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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冰冷的手,拖住了他纤细的脖子,轻轻抚摸着他原本白皙脖子上的青紫手印,严荣俯身而上,看着根本不望向自己的男人,声音低沉沉的,“去落地窗,怎么样?”
何青身子猛地一抖,白着脸与他对视,“不……”
“不许说不。”
鬼魂堪称温柔的说着,大手却一把将人捞了起来,就保持着两人相拥的姿势,将男人丢在了窗边。
透明的玻璃下,是行走的人们。
何青被压在上面,身后严荣一边动着,一边低低的道,“底下的人,有好几个我都认识呢,她们说我是神经病。”
冰凉的舌触碰到白皙耳垂,惹得男人打了个颤,耳边是严荣吃吃笑着的声音,“如果她们一抬头,看见我们何总正在一个人趴在玻璃上自嗨,又会怎么说你呢?”
“变态,又一个神经病?”
“呃——”男人被他掐住了腰,低低吟着。
“到时候,我是一个神经病,何总也是,岂不是天生一对?”
“你说,对吧……”
“看……”鬼魂望着玻璃窗下的人,唇边的笑容渐渐拉大,“她们要往上看了,马上就要看到你了。”
“这里角度很好,何总你总是上财经杂志封面,你说她们会不会认出你来,然后拍照呢?”
听到最后一句话,男人刚刚还有些软的身子猛地僵硬起来,那双好看的眸子里此刻已经被刺几乎是狰狞。
“你怕什么!敢做就不敢当吗!”
“不是你亲口答应的,只要我放了严泽,就做我的性奴吗!”
“别,严荣,别在这里……”
对于爱面子的何青来说,让他被人看到自己被侮辱,不亚于是将所有的自尊放在地上踩,他根本接受不了。
严荣在他身边工作过,深知这个男人有多么爱面子,和那个道貌岸然的严泽一样。
一想到严泽,刚刚才因为何青哭求而稍微好了一点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他毫不留情的扒光了男人衣服,将他重重压在玻璃窗上。
脸上带着疯狂充满报复的笑,“看,她们看到你了!”
何青目光与楼下两个带着诧异目光的女人对视,身体比石头还要僵硬。
他满脑子只剩下了一句话,被人看到了。
看到了,这样不堪的自己。
男人漂亮的身体软软倒下,满脸泪水的任由身后男人动作,眼中满是麻木与绝望。
何青:【刺,刺也冷了下来,“你是因为严泽吧?”
“不是。”
何青终于开了口,他的声音涩涩的,像是一整天都没喝水一般。
“还有三天,你就要走了。”
说着,男人冲严荣露出一个笑,平静的,又仿佛很幸福,“我很开心。”
这是鬼魂第一次看到他笑,很漂亮,能够吸引大部分人的眼光,却让他眼沉了下来。
摆脱了他,就这么开心吗?
下午
何青带着严荣去了公司。
秘书在跟他汇报工作,他眼神恍惚,身后,被其他人看不见的一双手正在他身上摸索。
男人耳垂红了,因为正在被严荣亲吻着。
“你先去忙吧,这些我来就好。”
仗着别人看不见自己,严荣将所有手段都用在了男人身上,看着他明明已经被撩拨的受不住还要强撑着做出一副平静冷漠的样子来,脸上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
秘书应下,正要出去。
“唔……”
她疑惑转身,看着脸色通红的男人,“何总,您哪里不舒服吗?”
严荣仗着她看不见也听不到自己,扬眉笑着回答,“他被玩的舒服着呢。”
秘书是听不见的,但何青却听得一清二楚,他双手死死扣住座椅,指尖用力到了发白的地步。
鬼魂轻轻摸着,随即,见他撑住不喊,又掐了一下。
“唔啊——”
仿佛要到了心底的疼痛让何青再也抑制不住,痛苦的俯在桌上。
秘书被吓到了,她快步上前,“何总?何总您还好吗?”
“我,没事……”
何青颤抖着声音,眼前是秘书关心的样子,她眼中满是纯粹的担忧,完全不知道她正在担心的这个男人,正在经历着什么。
严荣像是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一样,弄痛了他,修长的手又温柔起来,可这一丝温柔对于何青来说,却还不如没有。
因为,比起疼痛,这才是折磨。
办公桌下修长的腿在颤抖着,何青努力忍住不要叫出声来,声音不稳的道,“你去忙吧,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