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
凌檬被他的慢动作挑逗得有些难耐,挺了挺腰,暗示要加快。单竺默契地将手探进去,零距离接触到小凌檬,瞬间再次赋予他浑身过电的感觉,电流比先前更强烈。
凌檬一边沉浸在单竺舒服的抚弄下一边想,这下连下面都被单竺摸过了,以后粉丝再跟他握手时岂不是间接……不行,凌檬强制自己要忘掉这么恶心的想法。
单竺没有读心术,只能从凌檬断断续续溢出的低声呻吟中判断他很享受。
“舒服吗?”他轻声问。
“嗯……”
“要快吗?”
“……嗯。”
单竺加快了速度,凌檬又想岔开腿又想弓起身,茫然地不知道该摆出什么姿势是好。
“想什么呢?”
凌檬睁开眼,短时间有些失焦:“这可是ap350+的手在帮我撸。”
“比你自己的快吗?”
“我手速也不差啊。”
凌檬疯狂地扯东扯西,就是企图分散注意力,不想那么快弃械投降。明明他骑自行车的时候也能骑十几公里,怎么请了个代驾三公里不到油箱就见底了呢?
单竺看穿不拆穿,换个角度换个速度,极可能地让他多享受片刻。凌檬坐上了变速车,一会儿快得让他浑身发抖,一会儿又慢得让他忍不住上下律动。
“我驾车技巧还不错吧?”单竺向他邀功。
凌檬节奏不稳地喘息着:“过山车吗?”
“还是地注视着他。
“你什么时候醒的?”
单竺答非所问:“不要跟他们争论,没有意义的。”
“可他们说你弟弟说得太过分了,输了也不是他一个人的锅。”
“他做职业选手就应该有面对这些批评的准备,等赢了比赛在下面吹的还是这些人。”
单竺没收了他的手机,就着男性生物晨时的原始驱动力再次温存了一番,这才身心餍足地拖着凌檬起床洗澡。
他们住的宾馆离vetable训练基地不远,两个人退房后顺便去探望了单耀。经过一晚上的消化,vetable的队员总算不再对芒神的出现感到惊讶。
宿醉后的单耀状态依然低迷,得知自己喝醉后误将凌檬当成堂哥抱着痛哭后,特别不好意思地向凌檬道歉。
“没什么啦,我听单竺说了你的事,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我是真心觉得你打得超厉害。”
他又想了想:“也不要理那些黑子,更何况我看到还有很多粉丝在支持你帮你说话。我以前受到的谩骂比你多去了,也没有人帮我怼,我一个人孤军奋战不也好好活到现在?”
单耀被逗笑:“当然了,你可是一个人单挑整个国服的柠爸爸。”
“你再捧他他要膨胀的。”单竺插嘴。
“哥直播的时候也没少吹啊,怎么换我吹就不行了?真当我不看直播吗?”
凌檬本以为职业选手都不屑于看他们这种业余玩家直播,岂料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早就被两大战队看了个遍,连fruit的教练都调侃式地喊他一句柠爸爸,令他很有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