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伸脚去别开他的脚,又把对方的手压在墙上,“站好了,脚岔开,双手扶墙,头低下。”
根据李云霆把自己手摆放得高度,凌远不得不半弯着腰扶墙而站,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如今摆着一个多么耻辱的姿势。在这种近乎于真实的羞辱刺。
虽然凌远是被强迫的一方,可这仍不能阻挡被迫口交带给他的一波波心灵上的快感,被李云霆抓紧头发造成的痛觉恰到好处地让这种快感翻倍。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从头皮一直传递到丹田,久久得不到爱抚的下体呼啸着想要得到释放,凌远垂下的右手偷偷地向自己的分身移去。
他这点小动作怎么可能逃得过李云霆的眼睛,对方鞋尖一抬,轻轻踩住凌远自作主张的右手,“小朋友,你又自作聪明了,这可不乖哦。”
凌远说话不能,只得卖力地收缩咬肌,试图给予对方更紧致得刺瞬间变得很痛苦。
李云霆抽了出来,整理好仪容,警服一丝不苟地穿在身上,宛然一副道貌岸然的人民警察模样。
反观凌远,头发凌乱,脸色绯红,上衣虽还穿在身上,下身却完全赤裸,嘴角还有一丝让人浮想联翩的白色液体。
李云霆抬起踩住凌远手的鞋尖,蹭了蹭他几欲爆炸的欲望,受到刺。
这还是李云霆有经验以来头一次忍得这么辛苦,本来想用制服诱惑对方,没想到最后濒临失控的反倒是自己。他想起带他入圈的一个前辈告诫过他的话,不要随便动情,把它当做是一种游戏,你可以随意操纵对手的欲望,但一旦动了情,就未必是谁奴役谁了。
如今想来,前辈必是以身说法,字字肺腑,可惜自己注定要辜负他一番好意了。
李云霆俯下身,温柔得抱起凌远,对方察觉到游戏内容的改变,半睁着充满雾气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任由李云霆将他公主抱到床上,紧接着双手被往上一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李云霆快得几乎看不清的动作固定了双手,凌远本能地挣扎了一下,手腕处传来坚硬冰冷的触感和金属撞击的声音。
“别乱动,”李云霆压住他的手,声音变得温柔得多,“我的手铐不是情趣的,会弄伤你。”
凌远闻言安静了下来,尽力放松了身子,他闭上眼,知道李云霆解开了自己的上衣,他知道自己现在衣衫半解的样子比一丝不挂更诱人,屏蔽了视觉之后,身体的触觉变得格外敏感,被李云霆亲吻和抚摸过得每一寸肌肤都像着了火。
李云霆有力的大手终于握住了他的脆弱,起了枪茧的虎口摩擦着他敏感的部位,奇怪的触感让他既想逃避又忍不住凑上前去,对比着前方的满足,后面的空虚感却逐渐加剧,凌远忍不住略微抬了抬了臀部,对于羞涩腼腆的他,除非被迫说出口,这已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暗示。
李云霆如何不懂,他等待这个信号已经许久,对方再没有表示,他怕是会忍不住提枪而上,要不是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反复提醒他要在对方最按捺不住的时候才能出手,他早就将对方拆吃入腹。
漫长的前戏起到了它应有的效果,在李云霆进入的一刹那,凌远发出无比愉悦地惊呼,接着,难以名状的快感从四面八方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