。
他笑着站起身,走至门边,挨近林春舟道:“我更想吃你怎么办?”说罢将门完全拉开,去除了两人间的阻隔,然后倾身吻了上去。
林春舟虽说已经很习惯他的流氓话,但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却还在慢慢适应中。他动作有些僵硬,回应起来也带着一种拘束。
韩章吻得很仔细,甚至尝出了对方口中淡淡的薄荷味漱口水的味道。接吻时,他很喜欢从后面紧紧勒住林春舟的腰,让对方更贴近自己,表现出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
他就是这样,一旦拥有了某人,就想牢牢捆住,昭告天下。从前他总是很厌恶韩永光的大男子主义,年少时还暗暗发誓这辈子都不要成为像对方那样的人,然而荒诞又可笑的是,随着年龄增长,他发现自己不可避免的也出现了大男子主义的一面。
龙生龙,凤生凤,某些特制就算再厌恶,也像是刻进了骨里,子承父业,轻易甩脱不了。
一吻毕,韩章稍稍退后,似乎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林春舟在家时一般都戴框架眼镜,而他戴框架眼镜时,总有种有别于寻常的禁欲感。韩章特别喜欢他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和表象完全不同的这份气质。
“还要继续吗?”他哑着嗓子问。
林春舟伸手揉了揉他的侧颈:“不了,你先吃饭,我出去一趟。”
韩章挑眉,一把按住他的手攥进掌心:“去哪儿?”
林春舟的车经过回厂大修,前两天总算是修好了,也重新开始了工作,照理今天该是休息,韩章还想着下午没事两人一起出去看个电影约个会什么的,这下看来计划又要泡汤了。
林春舟犹豫一瞬,最终还是道:“我要去疗养院看看阿姨。”
住在疗养院的阿姨,只能是李东瑞的妈妈了。韩章一听这话,不自觉想起方才翻看的剪报,心中旖旎顿消。
他伪装得很好,除了眼睫不可抑制地轻颤了下,并没有泄露任何内心的真实情绪,可敏锐如林春舟还是发现了他的心情变化。
其实林春舟一直想找个时间好好和对方聊聊,他并不想野蛮地甚至粗暴地去碰触韩章的疮疤,强迫对方走出心灵阴影。但无论是作为伴侣还是朋友,总是希望对方能顺利摆脱一直折磨着自己的ptsd,回归到正常生活和工作中去的。
韩章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像是有话要说的样子,调笑道:“怎么了?这么舍不得我啊?那我和你一起去吧,给阿姨买些东西,就当是转正后第一次见家长了。”
林春舟见他不像是说笑,不禁有些迟疑:“这……”
韩章打断他:“别这了那了,我和你一起去。”
林春舟双唇嚅动着,想劝他不要去,上次去见了陈络萍,对方的ptsd就发作了,那会儿的情景林春舟历历在目,实在不想他又去触景伤情一回。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