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曲调却是极好听的,忍不住喝着酒沉溺在琴音里。
“可是《采耳》?”一曲结束,欣德沉吟了一会,猜测道。
“正是,公主好耳力,”似乎看了任壬一眼,面上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放在心上。可是,没有过去,她现在怎么活下去。
奴婢看着她以泪洗面,心有不忍,有一天悄悄送来了一坛子酒。任壬擦干眼泪,于是酒代替了眼泪,一刀一刀扎进肚肠,又痛得从眼睛里流出来,痛得脑袋发涨眼冒金星,恍惚听到有人愤怒呵斥,说如此烈酒一小杯就足以醉倒一匹马,怎么能拿给她喝。
不知道多久,任壬转醒,皇帝站在她床前,说,她已经昏了有五天了。任壬就说,多谢圣上前来探望。圣上坐在她身边,让她好好说说当时是怎么了。任壬晕头涨脑的答,寅时前往任家祭拜,卯时到宁寿宫,辰时祭陵,中午的时候喝醉了,被人搀扶下去换了衣服,送到公主府,酒刚醒就急匆匆去了宫宴,有一个不认识的姑姑让她去倒酒,侍女不在,就随便叫了个人拿酒杯,真的不知道酒里有毒,圣上明鉴呐。
皇帝替她掖了掖被角,没说话走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林岽鬼鬼祟祟的进来了。他说,任壬,西部战事吃紧,我要走了。任壬没看他。林岽握握拳头,你愿不愿跟我走,你要是跟我走,上刀山下火海都不会让你受委屈。任壬睁开眼睛,刚想说话,被林岽一下砍晕。
醒来已经在马车上,道路颠簸,掀开帘子,竟然是北部风光。林岽道:“你身体也太弱了吧,我就砍了你那么一下,你晕了两天,幸好你什么也不知道,我把你装成尸体运出来的,怎么样本王聪明吧。”
任壬觉得脸上有东西:“别废话,有吃的没?”喝醉昏五天,滴水未进又晕两天,她现在每说一个字,都觉得是在要命。林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