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被别人拐走了该怎么办。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追上你的,要是你真跟着别人走了,那我多亏。”
对于得失这样的东西,本就不该太过较劲。命里该是的,即便绕几个圈,总也跑不掉。可是,要是牵涉到了小拆,就是一件顶顶要紧的事了。怎会甘心松手让自己失去?
费尽了全力,好不容易才走进小拆的世界,嘉祎是真的担心自己一个失手,就要失去他了。
曾柝从没见过这么大大方方说自己心里话的人。在嘉祎这里,从没有敢不敢说、好不好意思说,只有要不要说,能不能说。
可是曾柝想起来就觉得奇怪:现在有这些担心的人,不应该是自己吗?原先有一个卓逸就已经足够让他不安的了,如今又冒出来一个jas。虽然明白这不是嘉祎的错,也足够相信他不会如此轻易“调转方向”,可是,总还是心慌,甚至一想到就觉得闹心。
患得患失,自己从来不该是这样的。
想到这些,曾柝有些丧气地闭上眼,“你瞎操什么心。”
说不清缘由的不满和愤恨转化为带有惩罚意味的吻附上嘉祎的唇,沉默而愿地放了下来。
“那你知不知道自己什么不能吃。”
点点头,就差眼泪汪汪。
“说给我听。”
“鸡蛋……内脏……奶油……还有辣的……不消化的……”
“起来。”男人“嘭”的一声,凶巴巴地踢上冰箱门。
嘉祎只觉得背上冷飕飕的,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完了完了,小拆他又飚了……
“傅嘉祎,吃药去。然后给我刷牙,睡觉!”
“……”赶紧拖着尾巴溜。
其实,愤怒的样子也只是做出来吓人的。
想到这些事,曾柝都觉得好笑。
站在浴室镜子前的他,仔细看了看自己那张被说是冰块的脸。板起脸来的时候,真的有那么可怕吗?那家伙每次被自己凶的时候,都怕地当场就范,乖巧地像什么一样。
可是,却不认为他是胆小懦弱,偏偏还觉得可爱。
闭着眼淋浴的时候,忽然想起很多片段,都是那家伙的有趣事。
说起来自己的个性还真的是很差,要不是有人那么执着,那么坚定,就等不到自己这个大冰块融化了。
浴室门被推开之后,他用余光望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溜进来。站在洗手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