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疤就要划过他的眼睛了。夏浅川在擦拭小狐丸的伤口时并没有用什么伤药,只是在指尖凝聚起了一丝极细的灵力。他顺着小狐丸的眼角抹过,灵力汇成的线也从小狐丸的他的伤口就止住了流血。
“……”小狐丸紧抿着唇任由夏浅川用凝聚了灵力的手指在自己的脸颊上描绘,伤口处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刺吓了一跳。
小狐丸的额头已经被汗水打湿了,间或还有着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柔顺的毛发早已经凌乱地披散在身后,还有几缕甚至黏在了他的脸颊边上,唇角被自己的犬牙咬得充血通红,夏浅川毫不怀疑要是他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那双嫣红的唇就会被自己的主人咬破。脸颊上泛着红晕,鲜红的双瞳中充斥着水气,耳尖也带上了些许的粉嫩。
如果不是夏浅川非常确定自己是在正常地用灵力给小狐丸修复,他差点以为自己刚才怎样蹂、躏对方了呢。
“很疼?”他小心翼翼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轻声问那个看上去快要难受得哭出来的小狐狸。
小狐丸摇了摇头,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的话他不至于表现如此,“痒。”开口说话的时候带了些喘息,而话语的尾音更是透着无尽的颤抖,夏浅川的心也跟着这声音抖了抖。
“哪里痒?”他轻声问着,把小狐丸的手臂平举起来。
“伤口。”小狐丸好像真的被刺色彩。
“哐当”一声,伴随着他的动作,一把闪着寒光的太刀就这样掉落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夏浅川:想养狐狸,结果养了把刀子,结果还是把小心思太多的刀子。
大然砸:怪你自己。
第32章、自悟
等到凡多姆海威家的两位收集到他们想要的资料心满意足地从地下室走出来时,就看到夏浅川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的扶手椅上翻阅着某本书,而刚才浴血奋战的小狐丸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们二位已经处理完自己的事情了吗?”看到夏尔和塞巴斯蒂安的时候,夏浅川的脸上甚至戴上了礼节性的微笑。
“……感谢您的宽容,少爷与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夏尔在对上夏浅川的笑容时轻咳了一下没有回他,而塞巴斯蒂安在这种时候就非常善解人意地代他回话了。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