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不免会为他的恋人因绝症不得不冬眠的事感到遗憾,他们将迷宪工作时的努力看在眼中,愈发希望有一个人能陪伴在迷宪身旁。
因此众人时常会帮迷宪留意能否有医治陶子苏疾病的方法,而在这一日,平日里向来沉稳悠然的商人突然显露出感上已经相信了肖元的话,只是他的理智依旧控制自己思考,在确定一切万无一失前,他绝不会放任自己沉沦于喜悦中。
肖元因之前匆忙的步伐而喘着粗气,他做了个深呼吸后才解释道:“刘燃他不是常人,可以称之为医学狂人,末世对常人都是糟糕透顶的坏消息,对他却是喜讯,由于监管的宽松,他得以直接进行大量的人体实验,而也因此,他与他的团队的医疗水平有了突飞猛进。”
迷宪表情一片空白,他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因刘燃做人体实验的事感到愤怒,但在情感上却忍不住生出些许的感极好,面前的又是提供钱的金主,于是他收敛了自己不易近人的怪脾气。
迷宪表情有些恍惚,让人担忧他是否能接受外界的消息,他却对刘燃点点头踉跄着走进去。
迷宪看着依旧在昏迷的陶子苏,自从上一次手术失败后陶子苏就进入了冬眠,病痛让陶子苏身形消瘦,冬眠让他面色愈发苍白,迷宪却认真地用视线扫过陶子苏面容的每一寸。
迷宪看着陶子苏的眉眼,在他记忆中陶子苏总是微笑着看着他,明明身体比谁都差,眼神中却总有蓬勃的生命力,他从没在自己眼中看到过那样的神采,似乎从很小的时候起,他眼底就是一片无波无澜的沉和。
或许陶子苏最初吸引他的,就是那样的眼神,陶子苏分明是一个温和的人,却从不曾对天道、对疾病表现出些许的妥协,即使注定了只能短暂地从人间走过,却偏要活得浓墨重彩。
陶子苏生来就是要发光的,他就是光芒本身,或许上天最初也是因为天妒英才,才不肯给他一个健康的身体。
但迷宪是个贪心的人,面对任何事情他表现得比谁都冷静自持,但他清楚自己心底比谁都疯狂比谁都贪婪,而他所有的疯狂与贪婪,都与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有关。
陶子苏,那就是他一切疯狂的起源,是他的渴望本身,他的一切欲念都因陶子苏而生。
所有人都说陶子苏活不长久,迷宪却偏偏要逆天改命,让陶子苏成为活到最后的那个人。
迷宪的视线从陶子苏的眉眼下移,他看着陶子苏清瘦的面容,从高挺的鼻梁到淡色的嘴唇,他将一切都印在自己的脑海,然后微笑着低下头,想陶子苏的嘴唇吻去。
在距离陶子苏只剩下不足一寸的距离时,迷宪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看着陶子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