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答应完,攻就掀了被子要下床去。
受一惊,也半撑起来:“你干什么?又要去尿尿?”
攻恨铁不成钢:“在你眼里我下床就只会尿尿?”
受:“那不然你干什么?”
他知道攻上床前其实是尿过一次的,白开水也就放在床头。
总不能是……攻其实也偷偷给他准备了礼物,现在听说他要,立马顺着台阶就去给他拿礼物吧?
这么一想受还有些不受控制的小人节的时候,攻送给了受一对钻石耳钉。
款式看起来和受送给攻的袖扣很像,不过要更小巧精致一些。
隐蔽处同样刻着攻的名字缩写“yz”。
他们约好要在那天上床。
就像一个庄重的仪式,攻先把自己捯饬干净了,完了穿上干干净净中规中矩的睡衣出来。
受看着他那中老年铁灰色丝绸睡衣,忽然就有点清心寡欲了。
攻:“行了,你去吧。”
受:“…………”
沉默,一声不吭的进了浴室。
走出来时披了一件黑色的睡袍,衬得他的皮肤奶白如玉。
等到两人坐在床上准备脱衣开始时,攻忽然想起重要一事:“你等我一下,我刚想起洗澡的时候忘了修剪鼻毛了。”
“……!!”
攻匆忙往浴室奔去,嘴里嚷嚷:“等一下,就一下啊,不然一会儿你要是从下面那种刁钻的角度看我,看到我鼻孔里的鼻毛扫了兴致怎么办?!”
受捶床怒吼:“那你怎么不担心你现在就已经扫了我的兴?!”
他追着攻往浴室去,数落他:“叶峥铭!你实在是太可恶了!一次一次打破我对你的最后一点幻想!在我以为我已经崩溃到无可崩溃的时候,你总是!总是还能有事情让我大吃一惊!你剪完了没有?!”
攻底气不足:“……剪、剪完了。”
受气势汹汹:“让开!我也要剪!”
攻:“…………”
手中的小剪子被受夺走,还被吼了一句。
“出去!不许看!!”
……
完成生命大和谐后,受还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攻的背,拍出一道巴掌印。
攻嗷嗷叫的扭头,委屈巴巴:“你干嘛?我哪儿做的不好了?”
“你别管!就是想打你!”
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