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
他只是在想,为什么自己遇上的人,个个都是话叨?不说话好像会死,整天机关枪似的开个不停。一如郑易则,亦如傅嘉祎。
两人在医院食堂打了饭,放眼望去,就看到张旻那个家伙悠哉悠哉地坐在窗户边的位置上。
“嗨,”郑易则走过去放下餐盘,“来这么早?”
“嗨!”张旻抬头,与两人打招呼,“坐啊。你们刚结束?”
“是啊,饿扁我了。”郑易则抱怨着。
等到两人都坐下来后,张旻神秘兮兮地放低分贝道:“喂,看到那边那个长发的女人没有?”
郑易则顺着张旻的眼神望过去,“哪个?卷头发那个?”
“不是不是,她对面那个直发的,瘦瘦的那个,看到没有?”
“喔,看到了看到了。美女耶……是谁啊?哪个科的,没见过嘛?”
张旻紧张道:“喂白痴,你小声一点啦。我们科的,是新来的实习生喔。”
“叫什么?”郑易则显然有些,她也曾经拥有。
那个白色的瓷杯看上去并无多少特别,但却是跑到了宜家才买到。
幸好能找到一模一样的。这样,就可以拿给他。与其说那是赔礼,还不如说那是自己刻意而为之的心思:想要在他那里留一点属于自己的东西。一件,两件,三件……只要他看到就能够想到自己的东西。
给曾柝打电话的那一天,刚好把送林吉吉上了飞机。
“小拆,之前说过要请你吃饭的,今晚你有空没有?”他悠闲的坐在桌前,瞥了一眼自己电脑边的台历,说起来这本台历还是母亲从大阪替他寄过来的。今天的日期下面,标着一个“金”字,也就是周五。
“嗯。”得到的回应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他一向惜字如金。
“披萨吃不吃?独一无二限量版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