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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如十指翻飞拆开纸鹤,一目十行地看完里面写得极小的字,脸色有些古怪。
“怎么了?”岁夜拿过来看完,神色比千如更加复杂。
他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被骗了!”
纸鹤上的字虽小,却端正:小夜小如,我们趁你们潜入火域叛乱者大本营,已经跟清恕约了在南岭入口处的平地一战。你俩放把火给我烧了那里,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叛乱者,格杀勿论!
敢情是把他俩骗到这里来偷袭敌营
若不是鹿沩是死亡之神岁夜打不过她,他肯定把鹿沩脑袋切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千如倒是很冷静,明白了鹿沩的意思后直接外放灵力,也不怕被发现了。
反正清恕已经带着实力强的一批人去跟鹿沩他们打了,怕什么?
千如:“营地里一共剩了七十个人,行动吧。”她话音一落,身形便如鬼魅一般窜出,手中黑剑重现。
岁夜立刻便回自己原来的样子,顺便把外衣脱了换上干净的天青色外袍,这才松了口气。
他跟千如分头行动,碰见一个人就丢一根金针,直直没入喉咙,一击毙命。
千如杀人的手法更快,在审判之神面前,那些人连惊呼的时间都没有。黑剑挨个抹过他们的脖子,悄无声息。
若是岁夜看见千如是如何杀人的,一定会惊讶万分。
这样熟练的手法,必是在千锤百炼中才会有。要经过无数次生死一线的瞬间,才有这般冷硬的心肠。
千如杀完自己这一边的人,身上一滴血都没沾上。她回原地等了一会儿,却听到岁夜那边传来了,只觉得她的话里似乎带了些讥讽:“那样的罪孽之地,为了生存,谁的手上没有血债?死亡大人能做的,不过是让他们来世投个好胎罢了。”
岁夜突然就明白了鹿沩的用意,不说话了,跟着千如前往战场。
当然,他可没忘记把破烂的外袍脱下来,换上自己整洁的天青色衣裳,顺便变回自己原来的样子。
前方战场,鹿沩已经带着众人跟清恕对峙良久。
鹿沩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才飞身上前:“清恕领主,别来无恙?”
清恕礼貌地笑了笑:“火域那地方你觉得我能过得怎么样?连个寻花问柳的作乐地方都没有。”
鹿沩:“清恕领主真是好雅兴,当初追着魔族真君满世界跑的时候可没这么风流潇洒。”
清恕:“彼此彼此,死亡大人您当年立下要把真君绑上床的豪言壮语我现在可都还记得。”
鹿沩:“清恕领主说笑了,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起来作什么?”
清恕:“我不提,您估计以为我贵人多忘事了呢。”
他俩的对话听得众人一头雾水,珏央忍不住飞到鹿沩身后:“死亡大人,跟他废话做什么?直接打!”
鹿沩还没回答他,就听对面清恕的声音突然近了:“这是哪里来的美人,这等绝色真是举世罕见。”
珏央惊惧地发现清恕不知何时竟然已经站到了鹿沩面前。
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很让人不舒服,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