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不能出手。
打着s旗号搞一夜情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的做法,在李云霆眼里那些人根本就是伪s。
一个真正优秀的s是要控制自己的欲望,在对性爱的渴求达到顶峰、身体最为敏感的时候方可出手,就像在一个人最饥渴的时候给予甘露,只有这样才会给对方带来极致的快感。
当然要做到这点本身就很难,那种自控力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达到的,此时李云霆就觉得自己有点按捺不住了。
这还是在他已不再是青年以后第一次如此冲动。
他承认凌远身体的诱惑力比他预想中还要大,事情逐渐朝着不可控的一面发展。
感受到足下触觉的改变,李云霆垂眼看去,按捺不住的凌远擅自把他的脚按上了自己的下体。
“你好大的胆子,谁准你的?”
凌远的眼睛雾水迷离,“我、我受不了,请、请你给我。”
“我说得算还是你说得算?”
凌远向后抖了一下,眼神闪烁着移开。
这种小动物般的反应软化了李云霆,让他不再继续折磨对方。
他轻轻踩了踩脚下之物,“自己动。”
得到豁免的凌远终于长吐一口气,双手杵到后背支撑着身体,胯部前倾,在李云霆的脚底上下摩擦起来,那羞耻的动作还带着几分不纯熟的青涩,更容易走到了尽头,便只剩下吞噬一切的沉寂。
李云霆心疼地抚摸着凌远削瘦的脸颊,低头亲吻少年眼中滚落的泪水,品尝着他的苦涩,凌远的眼泪仿佛一把无形的利锥刺痛了李云霆心底最柔软的一处。
“我多么希望你此时的眼泪是为我而流。”
李云霆在凌远的耳边低喃着,声音里竟也渗透着悲伤。
“可是我知道不是。”
清晨的阳光照射进卧室,李云霆醒来后看到披洒着晨光的天使安静地睡在自己的臂弯里,脸上还挂着泪痕。昨晚凌远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就直接睡在自己怀里,李云霆生怕吵醒他,动都不曾动一下,现在胳膊都已经麻木。
李云霆见凌远睡得正沉,小心翼翼地抬起对方的头,抽出胳膊,又愣神望了对方片刻,如果不是自己的工作性质特殊,他真得一刻都不想离开凌远身边。
悄悄印下一个吻,李云霆从外面关上了卧室的房门。
凌远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在朦胧中听到大门响动,想必是李云霆已经离开。片刻之后,凌远觉得情况不对,努力睁开眼,却见到萧镇铁青着脸站在床前。
不等凌远开口说什么,萧镇上前一把掀开了凌远身上的被子,眼前所见使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昨晚凌远哭着哭着就睡着了,此刻未着寸缕,身上大片妖艳的鲜红清晰得写明了昨夜在这里发生的一切,每一个吻痕都仿佛在讥笑着萧镇。
“你竟然给我戴绿帽子?!”萧镇咬牙切齿道,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
萧镇一把抓住凌远的胳膊,用力把他拎出了被窝,拖着凌远不由分说往外走。凌远的力气远远不如萧镇,此刻毫无招架还手之力,只能任由萧镇一路跌跌撞撞把自己拖到浴室,打开花洒劈头浇了下来。
冰冷的水自上而下浇下,凌远打着冷颤,只能抬起胳膊无力地抵抗。
“他都碰你哪里了,嗯?这里,还是这里?”萧镇无情地冲洗着凌远的身体,恨不得把李云霆留下的痕迹尽数抹去,“你就这么饥渴吗,你这个欠操的贱人。”
凌远牙齿上下打着颤,听着萧镇口中侮辱自己的话越来越难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浑身发抖地蜷缩在角落里。
难熬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凌远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萧镇才罢手,把缩成一团的凌远抱出来,扔回到床上,俯身压了上去,在凌远耳边一字一句念道:“你最好记住,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
凌远的意识开始游离,思绪变得愈发不清晰起来,他不知道萧镇侵犯了自己多久,身体由最初的疼痛转为麻木,神智一点点剥离出自己的躯壳,只听到一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不停得在耳边重复着:“你是我的。”
凌远再一次恢复意识时隐约听到手机作响,门外也传来门铃声,可是他连一丝丝的力气也使不出,浑浑噩噩得又昏了过去。
期间凌远又醒转了几次,房间里的光线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时间对于他已是完全未知的概念,门铃电话一直断断续续响起,其中还有张信哲的《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