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当……”
安夏打断他,说:“柏先生不是你的男人,只能算客户。我充其量是抢了你的客户—这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咱们同行竞争各凭本事不是吗?”
“哦,你这是承认撬我墙角了?我就知道肯定是你主动勾`引柏先生!”黎小凡回嘴,他现在就想去撕烂安夏那张虚伪的脸。只是这里毕竟还在会所,他不敢随意动手。要是被人知道了,他只怕会被按上不懂分寸的标签,以后就难接活了。可见他生气归生气,到底还有顾忌。
安夏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并没有很紧张。他只是觉得和黎小凡说话很累,尽是无效沟通。他其实不太会处理这种情况。
安夏想了想,反问道:“是又怎么样?”
黎小凡一时想不出来,只是瞪着安夏,恶狠狠地骂道:“贱婊!一刻没男人就痒的死烂`逼!”
安夏虽然脑子清楚,但是听到这种话还是挺不舒服。他尽量用平静的语气和黎小凡说:“你到底想做什么?证明我是个婊`子?可是做我们这行的本来就是婊啊?大家都一样,谁比谁清高呢?”
黎小凡大喊:“我和你不一样!”
安夏勾起嘴角,问道:“哦?哪里呀?”
他倒要看看黎小凡怎么说。
那副淡漠脸色在黎小凡眼中就成了嘲讽,一瞬间刺真奇妙。
面对着像个泪人儿似的黎小凡,安夏心里觉得十分荒谬。他偷空吹风,黎小凡也跑出来。一下跑俩,保不准里头客户们察觉,安夏想到这个又有点烦。不想再和对方无意义地耗了,他的脸色冷淡了下来:
“真的喜欢?比对你那个涉黑贩毒的前男友更喜欢吗?”
黎小凡的哭声一下子停了,警觉道:“你怎么知道?”
不等安夏回应,他又说:“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我现在爱的只有柏先生。是我先遇到他的,我一开始就喜欢他。我相信他对我也有感觉,只是暂时被你迷惑了。安夏哥,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放手吗?”
看这楚楚可怜的神情,听这感人肺腑的话语。
安夏嘴角绽放出一抹凉薄的笑:“当然不可以。”
他轻声说:“如果你那种程度就算喜欢的话,那我也不是不喜欢柏先生呀。”
安夏并不很愿意回想过去,但是过去就在那里。
仅仅时隔几年,青葱的大学岁月却已经遥远得像幻想一样了。
他想起大四的某一个晚上,夜风吹着凉蝉,空气舒缓如同之前的每个夜晚。
写完今天份的作业后,他从图书馆机房走出来,无语地看到手机上有十几条未读信息。
都是同一个人发的—他学生时代的好朋友艾米。
皱着眉头看了最新几条咆哮体以后,他懒得一条条点开了,索性直接给艾米打了电话。
还没等他说一句,艾米那高亮的声音已经连珠炮似的响起来了:“夏夏!!!快来!!!鲸吧!!!马上!!!机不可失!!!”
“鲸吧“是指校内的whale酒吧,中外学生都喜欢在此地聚会休闲。多亏艾米声音嘹亮,不然那背景音能造成毁灭性干扰。
“去做什么呀?”安夏问:“我刚搞完新模型的数据呢,才看到消息。”
“来脱单呀宝贝!”艾米说:“没看消息吗?我是多么爱你!好男人心心念念给你留着,绝不留给那些妖艳贱`货一根毛!“
“谁啊?“安夏一边说话,一边抬脚往鲸吧走:“您的心意我领了,可是脱单也要讲缘分的。帅就有缘份,不帅就没有……”
“帅帅帅,又帅又冷!不过你不要担心,我还是觉得你最好看…”
“到底谁呀?”安夏被勾起了几分兴趣:“不要卖关子了嘛。”
艾米虽然有时候比较具有跳跃性,但是安夏依然很信任她的审美。
“真不知道?是柏成业啊!那个集帅哥学霸阔少于一体的名人!他们系今年搬到我们校区来了,现在凑了一波人给他接风呢!要不是gay,我就自己收了。你来嘛!就几步路!让人家见识一下我们系花的风华绝代—不然他肯定看低我们系了!觉得除了本仙女以外本系的中国人都是丑逼!”
安夏失笑,也不跟对方讨论什么系花系草的称呼了。他说:“我都快到了,准备接驾吧。”
“嗯嗯,那太好了。你也不用紧张嘛,权当来凑热闹喝酒。”
艾米安心地说。
“紧张个鬼哦。”安夏挂了电话。他远远地看见了艾米,笑着朝她挥手。
小个子姑娘艾米的唇,高挺的鼻,那眼神本应该更锋利冷酷,可是被醉意柔和了,朦胧得引人一探究竟。
安夏忍不住盯着那男人看。这种目光,平时会嫌太过失礼,可是他一下子没忍住。
男人似乎察觉了安夏的视线,偏过头来看他。
两人视线相交的一瞬间,安夏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有点急促—见到帅哥的正常反应。
“这是谁呀?”安夏小声问身边的艾米。
“他就是柏成业啊。很有名的嘛。“艾米说。其实安夏声音有点小,嘈杂的环境下很难听清楚,但是她就是知道了安夏在问什么。
原来他就是柏成业啊。
那个柏成业。
“别犯花痴啦,快上!他刚灌了三杯纯威士忌,现在正是没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