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
“但我们现在毫无证据去抓捕lecter。”crawford讪讪道。
“你知道hanniballecter为什么要带走受害者的身体部分吗?”
crawford没有继续,他等待着will的答案。
“因为,切萨皮克开膛手吃掉了他们。”will轻轻地摇了摇头,“他和jab完全不一样,jab是将那些女孩当做了一个替代品,对于……abigail的替代品。他精心对待她们的尸体,不浪费每一寸肌肤、毛发。因为他认为这些女孩儿应该被这样对待。”
“但切萨皮克开膛手不一样。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发现的被插在鹿角上的尸体吗?他几乎是在羞辱受害者。说他是一个模仿犯(pycat),我们当时真的错了。
他不屑于模仿。或许他会是一只猫,但绝不是一只张牙舞爪对着镜子的小猫,而是在夜间行走的大型猫科动物。当他看到了一个同类行走在自己的领域,他会感到有趣,同时也会嘲讽。”
“他如何选择受害人?”
“他一定有一张名单。但我并不知道为什么受害者会在这个名单上。”
“切萨皮克开膛手作案一向谨慎,我们现在必须要等待。”
这种事总会令人感到有些绝望,明明他们已经知道了凶手是谁,却苦于没有证据,只能等到下一个受害者睁大着眼睛躺倒在血泊里,被调查局取证的相机机镁光灯明亮的光闪过一次以后,才能开始新一轮的侧写和抓捕行动。
因为,切萨皮克开膛手将那些受害者们如火焰前的羔羊一般拆吞入腹,他的时间相距最近的一次作案,就是abigail的失踪。但显然,这个幸运的女孩没有死。
他们无法在lecter的冰箱里找到任何残留物。
如果运气不好,他们可能需要等到lecter下一次大办晚宴的时候,宾客们在灯光庄重的餐厅里听着古典乐。美丽新鲜的盛放的花朵和精心挑选的紫红色的浆果一起放在长餐桌的中央的银盆中,酱汁诱人的色泽在银质餐具上流淌。
细腻的肉类被刀叉切成小块儿送入那些毫不知情的吐着鲜艳口红的名流们的齿缝间。
刀叉鲜少的碰撞餐具的声音清脆悦耳,宴会的主人站起来端着红酒向众位宾客致意,“这里没有素食者。”
宾客们停下咀嚼,放下刀叉,或纤长或肥硕的手指捏住高脚杯精致的玻璃,暗红色的液体在酒杯中来回起伏,像是永远平静的湖面遭遇了从北部来的强风,在一起与固体的交界处水晶灯的光线落下了,折射出星星般的光芒。
他们声音整齐地庆祝宴会主人的罪恶。
“切萨皮克开膛手很快就会再次作案。让地方警局注意接下来一段时间出现的尸体。”hotch说。
oliver把所有的推断全部告诉了他,包括他对hannibal的挑衅。虽然他并没有解释清楚为什么他认定hannibal就是切萨皮克开膛手。
但hotch完全信任他的决断。
以切萨皮克开膛手的恶劣秉性来看,oliver那讽刺的笑容不是在他心中感,但他却分明的从hannibal那双深棕色的眼里看到了悲痛。
“我会让garcia查询海关和移民局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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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空闲,oliver打开了电脑,发现犯罪揭秘网上的评论并没有被回复,但他的博客私信里却有了一条消息。
“你对切萨皮克开膛手是一个食人魔的观点非常有趣。请务必告诉我这个案子的更多信息。”
oliver皱眉,关注他博客的大多是些亲友,没人会来问这个问题。
而知道这个问题的,除了刚刚的组员们,就只有犯罪揭秘网上那个匿名评论者会看见他的回复。
他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
oliver点开了这个人的博客主页,johnwatn,和侦探holos先生的助手兼同居人是同一个名字。oliver开始只当这是一位推理小说粉丝,在向经典人物致敬。
但他却看见了这位johnwatn先生的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