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让眼泪流下来可以试试倒立啊。”
“我没哭!”
“……行你没哭。”反正言之是看到她发红的眼眶了,又说:“回去休息吧,过几天还要出差去日本”。
羽笙转过头看着她,似乎是在询问着什么。
“我陪你。”言之说。
“嗯。”羽笙点点头推门走了。
晚上九点,羽笙一进自家门就靠在门上捂脸思考: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看她也没啥反应,没事儿朋友间抱一下说点这种话应该没事……嗯,没事。
羽笙起身开灯,愣住了。
家里不像走之前那么乱,又被她收拾过了。羽笙看见自己家里干净的出奇,自己平常是个很不喜欢收拾屋子的人,以前摩羯偶尔来随便收拾一下,像程言之这么走心的邻居不多了。
何羽笙盯着空荡的房间嘴角微微上扬,行李都懒得收拾,直径走进自己屋内,扭头看了眼手办上挂着的钻戒,自从她把戒指挂在那里每次进屋都会下意识的看一眼,她不知道言之收拾房间的时候有没有看到。
钻戒在灯光下散发着点点光芒,羽笙有点后悔把它摘下来,毕竟是程言之亲手戴上的,但也没办法,戴这么闪的戒指工作怕是怎么也解释不清了。
羽笙不禁脑补了下画面:“呦,速度真快,谁送你的戒指?”
“没谁……你们不认识。”
“是不是哪个ser?”
“就,那个游戏主播程言之……”
羽笙傻笑出了声,想象真美好,但也就只能想想。
躺在床上呆了会儿,嘴角还带着笑意,这种时候还是给摩羯打个电话分享下。
“我跟你讲……”
“有事儿快说,我现在有事。”
隔着电话都能听到摩羯那边炭火烤肉的滋啦声。
“……刚才没吃饱么?”
“哎你等会儿,很烫。”摩羯略带着急的制止了什么,根本没理羽笙,一阵碟子和碗筷的轻微碰撞声,摩羯才想起来还打着电话:“哦,是董黎没吃饱。”
“摩羯你变了,你以前没这么对过我的,那你们不试试么?”羽笙都有些惊讶,她认识的摩羯不是那种谁想去吃夜宵就带她去的人,哪有这么宠。
“没熟呢!等会儿。”
“……”
“拉倒吧,我当她……”
“兄弟?”
“不,我当她女儿来看。”摩羯的声音忽然变得严肃。
这个理由羽笙倒是可以接受,摩羯比董黎大概要大出四五岁,大概是最近母爱泛滥了……
“哦对,你们刚才走后,我和言之……”
摩羯刚听到前半句,就毫不犹豫的按了免提,放在桌子中间,示意董黎不要说话,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一冲动就抱人家了,还说什么我想你啥的,怎么办?”羽笙小心翼翼的说道,回忆刚才的画面,丝毫不知道这段话已经被外放了。
“我去你都说了还纠结啥啊!”董黎着急咽下一块肉,细腻了些。
两个没睡醒的女人慢悠悠进了电影院,里面没几个人。羽笙暗叹摩羯简直职业病,困成这地步还能装作清醒的去买了一桶爆米花,看起来特精神。
“快走啊,要开始了。”摩羯拽着羽笙,她都快靠在墙上睡着了。
一号厅,这个场次只有她们两个人,以前摩羯经常陪着羽笙看恐怖片,每次都有包场的既视感,习惯了。
片头阴森的背景音乐一响起,羽笙就彻底精神起来,不是被吓的,是每次看恐怖片的莫名兴奋。
身旁的摩羯,灯一暗她就歪头睡着了。
巨大的荧幕忽然黑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黑暗中蓦然出现,紧接着一阵尖叫声和呼救声响起,让人后背发冷。那双眼睛微微弯起,似乎是在笑。
羽笙瞬间觉得这电影应该还不错,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里。
刚把手机放下就瞥到左边一个黑影闪过,羽笙回头一看,一个男人在她们正后方坐下。
原来凌晨真的不只有她们来看恐怖片。
羽笙心思飘得越来越远,感觉注意力不在电影上,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