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容容:疼,哼哼唧唧
☆、058我肩膀疼
059
“滴滴”
房门的指示灯亮起又熄灭,容玙拿着某人的百用房卡,悄无声息走进来。房间里留了一盏小夜灯,并不影响夜视能力,容玙目标明确朝床的方向走来。
“喵?”
“慕奇,是我。”容玙伸手去安抚警觉的小黑猫,对方就趴在枕头上,毛发顺滑的尾巴甩了两下。容玙看到被窝里拱起一个包,小心掀起被子,“还好自己会涂药。”
虽然涂了药,后背上两三道肿痕还是触目惊心,老人盛怒之下一点力气没有收,实打实的棍子,就连梦里,没有吃过苦头的容小少爷依旧皱着眉头。
一丝晨光透过窗帘映照进来,辰初坐在床边,指腹挑了药膏涂上去,细看还会发现一点微弱的蓝色光芒,他难得没有平时霁月光风,多了一丝风尘仆仆。
昨晚在族里调查完后,不小心感应到小家伙可怜巴巴地喊疼,这是从没有试过的事,他心慌,连夜赶了回来,正好遇上容玙,自然知道了来龙去脉。
“喵喵!”
辰初站在洗手盆前,小黑猫蹲在旁边,辰初看了看它,“我知道,不暴露是对的,小琝很难解释。”
小黑猫甩了甩尾巴,“殿下,你心情最近波动的好厉害。”
辰初烘干手上的水珠,淡然道:“不用担心,只要他还在,能力就不会失控,我心情很好。”
容琝是被饭菜味香醒的,他先在被子里拱了拱,一头短发乱糟糟的,探出个脑袋,不太清醒地吸了吸鼻子,朦胧中好像看见久违的德古拉先生坐在不远处的躺椅,饭菜香就是从那儿传来的。
容琝呆呆坐起来,抱着被子,一周没见爱人,以为还在梦里。
“傻愣什么?”辰初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过来,应该是刚洗完澡,他穿着睡袍,酒红色的头发直接披散在肩膀上,一双蓝眸澄澈如水。短短几个小时,他已经调整到最好的状态。
“辰辰你回来了?!”容琝一个一秒垮了。
辰初眼底漫上笑意。
吃饱喝足,久旱逢甘露,两人很有默契滚到床上去,饭后运动有助于消食。
辰初从背后抱着他,两人就这么静静感受对方的存在,小小的空间充满了温馨。
不过这样的气氛没能持续多久,容琝丢在沙发上的手机突兀地打破了安静的空气。他腿软懒得起床,轻轻推了一下辰初,“小殿下,要手机。”
手机从半空中飞过来,辰初看了一眼,推推睡的迷糊的人的脑袋,“邵嘉实是谁?”
“表哥。”容琝枕着他,干脆放了免提,邵嘉实的声音清晰传出来,“小琝,伤好点了没?爷爷那几下没收力,你还是去医院看一下。”
“好。”容琝蹭了蹭手心,没好意思说此痕非彼痕了,昨晚的伤估计也就留下个印子,剩下的全是吻痕,刚刚德古拉先生吻咬他一点没留情。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要不要我过去送你?”邵嘉实关切道,他小时候没少被爷爷揍,那几下可是实打实的,容琝这种没被揍过,又细皮嫩肉的,恐怕扛不住。
“不用了,我会送他去医院。”辰初淡然道。
邵嘉实一头雾水,“你旁边有人啊?”他说完突然噤声,联想到昨天的事情,现在又是大中午的,小表弟声音还哑哑的,脑补了一出黄色大戏,说话都有点结巴,“你注意伤啊,别,别玩太过了。”
对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容琝哭笑不得,看到吸血鬼先生紧绷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