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得最少的那个人。他或许这么做是为我好,但我一点都不好,我一个人茫然无措,疼得要死却不自知。
“不过如今我都知道了,”我对他说。“那么久的事其实你根本不必放在心上,我早已不在怪你。”
我会为他离开裴家动机亦不纯,我有我自己的私心,我没有权利去责怪他,一切是我自作自受,埋怨他人无益。
“不,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他突然,他不必知道。
第二天就有佣人为我送上阿司匹林,以及各种花朵,有的栽在花盆里,有的则是直接剪下来的花枝,全部堆放在客厅里。
佣人说,“少爷说,如果还有什么想要的,请和他说。”
我点点头。
“哗!”乔意从楼梯上往下走,看见满室花朵,发出惊叹。
他脸色苍白,想必又是彻夜狂欢,直至凌晨才回家,白天睡一整天,天一黑又出去。
我几乎看不到他的人。
“乔朗对你这么好,我几乎都被感动。”乔意随手掐下一朵花,放在眼前端详片刻,又扔掉。
他将佣人屏退,自己坐进沙发里,“我听说这几日都是乔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