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掩上门,白阮被扯着跌进一个怀抱,随着那人转了一圈,被抵在门与墙壁的夹角中,被人压得分毫动弹不能。
“说,”郎靖风含笑的声音传来,“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白阮勉强抽出手臂,环住郎靖风的背,轻声道:“是。”
语毕,他动作略显生涩地主动抚上郎靖风的后颈,往下压了压。
这动作轻柔的一压仿佛在郎靖风脖子上造成了上百万吨的推动力,郎靖风猛地一低头,狠狠吻住白阮。
“轻点儿,”郎靖风吮吻噬咬的动作有些粗野,白阮气喘着,舔了舔自己被玩弄得嫣红的唇瓣,小声提醒道,“我待会儿还得给同学发毕业证,别让他们看出来……”
“那我亲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郎靖风从善如流,一路向下,被洁白衬衫领口半掩的清俊锁骨诱人得不可思议,郎靖风拨了拨白阮刻意解开的两枚领扣,道,“你刚解的?”
“嗯。”白阮别过脸,垂眼望着地。
郎靖风觉得自己快疯了:“方便我亲你?”
白阮深吸一口气,想想他的小狼受过的委屈,一点儿都不敢不顺着郎靖风,遂忍着羞耻承认了:“嗯。”
杂物间中的一切仿佛都在发热,连空气都在燃烧,细腻的,隐秘的,黏膜与皮肤相触摩擦又分离的暧昧声音响个没完,郎靖风一朝有了“名分”,逮着白阮腻歪得没够,似乎恨不得把这一年来白阮欠自己的情话都听一遍,边亲边问着:“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白阮修长五指陷入郎靖风的黑发中,目光被熏染得有些迷离,乖乖道:“是……早就喜欢了。”
郎靖风心里甜得不行,缠着问:“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说说。”
白阮不假思索道:“你给我过生日那天开始有一点,后来就越来越……喜欢了。”
“为什么是过生日那天?”郎靖风追问,“因为我礼物准备得用心?”
“一半原因。”白阮说着,忽然抬手捏了捏郎靖风左耳的耳洞,道,“你那天特别帅。”
郎靖风握住白阮摸自己耳洞的那只手,笑了:“喜欢我戴耳钉?”
白阮想着郎靖风戴耳钉的模样,心跳不已,道:“喜欢,特别好看。”
郎靖风狼血沸腾,话锋一转,粗声道:“那想让我戴着耳钉干你吗?”
这流氓耍得未免太直白,白阮段数不够,顿时噎住。
“说话,宝贝儿。”郎靖风腰一动,顶了白阮一下,“以后什么事都顺着我是不是你说的?”
白阮羞耻难当,低头把额头抵在郎靖风肩上,闭着眼,头皮一硬心一横,道:“想。”
作者有话要说: 郎靖疯:今天晚上谁也无法阻止我睡小白老师。:)
第五十六章以后叫你哥哥好不好?
郎靖风心绪经验的、有权力的一方,与年幼的、白纸一张的、被权力管束的一方——在不知情的人眼里这样的恋爱关系无论怎么看都透着一股上位者恶意诱导胁迫下位者的味道,这也是师生恋在道德层面遭受诟病的原因,白阮能够理解,也知道很难自证清白,他不想抱怨什么,他只是担心。
白阮把这些想法简单和郎靖风说了说,郎靖风沉吟片刻,眼珠一转,立刻冒出个主意来:“那不然这样,我假装追你,然后故意让我爸妈看出来,我就说我都暗恋你一年了,但害怕被拒绝,一直提心吊胆地不敢和你说,直到毕业了才鼓起勇气开始追你……怎么样?我假装追几个月你再同意,这不就行了?就算有道德问题那也是我单方面暗恋老师,算我的不对,我爸妈不会觉得你不好。”
这办法听着还不错,可白阮却默然不语,目光游移,望东望西的。
“怎么样?说话。”郎靖风在他腰上捏了一把,催促道。
白阮睫毛一颤,飞快瞥他一眼又垂下视线,怕被揍似的小声嘟囔道:“这套说法你父母能信吗……就你这脸皮,什么害怕、提心吊胆、鼓起勇气,这些词和你有关系么……”
“好啊白老师。”郎靖风乐了,又咬着嘴唇止住笑意,佯怒道,“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
白阮点点头,十分百依百顺:“嗯,就这形象。”
郎靖风:“……”
“没事儿,他们能信。”郎靖风说着,自己都觉得挺逗,“其实我妈觉得我还行,谁不看着自己家孩子好啊,她认为我就是青春期叛逆点儿,不爱学习点儿,脾气臭点儿,别的毛病都没有……笑什么呢?好笑吗?不是,我给你讲笑话的时候你怎么没这么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