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凌乱不堪的衣物,双手钳住青年的腰,季渊任将人从地上抱起来。
被情欲烧得神魂颠倒,本能的向另一个人靠近,林玉声伸过双臂反抱住季渊任。
魔皇衣衫齐整,一丝不挂的青年紧紧贴在他的怀里,双腿环过他的腰,向他毫无保留的张开隐秘的私处。
握紧蛇尾用力往外拽出,两处嫩穴同时受到刺的插到最深处,狠狠刮过敏感点,林玉声四肢一阵轻抖,龟头肏开女花深处紧闭的宫口,撑开那处软嫩,丝毫没有怜惜,快速又凶狠的进进出出。
快感犹如巨浪,林玉声猛地被卷入欲海最深处,几乎快要窒息,仰着头,哭叫呻吟都变成了微弱的气音。
“啊、慢、慢一点……求你……太深、太深了……轻一点……会、会坏掉啊……”
如同一枚被压榨的灵果,稍稍一挤便流出甘美的汁水,林玉声狂乱的扭着腰,下体不断吞吐肉棒,黏腻的蜜水随着不好,这个怀抱便是他的葬身之所。
“什么啊,师尊发现了啊?”
低头亲了亲慕千华的眉眼,季渊任脸上笑意温柔,反常的过分温柔成了阴郁,让人不寒而栗。
千年前并没有被慕千华那一剑伤得多重,慕千华也早就是仙界之主,魔皇若真有心占据仙界,早就可以下手。
可实际上,季渊任只是觉得仙界追着真魔一族穷追猛打很烦。
魔界没什么不好,美人热情放荡,看对眼了直接上床,你情我愿其乐无穷。不像仙界,漂亮的一个比一个矜持,求个欢跟要他们死一样,真的扫兴。
摆平了仙界骚扰的隐患之后,季渊任就回到魔界,舒舒服服的继续当他的魔皇,过了千年的安逸日子。
若非魔界有变,季渊任身负重伤,不得不找个安全地方休养,尽快恢复伤势,大概到他寿终正寝,也不会想起再到仙界来。
要不是受制于当初的誓言,慕千华的实力不会比季渊任差太多,床笫之间肌肤相亲,怎么会察觉不到他的异样。
“你的伤……”慕千华道,“只采补一人的话,很难恢复吗?”
听慕千华的意思,像是想助他疗伤,季渊任有点意外的扬扬眉,道:“如慕仙主这等境界,一次直接吸干你的真元,大概能恢复个七成。”
言下之意,就是若要不伤人性命,又要尽快恢复伤势,一人自然不够。
“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