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身。
他的每一次进击强而有力欲浓浊,交缠万缕柔情,原婉然花径早已收缩不止,剎那痉孪到了极点。
“呀啊啊啊啊……”她错觉身子爆炸,脑袋一片空白,在极致的欢快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原婉然缓缓清醒,欢悦的余韵依然叫她微栗,泪眼朦胧。
赵野躺在后头抱住她,吻在她光洁肩头,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
原婉然心头温暖,挣扎翻转尚软的身子,钻入他怀里依偎。满室静默,却是无声胜有声。
一会儿,墨宝的吠叫大响,一把童音在远处叫唤:“赵婶婶。”
第五十七章:周公之礼亦学问
原婉然倾听,原来邻家女娃儿小容子在前门喊:“……婶……韩赵婶婶……”便要起来。
赵野按住她,“去哪儿?”
“小容子在门外……”
赵野轻捷翻身,分开她的双腿跪坐当中,胀大的分身再次闯进桃源洞。
“啊……”原婉然双眸微睁,而后瞇起,泄身之后快意渐退,这下感觉回来了。她勉强挪动,“相公,客人……”
“妳这叫舍近求远,”赵野架起她两条雪腿把人拖近,把自己抵进秾艳洞府尽头,“现放着小穴里的客人不招待,倒理会屋外的客人。”
“什么小……”原婉然及时煞住舌头,没将“穴”字讲出口。她以指背捂唇,嗔丈夫一眼,“你怎么是客人了,你是我相公。”
“懂得回嘴了?”赵野轩起一方眉叶,兴味十足笑道:“既如此说,让相公欢喜,不比让外人欢喜重要?”说着,故意挑弄她花苞含藏的艳红蕊珠。
她微弓身子,“哎……你才刚欢喜过……”
“不够。”赵野一口答道,俯身手撑他的小妻子两侧,深深凝视,“够吗?”
他的眼神含情脉脉,却也犀利无比直穿人心,原婉然一阵悸动心虚。
她喜欢让赵野碰触,这个人如此呵护自己,将身子托付给他不独肉体快悦,心灵亦非常欢喜欣慰。然而她怎好直言愿意夫君恣意怜爱?但一语不发,是否要泼人冷水?
“婉婉,够吗?”赵野柔声追问,轻抚她心口。
原婉然思量片刻,拉过赵野抚心的大手揿上自己绯烫面颊,因为难为情紧闭双眸。
“咱们夫妻所见略同。”赵野由衷笑了,将他的小妻子由床上托起。
原婉然低呼,十指扣牢赵野肩头。她起身后与赵野贴身对坐,两人交合更密,呼吸相闻,女子娇嫩的蕊珠压上男人鼠蹊部粗硬浓毛,刺正浓时,她亦有忘情凑向赵野相就的时候,但总归由赵野引导,现下让她自个儿动,这岂不……放浪?
“娘子仔细些,别折断为夫命根子。”赵野打趣。他深谙房事,明白男下女上行房有其风险:女子用力过猛或姿势不慎,可能摧折男子玉茎。
原婉然在这上头却是初出茅芦,闻言大奇。
“这么硬……”她脱口道,很快反应过来,掐断下半截的“怎么能断”。
赵野坏笑,凑脸轻蹭她鼻尖,“多谢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