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这样,屠杀鹤拓一族,竟然是朱元璋亲自下的令。张承宇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那药物又是什么?和鹤拓国又有什么关系?
显然,严鸿和现在张承宇一样吃惊,他不可置信道:“鹤拓一族已然投诚,为何还要灭族?这岂不是失信于人?我堂堂大明王朝,失信于一个小部族,成何体统?”
林知里道:“将军先别的灵药。”
严鸿:“什么灵药?”
林知里:“传闻,鹤拓国内有奇药,可活死人,肉白骨,得长生,所以陛下……”
严鸿道:“所以陛下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降幅鹤拓部落,而是从鹤拓部落里寻得传说中的那味奇药。”
林知里笑道:“不错!”
“既是寻药,我帮陛下寻就是,为何还要费尽心机的让鹤拓投诚,又灭他们的族?”严鸿道。
这一问,也问出了张承宇心中的疑惑。
“鹤拓部族来源已久,他们世代守护那味灵药。外人若想取得灵药,有两种情况,要么获得鹤拓部族所有人的同意,少一个都不行;要么……等鹤拓部族族人全部消亡,灵药没了守护者,方能为外人所用。然而……”林知里顿了顿,道:“鹤拓部族有五六千人,要获得每一个人的同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第一种情况排除。如今可行的,只有第二种情况,那就是让鹤拓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
张承宇震惊了好半晌,为了一味灵药而让一个部落消失,用鹤拓部族六千多条人命换辰妃一条人命,朱元璋打的居然是这样的算盘!
严鸿也被朱元璋这种过发展到这里,张承宇已经能够猜到严鸿会怎样选择了。晚风自门帘处灌入,带进来一阵凉意,张承宇打了个喷嚏,再睁眼,周围又换了一个场景。
阿言的情感
天色阴沉,天空下着细细的小雨,在某条不知名的野道上,两匹快马飞速跑过,泥水四溅,载着马背之人绝尘而去。
一个声音道:“将军,前面好像有个破庙,进去休息一会儿吧,已经跑了一天一夜了。你身上有伤,不能再走了。”
说话之声夹杂着呜呜的风声以及细细的雨声,传到张承宇耳朵里。隔了一会儿,另一个声音道:“……好!”
对话的两人正是严鸿和阿言。
不久之后,两人冒雨到了破庙。严鸿从马上下来,张承宇才发现他马背上还有一个人,那人似乎昏迷了,被严鸿横挂在马背上。严鸿扛起那人进了破庙,阿言将两匹马栓好,也进去了。
这是一间荒废了许久的破庙,杂草丛生,隐藏在荒山野岭里。庙内到处都是蜘蛛网和灰尘,供台上的石像少了个头,也不知供的是哪路神仙。
然而,张承宇无心去关注这些,看这幅情形,应当就是严鸿没有遵从朱元璋的密令,遭到了朝廷追杀。
严鸿寻了个地儿,将扛进来的昏迷之人放在地上。那人头发太长,又淋了雨,湿漉漉的头发将脸盖住大半了,张承宇看不出到底是谁。严鸿身上也好不到哪去,盔甲破烂不堪,还少了个袖子,露出里面的一大块血渍,须发凌乱,看上去很是狼狈。
显然,严鸿已是累极,将人放下之后,自己也一个趔趄倒了下去,半跪在地上。刚进门的阿言见此情景,脸色倏地一变,上前搀扶道:“将军!”
严鸿面色十分苍白,好不容易借着阿言的力站起来了,狠命的喘了几口气,摆手道:“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让原本沉重的气氛变得更加沉闷。不多时,阿言在庙内生了个火堆,这才让湿冷的庙宇多了些人气。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阿言坐在一旁,脸色涨的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连受伤的严鸿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道:“怎么了?”
他一问,阿言的脸更红了,手足无措了好半晌,在一旁看着的张承宇都不由得替他别扭。严鸿叹道:“阿言,到底怎么了?”
“……那个,将……将军,你衣服,要不要脱下来……烤?”阿言终于说出了这憋了许久的话。
张承宇:“……”
严鸿:“……也好!”他说着,就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阿言专注的看着面前的火堆,耳根越变越红。张承宇狐疑的看着他,心道:“这孩子是怎么了?”
严鸿很快就解下了外面的盔甲,露出里面的中衣,此时,他雪白的中衣已经变成了血红色,背上划开了一大口子,显出里面狰狞的伤口。片刻后,中衣也被脱下来,他背上的伤口彻底的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