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去死。”盛明杰垂下眼皮,掩住眼里的异色
“是啊,但是有些怕承担刑事责任,没办法动手。”周楠说起这个,笑起来“退而求其次让他的事业倒台也是好的。”
“他死了最好……”盛明杰仿佛只是无心之说,“法定继承人可以合理继承遗产,就算是几个人分,分出一点也够普通人生活一辈子……”
“算了,别提他了,难得出来一次。”周楠对这个话题好像真的不感冒
盛明杰从善如流,跟着他说些别的
冷头盘和热菜都上过,周楠吃了个七分饱,“有甜点吗?”
“你想吃什么,自己加。”盛明杰招了服务生过来
全是法文的菜单,他也看不懂,对着图片指了一道冰淇淋,心满意足的坐着等,好半天不来,决定先去一下厕所,盛明杰等他消失在视野,伸手在他酒杯口虚晃一下,一粒微小的白色药丸落进酒杯,那酒杯也被顺手拿过来添些餐酒,旁人看不出分毫破绽
周楠回来的时候冰难自禁低头吻了下去,他心里一片情迷与悸动,眼里却仍带五分清明
落地窗没有拉上窗帘,对面楼上的某一层,一道奇异光源一闪即逝
“卧槽,你他妈怎么不管闪光灯?”躲在黑暗房间中趴在窗上观察着斜下方宾馆房间的二人,正是被盛明杰发现了行迹的两位,此时他们对此毫无自知
“我——人有失足马有失蹄,不小心的……别这么紧张嘛,你看看那个猴急的样子,能发现才怪了。”另一人的辩解从他看清盛明杰动作的时候开始变为戏谑
炮筒一般的长镜头将对面情景清晰的展现在取景框
高大的男人单腿跪在床上,一手猴急的解着自己的扣子,另一手细细的在身下人身上摸索,头深深埋在那人颈肩,慢慢下移,从胸口,到腰际,再到双腿叠合之间……
活色生香,精虫上脑,居然连窗帘都忘了拉
“这他妈的,算什么差事……”蹲在墙角的那人换了个姿势继续蹲着,被眼前的活春宫,该是个怎样的尤物……他眼睛不由睁大了些,眼见着盛明杰起身,露出身下男人俊秀的一张脸,泛着动情的红晕,带着说不出的风情……
他咽了口口水,那盛明杰却像是忽然回智,光着膀子走到窗前,一抬手拉上了窗帘,什么都看不到了
“哎西——”那人猛地起身,撞在另一人下巴上,两人同时哀嚎
“啊!——你他妈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老子都让你吓出病了!”
那人自知理亏,讷讷不语,把单反连接着插在电脑上找出几张清晰能用的,发给周盛年
而这一头,被人以为是个负责任的父亲的周盛年,收到这一叠堪称不成体统,不可描述的照片,之前高高悬着的心反而掉回了胸腔,不合时宜跳动的左眼皮瞬时乖顺
世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事,这是真理。他之前一直奇怪维平为何要舍利与自己合作,对他们的动机惴惴不安,不惜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摩,每个理由都足够让他放弃,可每份利润都足够让他犹豫。他不甘心将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拱手让人,不死心地派人日夜监视,现下一个清晰的理由浮出水面,的确是有诈,的确是有私心……这个年轻的维平领导修炼的还不够火候,为了一个人做了相当愚蠢的决定。要美人不要江山?可笑。
但与可以安心吞了这块大蛋糕相比,这种愚蠢的人反而招他喜欢
想要这人就拿去好了,自己养了这么多年,拿他换回一笔大单子,也算是没白养
至于照片上的周楠看起来完全是被迷晕了强迫接受,本人很大程度抗拒盛明杰……这又与他何干呢?周楠的想法,不重要
拉上了窗帘,看着急不可耐好像下一刻就要化身禽兽的盛明杰突然安静下来,卸去所有伪装
他贴近周楠,虽是做戏,可周楠明显是被他勾起了欲望,耳根嫣红,皱着眉微微粗喘
盛明杰眸色深沉,喉结滚动几下,将周楠塞进被窝,在他耳后留下一抹显眼的吻痕
然后仓皇的逃进了洗手间,很久之后,从里面出来,拥着周楠睡了
翌日,晨起的周楠揉着额,抬手碰到了身旁人,睁眼一看,盛明杰闭着眼在他身边安睡
本就被头疼驱散的睡意又减了几分,他慌忙扯开被子,看见两人衣衫整齐,再细细琢磨,没发现身体有什么异样,这才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