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夜里还是白天也漏?”
我刻意把话说的难听,心里有种阴暗的爽感。我兄弟大概是受到了太大的打击,无力地说:“白天不知道,我早上醒的时候它就在了”
我掂量着,忽然道:“我给你吹哨还是能尿的。”我拿定了主意,便说:“你别怕,我去给你买个卫生巾,万一漏了有那玩意接着。如果你想尿,你就让我给你吹哨,没事!”
大概是我强作镇定的态度感染了他,我兄弟也恢复了镇静,他咬牙说:“那你快去!”
唉,要是没有我我兄弟可怎么办哟。
我越来越会看他脸色。他突然脸红发软,大概就是漏尿了,每到这时我就会格外亢奋,伸手去揉他裆部,美其名曰帮他检查裤子湿没湿。我兄弟还指望我帮他吹哨,每次都只能瞪着眼睛看我一眼,也不敢当着别人的面说。
回到寝室我只会更加过分,我经常趁他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吹哨,看他红着脸掏钥匙,急得要命打不开。有一回他原本上课一。到了我也没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但只要一想我兄弟每个月都要穿越到不知道什么鬼文章里,被不知道是npc还是世界主角还是什么高级位面的生物胡搞瞎搞我就心痛,我就来气,我就十分的不乐意。
我缠着兄弟问了几次他每个月穿越的时间,时间越是迫近我就越是紧张。我兄弟也发现这点了,他神色很复杂地盯着我,欲言又止。
我心里别扭极了,白天夜里想的都是这一件事。晚上,我兄弟看着我爬上他的床,气笑了:“韩亮,你就不怕我把你也带去穿越?”
我嘿嘿一笑:“怕什么,我这种人穿越进你的小黄文也顶多是当个路人甲。”话虽这么说,我兄弟倒是点醒了我,我立刻道:“我不管,我这几天搂着你睡,要是能把我带进去还好了呢。”
我兄弟冷冷地问:“你巴不得我一直做这种鬼梦吧?嗯?在梦里被……搞,在外面被你搞?”
我其实不想让我兄弟在梦里被别人搞,我只希望他被我搞。最好是梦里梦外都被我搞。但是我没敢说,我怂,他的眼神冷淡的要命,搞得我心里很不舒服。晚上我也没敢真过去搂着他睡觉,我等他睡着了我就在他床边趴了一宿,我觉得我也有点不对劲。
按理来说我应该讨厌我兄弟的。拽什么拽,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我其实喜欢我兄弟。我也是这几天才意识到,我喜欢他,我想他被我搞,只被我搞。我想摸他奶子、揉他鸡儿,想跟他一起干点更不要脸的事。
我偷偷凑近我兄弟。
“昭儿,你睡着没?”我轻轻叫他。
他没有反应。我把我的嘴唇凑近他,我有点紧张,我其实没好好接过吻。我的嘴在他嘴上一触即分。好不容易偷香窃玉,我刚松了口气,就看见我兄弟睁开了眼睛。
“韩亮。”我兄弟这样叫了我一声,他语气其实有点微妙,我能理解他语气很微妙,我做好了被我兄弟弄死的准备。
我坐在他床边,定定地看着他。但是我兄弟没有把我搞死,他只是轻轻地闭上眼睛说:“睡觉了。”
我突然觉得很挫败,有种空洞无力的感受。我不知道他睡着没有,反正我没有,我凑过去又亲了两下他的嘴唇——我兄弟干燥而微微发凉的嘴唇都显得好诱人——他忽然又睁开眼睛,轻声说:“拉紧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把住了我兄弟的手,十指紧扣。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背,我像只大猴子一样骑在他身上。
“然……然后呢?”我低声问道,我们的距离近到我可以听到他的心跳。
“然后做梦。”他突然一个翻身把我按在床上,俯身亲吻:“嗯,现在梦里都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