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抗。他低头看着雁夜的挣扎,那微笑的表情就像是在欣赏间桐雁夜的痛苦一般。足足过了半分钟,他才终于欣赏够了,头也不回地开口唤了一声。
“出来吧,小樱。”
精致空洞如傀儡的紫发女孩自黑暗中走出,一直走到间桐脏砚身边才停了下来。她低下头看向脚边的间桐雁夜,无神的视线与间桐雁夜一接触,立刻让间桐雁夜痛苦地别过了脸。
已经迟了。
女孩左手手背上,一个鲜红令咒赫然在目。
风吹动窗帘,黎明的第一缕晨光照亮了三人的脸。间桐雁夜紧紧闭上眼,试图逃离这汹涌而来的黑暗和绝望。
同一时刻,冬木市最高的摩天大楼楼顶,祁连赫坐在风声簌簌的最高处,望着红日突破重云,悠悠然叹息一声道。
“真好呢,又一天开始了。”今天的战况,一定会更加报好了。”
“ncer没死。”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有了这条情报,卫宫切嗣很快理清了思路。ncer没死,唯一的可能是令咒在肯尼斯死前被转移了,而肯尼斯临死前与他在一起的唯一一个人,便是他的未婚妻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也就是说,是她夺取了令咒。
而现在,就连索拉·娜泽莱·索非亚莉也失踪了。以索拉的性格,以及ncer的性格来说,是做不出如卫宫切嗣般隐藏在暗处布局刺杀的举动的,他们也没有那个才能。主动消失的可能性排除,剩下的就只能是被动消失了。
是被绑架,还是已经被杀了?
卫宫切嗣挂断电话,拨通了爱丽斯菲尔的号码,几分钟后,他再次打给祁连赫。
“ncer没死。”
与之前祁连赫一模一样的话,意义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祁连赫所有深意的感叹道,“你的消息还真是灵通呢。”祁连赫可以用绝对直觉判断ncer的生死,但是没有绝对直觉也没有见过索拉的卫宫切嗣如此肯定,倒是让人怀疑他的消息来源了。
能确定英灵的生死,这样的能力在圣杯战争中可是非常重要的。就是不知道,卫宫切嗣是用了特殊方式得知ncer的生死,还是能监控所有英灵的存活与否。
不过好在,出于谨慎,祁连赫并未杀死caster,而是使用了与索拉类似的方式将令咒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然后直接耗费一枚令咒严令caster自缚于下水道,不得逃走,也不得与任何人接触。而出现于人前的祁连赫的“caster”,自然是一直跟随在身边的青龙了。令咒是真,aster身份是真,“caster”是假,英灵的身份也是假,真真假假,足以迷惑旁人了。
可惜祁连赫的绝对直觉只在是与否之间特别敏锐,对于开放性问题并不敏感,否则他便能知道卫宫切嗣的底牌了。
“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卫宫切嗣淡淡地回答了一句,又说道,“ncer本身不足为虑,他与saber昨晚的对战被你们打断,只要有机会,便会寻上saber。”saber对战ncer,卫宫切嗣并不觉得saber会输。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ncer的现任aster完全控制了ncer,阻止他去挑战saber。但如果是这样,ncer的现任aster必然会有另外的动作,无论是暂时蛰伏还是对其他人下手,卫宫切嗣都乐见其成。
暂时蛰伏表示力量不够,或者图谋甚大。力量不够自然不足为惧,而图谋甚大——老实说在无法追踪到对方的情况下,也只能见招拆招,在敌人众多的情况下,花费更多的力量在未知实力的敌人身上并不划算,毕竟伤十指不如断一指。而如果他对其他人下手,那就更好了,卫宫切嗣巴不得水再混一点,他才好浑水摸鱼。
“rider也暂时没有威胁。他的aster韦伯只是时钟塔学生,其实力和智慧在战斗中都不出色,rider本身性格狂放不羁,虽然很强,但并不是会无理由攻击别人的角色。”
“问题在于archer。”
assas再一次被忽略。
说到archer,连卫宫切嗣这般的男人都忍不住叹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实在太强,其实力在这一次圣杯战争中可以说是最难以预料的一个——并不是难以预料他强不强,而是难以预料他有多强。或许saber使用最终技能能打败他,但这需要机会,而机会,从来就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不过,祁连赫不相信卫宫切嗣对此会毫无办法。既然以圣杯为最终目的,知难而退这个词注定不会出现在卫宫切嗣身上。
“你有什么打算,说出来听听?”
“我觉得突破口在远坂时臣身上。”就像袭击肯尼斯一样,aster一死,作为servant的英灵也会随之消亡。与肯尼斯类似,远坂时臣也是个教科书式的贵族魔术师,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