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你们三个平时分扣光……”方诚有些不忍心地说。
“卧槽!没人告诉我啊!我想起来了,那天我手机坏了,我逃课去科技街修手机了。”
“嗯,节哀,期末考高一点就行了。”方诚安慰地拍拍吴宇博的肩膀。
“大哥,这是大物啊!挂科率居高不下的大物啊!而且听说老师期末也不会给范围,我觉得我已经挂了。”吴宇博顿时心痛如绞。
“要不你跟那两个女生一样,找个盖了章的假条给老师看看,万一给你销了也说不定。”刘露插了一句。
“我好像还真有一个假条,上次去看牙没去成所以没用,我记得放书包夹层里了了……”吴宇博埋头翻包。
后面的交谈清清楚楚传进了邵一源的耳中,稀松平常的内容却已经跟宿管阿姨说好了,下学期来直接搬过去就成。收拾好后方诚跟着老乡一起坐火车摇回了家。
邵一源家就在本市,不存在订票坐火车的问题。他只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坐上公交就可以回家。
“该你了,”邵方槐敲敲桌面,提醒走神的邵一源,“怎么这么心不在焉?”邵一源的爷爷听说邵一源放暑假了,天天都拉着他陪自己下棋。
“没事。”邵一源捻起一子落在棋盘上。
“是不是在想某个女生啊?跟爷爷说说?”邵方槐打量着孙子的表情,这哪像没事的样子。
“哪有,爷爷您想多了。”邵一源低头专心致志研究棋局。
“你跟我说实话,班上有没有你中意的女生?”
“没有。”邵一源回答得不假思索,可脑海里突然蹦出方诚的笑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