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的闷哼出声,恍惚以为自己真的被妖兽奸淫,惊出了一身冷汗,过后才反应过来,插进来的是季渊任。
皱紧眉头,这几乎要将肠道撑破的满涨感无比熟悉,虽然看不见自己的小腹,但慕千华肯定,那里现在定然不复平滑,被撑出了魔皇胯下阳物的轮廓。
食髓知味,身体立刻记起了数日之前被彻底奸透的快乐,饶是谷道还因为撑得太满而酸胀不已,火热的肠肉已经紧紧裹住肉棒。
季渊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师尊,你这浪穴真会吸,不说是下面的,弟子真以为是在肏您上面那张嘴。”
慕千华面前,屏风上的活春宫已经演到高潮,妖兽在“自己”身上疯狂耸动,那副凶暴的样子不像是在做爱,仿佛胯下是杀父仇人,要将他生生干死。
“自己”再浪,也有些吃不住了,身子被猛烈的操干顶得前后左右乱晃,趴都趴不稳,哭着颤声喊:“饶、饶了我……要被干死了……小穴被肏穿了……肚子被日穿了……饶、啊、轻、轻一点……”
令人面红耳赤的求饶声中,腿根被季渊任按住,下一瞬,慕千华错觉自己仿佛进入了屏风里,和那活春宫里的“自己”调换了位置,三魂凌乱七魄神飞,包裹着肉棒的秘处被猛烈的抽插肏得麻木,最初的酸麻过后,痒意丝丝缕缕的钻出来,被肉棒搔得舒爽,每一条褶皱都被撑开,每一寸肠肉的淫痒都被肏到。
慕千华浑身抖个不住,胸前的乳夹银链水晶晃动如水,银夹拉扯着乳珠态,慕千华只看一眼,便感到无地自容。
羞耻让脸颊耳根一片火烫,下体却不自觉的夹紧了季渊任的性器,肠肉包裹着肉棒蠕动,宛如另一个口腔拼命吮吸,怎么都喂不饱一般,贪婪的吞吃肉棒。
好爽
要被肏坏了
更深一点
射在里面啊啊、肏死我了、啊
屏中人已经不再浪叫,先前听见过的淫词浪语却萦绕不散,幻听般在耳中不断回响。
屏风中的“慕千华”精疲力尽,合着双眸恹恹欲睡,任凭妖兽在敏感带舔舐吮咬,也依旧是那副半梦半醒的模样。
妖兽聚集到他的腹部,长舌湿热的舔着他的手指和掌下的突起,然后纷纷抬起前爪,搭在隆起的腹部上,用力往下按去。
爆发出不成调的尖叫,“慕千华”弓起腰,几乎从地上弹跳起来,上身毫无章法的胡乱挣动,下半身却被妖兽们牢牢压住,腹部被无情的不断蹂踏,如同汁水饱满的灵果,发出噗噗的清晰水响,一股股白浊随着挤压喷出,顺着菊口不断向外喷溅,射得到处都是。
木枷中,慕千华忍无可忍的闷哼与屏中人的尖叫重叠,每一次硬起都在发痛,早已吐不出什么的阴茎,铃口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便算是交待过了。高潮之中痛苦和快感并存,肠肉濒死般绞紧肉棒,自己都不知道在渴求什么。
肉棒终于体谅了肉壁的挽留,完全拔出之后再没入,重重抚过每一寸肠肉,将所有褶皱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