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做什么,这猴头天性顽劣,非我池中之物,我又何必为他违逆玉帝之意。你呢,他与你有何干系?”杨戬一声哼:“没什么关系,他是我的敌手,我怎能见此英雄遭你们所辱!你乃道祖,只要你说将他放入炉中炼化出仙丹,谁能驳你。到时你只要在炉上稍做手脚,轻易便可放得他出去。”见老君仍在犹豫,又抛出一句,‘你若不放他,我也不会来助你。既知我母未死,我自会想办法救她出来。哼,若逼得我急了,我和那猴子联手,看有几人能拦!’老君权衡半日,终觉为那猴子得罪了一个助力划不来,再想若放了孙悟空,日后没准也能将这心思单纯的猴头收为己用,还是允了。
原来是他救得孙悟空,众人一阵迷惘,看到此处,真不知是否该将他恨下去,哪吒不由道:“只怕胜佛自己也不知道此事。否则他的性子,必是要先报了此恩,再来寻他算帐。”沉香不解地道:“我真怀疑这个杨戬是不是别人变的,要不就是后来的杨戬是别人变的……他后来自己却将胜佛伤得那么重!”
下面的事他们虽跟着杨戬回灌江口,看不见,但都知道,孙悟空踢翻了八卦炉,再闹天宫。杨戬却不管,仙官再次来请,他只擦着三尖两刃枪,踢了踢最近夹着尾巴不敢作声的哮天犬,轻描淡写地说:“让老君用金钢圈对付好了。要不,让它也去。”众人这才明白,他是恼哮天犬坏了他的尽兴一战。
太上老君却又来了,有些气急败坏地道:“杨戬,我放了那猴头,他却仍不悔改,还在闹事,你如何不肯再去降伏?”杨戬抬眼闲闲地道:“老君允我放人,只怕也抱着收他为己用的心思吧。”老君哼了一声也不否认。“可是这猴子虽然心思单纯,却也是个聪明人,他日若看出你目的,可肯服你?他这般毛躁,你当真敢托事于他?”杨戬又问,看老君低头沉思,高深莫测地一笑:“老君不如告诉玉帝,让佛祖来降伏他,这样玉帝自然是大丢面子,孙悟空也有了去处。佛界据说正安排人手,日后护送金蝉子去西土取经回华夏,孙悟空正是好人选。老君日后可助他行事,他必感绕得头晕目眩,说道:“麻烦死了,这些旧案一件比一件复杂,王母莫不是存心在整他?”
杨戬看了会宗卷,又取过本司小吏呈来的天规文本来详读。通读一遍后,眉头锁起,似遇上了什么意外的难事。半晌,目光下垂,又盯了那天条重看,轻轻叹息了一声。
不知不觉中日影西移,玉兔东升,殿内也掌起了银烛。杨戬只细读着天条,时而提笔勾划,圈下些重点,竟一步不曾离开书案。三圣母想起日后发生的事,不禁叹道:“第一天就如此上心,二哥,难怪你会变了性子,忘了几千年的兄妹情谊,只对这冷冰冰的天条奉如圭旨。”
好容易合上天条的文本,杨戬却又继续去理那些旧案,淡然中带着笃定,下笔如飞,一桩桩地判将下去。沉香越看越惊,叫道:“他好狠,竟全是重判,一点余地都不留!”复述了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