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调查清楚便处置莫才人是否太过草率。而且只是死了一个宫俾罢了,并没有太大损失,将莫才人打入冷宫是否太过严苛。”
“王贵妃,你管理东宫不利,朕还未罚你。”
王贵妃直起了身,平静道,“臣妾管教不利难辞其咎。但正如皇上所说,莫才人是东宫之人,纵使犯了再大错,也该由臣妾管教,外人怎可插手?”她说完瞥了我一眼,意味明显。
我冷声道,“微臣乃是受害者,怎会与微臣无关?”
“皇上,南山君欲杖毙莫才人啊!他是男妃,男妃插手女妃事务便是越权,请皇上圣裁。”
王贵妃再次跪下,重重地嗑了一个头。
李振睿有些烦躁地揉了一下太阳穴,慢慢道,“此事莫才人之错,南山君动怒情有可原。不过也诚如王贵妃所言,南山君,你越权了。”
他的声音轻柔,责怪之意也并不明显,但我知道他偏向了王贵妃。
我知道我不应如此绪最绪,平静的,冷淡的,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心瞬间抽痛。
我缓缓俯下身,低声道,“谢皇上。”
他并没有说免礼,没有看向我或者王贵妃,目光似乎看向了很远的地方,然后才慢慢拉回来俯瞰着跪着的我们。
“今日之事到底为止,谁也不许再提。”
“南山君,你以后便不要再来东宫了。”
“是。”我恭敬地低下头,闭上眼不敢再对上他的眼。
我知道,我不该这么逼他,他毕竟是皇上。
莫莺珠是上官家的人,上官家一连两个人因我而殒命。
若是平日的我,绝不会有今天的举动。
可是人总有失控的时候,而失控的我是不可理喻的。
我用我的执拗换来了他的妥协。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也便是在这一刻,我与他之间开始有了裂痕。
“朕累了。”他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离开。
待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时,我才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王贵妃。
她眼中的怨恨一闪而过,而我并未放在心上。
当夜,李振睿并未来到我的寝殿,而是翻了上官温雅的牌子。
虽然东华阁离上官温雅的寝宫很远,可是我仿佛听到了那御辇的风铃声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叮铃铃地一路在我心中响着,仿佛抽打在我心上,一阵阵地疼。
子轩,你还喜欢我吗?还是更喜欢上官温雅那样真正温柔和善的人?
不知不觉,脸上已布满了泪水,今夜起风了,厚重的云层遮住了天际,可我却还是看了一夜的星星。
第59章(五十八)
“刺客审得如何了?”用过早膳,我便召来了审讯官询问。
“禀君上,刺客只承认刺杀的是苏瑾月,认错了人才刺向了您。”
当时我正在看瑾月为我秀的锦衣,但即便有锦衣阻挡,也不应将我和苏瑾月错认。
这其中分明有着不可说的缘由。
我细细问了审讯官几个问题,又派其他人查证此事,却也没有个明确的结果。
这个戏子在金陵有点名气,与之结交的达官贵人不在少数,但仅凭这点,也不能证明莫才人授意其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