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二,他这次是犯了过被罚下来了,这一坨人里领头的教头自然也就让他一起担任了,然而一条疤这次却没有规规矩矩带着人教导,反而是把齐墨叫了出来。
一群拿长木仓的里头冒出来一个拿着剑的,而且那剑看起来还价值不菲,齐墨顿时就又双闪巳巳旱慕沟恪
焦点齐墨差点就要被背后的数百道目光给戳出来个窟窿,他面上平静,眼神冰冷,提着剑上了离地稍高一些的平台。
一条疤活动了一下手脚,扯着嗓门道:“今天老子给你们演示一下啊,都睁大了眼睛给老子看好了,这种货色难见啊,我怎么使这玩意儿,你们就怎么使!”
“好!!”
台子底下的爷们儿们轰然答应,有一些甚至开始啪啪啪鼓掌,热情得让齐墨感觉自己像是杂技团的猴子一样。卖杂技的说来来来今天让大家伙儿开个眼,让我家猴子来钻个火圈儿,然后底下的人群啪啪啪热情鼓掌,欢迎猴子的登场。
……卧槽瞬间不想上去了有没有!
齐墨被自己的联想给刺生无可恋,被一条疤放到地上,还被撸了把毛。
然后……
然后他就被一条疤揍了个爽。
卧槽!这他妈到底哪里来的人形兵器!!
他预定的成长路线他妈不长这样啊!!
第73章郎骑竹马来(十)
齐墨预定的成长路线是男神版本的,一路龙傲天模式大开金手指关键时刻拯救世界的那一种。
但是遇到一条疤之后,他就发现他的人生完全变成了苦逼的搞笑虐主版本。
他一个大好青年,一个反派系统宿主,一个阅尽千帆流连花丛,一个拳打北海幼儿园,脚踢南山敬老院的狠人!
现在受限于人设每天被揍个半死有没有啊!
在第一天晚上,齐墨被迫跟着一条疤出去在小树林里打架之后,他就已经看到了自己日后悲惨的未来。
一条疤难得见到一个好苗子,磨刀霍霍,嘿嘿狞笑。
齐墨非常警惕地抽出了剑,他这次不敢有一丝疏忽。
一条疤捏了捏拳头,发出声声“咔咔”的错骨声。
齐墨在内心悲痛万分,他想要把剑放到一边,一条疤却直接让他拿着剑,然后动如雷霆一般,直接朝他扑了上来!
齐墨杀过人,他杀过很多人,但是在这里,他只见过一次血,只不过是个习武多年天资聪颖的少年人,如何敌得过常于战场之中出没的的一条疤?
军汉身上特有的煞气扑面而来,齐墨不敢松懈,他心说这顿打是肯定的了,但是显眼的地方可不能被打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然后眼睛上面就落了两黑眼圈。
齐墨:“……”
齐墨抿着嘴唇,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叫一条疤的拳脚都确确实实地砸在他身上,一条疤不知道杀过多少人,他在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招式,一举一动都是一击必杀的招数。
齐墨被一条疤打得死去活来,然后被一条疤拎回了军营之中,第二天俊脸肿胀,顶着黑眼圈,还瘸着腿扛着一条疤为他准备的双倍沙袋咬牙跑圈,跑完圈儿连早点都没有,就去地里拔草。
众人皆是以看壮士的眼神看着他,齐墨一天到头一声不吭,默默地承受着,皮肤倒是半点没黑,气质却是越来越内敛,如同藏在剑鞘里的剑,一旦拔出必要沾血。
齐墨苦逼的早期生活,就在一条疤的操练之下度过了,没多长时间,蛮夷就打过来了。
今年是个旱年,天气热得能把烤熟一层肉,北方多草原,以放牧为生的蛮夷遇见大旱更加活不下去了,只能以战养战,来抢夺大楚边城子民的口粮。
——这对于守边城的将士们来说非常正常,齐墨嚼着干硬的口粮,硬生生把东西咽了下去,蹲在城墙上守城。
一条疤就蹲在他旁边,这段时日来蛮夷小动作不断,按照一条疤的经验来说,他们最近该是有一场大行动,必须时时刻刻警惕着,不能放松一星半点。
齐墨咽下干涩的口粮,黝黑的眼眸安静地盯着远处的地平线,那里已经出现了滚滚烟尘,他不由抓紧了手中的长木仓。
不管再怎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