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工作有什么着落了吗,我听小拆提起过你重新找工作的事。”
“小拆?”
面对谢子鸣的错愕,嘉祎忙解释道:“啊我是说,曾柝。”
“为什么叫‘小拆’?”
说起来还真有些尴尬。能把曾柝念成曾拆的人大概不只他一个,可是顶着一张就快烧起来的脸喊着“曾拆,我喜欢你”的人,他一定是第一个,或许,也是最后一个。所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说的也就是这个状况了。
疙疙瘩瘩地说了个大概,嘉祎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你一定觉得很奇怪吧,哈哈……不过会做这样傻事的人,大概只有我一个了,这样也不错啊……”
谢子鸣好像也微微地笑了,“真好。”
若有所思的眼睛望向外面寒风瑟瑟的街道,直到脸上的笑意慢慢退下去。
“我从来没见他那么肯定那么认真的说过喜欢一个人,原先我不懂,现在我好像明白了。”
因为你的单纯,你的固执,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美好的就像少年时代才会有的恋爱,抛开一切,一心一意。
嘉祎有些惊喜,“啊?他说了吗,什么时候……”
谢子鸣似乎不怎么在意他的惊喜,只是自顾自地说着:“他也是个极度认真的人,之前他肯陪我回南京,我很感,手指不听使唤地摸上那个痕迹,很慢很慢。
曾柝一个发怵之后忽然明白过来,紧紧抓住嘉祎,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先见嘉祎可怜地晃了晃脑袋,沉默了很久之后,装作宽宏地憋出了一句:“……告诉我。”
“喂。”
“其实,”嘉祎不理男人的紧张,“他今天来店里了,说了很多……可我告诉他我相信你,我到现在还是相信你……”
“傅嘉祎。”曾柝难得的急了,喊了他一声,“他都说什么了?”
嘉祎只是一个劲摇头,“你对他说过喜欢我的吧,讲给我听,就一次……”看着曾柝还来不及反应的眼睛,嘉祎可怜巴巴地摇了摇他,“你说啊,说你喜欢我……”
听他说你讲过喜欢我的时候,我那么开心。虽然没有亲耳听到,可却无比满足,至少你那被隐匿了的心声,是真的。
那一刻,仿佛就愿意为你做一切让步,即便退到无路可走。
可是,为什么,会带着这样的心去拥抱别人?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面对等了那么久却还是等不到的那一句话,嘉祎第一次觉得想要自暴自弃,“……算了。”
曾柝的手紧紧的扣住嘉祎的下巴,强硬地把他故意撇过去的脸转过来,“你可不可以不要总妄自给自己了断?”
那双无邪的眼睛涌出潮湿而温热的液体,险些就要落出来。曾柝重重地把那个脑袋拉进自己怀里,“我没有。”
嘉祎紧紧闭着眼睛,那些脆弱的又全部给憋了回去。
此刻,他可以听到小拆的心跳声,清晰无比。
男人总是这样,虽然说话很少,可总能轻易地洞察他的内心。
有些话,在曾柝这里,不必说穿,他也能懂。
嘉祎伸出手臂来,用尽力气抱住曾柝,安慰而又委屈地大声道:“没有什么啊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曾柝轻轻叹了口气,摸着眼前的这个小脑袋,头发黑黑的,软软的,“这是他咬的,权当是发泄。在这之后,我和他就互不相欠。但我没有碰他,也不会再碰别人。”
不是誓言,却胜似誓言。
只要你愿意说,我都愿意听、愿意去相信。原来每次想要哭的时候,都是开心到极致的时候。
嘉祎总是想,为什么遇见小拆之后,自己总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