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胆推测,所谓失忆后的穆邵其实就是白怀瑾。
自然,理由不仅是模棱两可的记忆画面,更多的是他跟白怀瑾相处的感觉。在他没认出人前,白怀瑾、白瑾两人给他感觉就很相似,刚开始他一听到白瑾名字就产生莫大好感,也有白怀瑾的因素。
只是因为某种认知固定的壁垒,让他坚持认为白瑾和白怀瑾只是相似的两个人。
可就回忆来看,‘失忆’后的穆邵依旧有着同样的熟悉感,他必须亲自找白怀瑾问清楚!
有时就是越急越不凑巧,他刚敲开白怀瑾房门,楼下就传来几声异响,很像大门被人暴力攻击。
“不速之客来了,你赶紧把人都叫过来,我先去下面看看。”
景修一把扯住人,“有手机还用什么人力?你一个人不妥当,再带一个吧!”同一个支走人招数,连玩好几遍就没意思了。
有某人坚定无疑的爪子在,想不人撂下就是一个体力和脑力综合的问题,关键是他们现在时间不多,再无奈也得带上个拖油瓶。
当然,景修绝不把自己当拖油瓶,他保证待会儿只给白怀瑾提供助手,再实力不济就躲起来,必须不给哥们制造麻烦。他觉悟高起来,自己都害怕!
楼下来人确实不善,一群目测超过十个的五大三粗汉子,个个手里或抗或提的武器。别的不提,就那见门不敲就砸的匪劲儿就不可能是善类。
可惜,他们的大门都是加固又加固的版本,想用手里略‘原始’的武器弄开有点困难。
“小心点,他们手里应该都捏过人命,我指的不是丧尸,是你曾经说过的同类。”
景修浑身一个既然紧张又……真的不要太赞!
但他们回过神第一句话是:“不管你们从哪儿来,先来后到的规矩都得遵守,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懂吗?毛没长齐的小孩们。”
景修竟在剑拔弩张的紧迫时刻,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别人的他不知道,但自己的应该是长齐了,白怀瑾的应该也差不多……额,一不留神被带沟里去了!
白瑾说:“那你们打我房子主意之前,要不要先讲究个先来后到?”
“原来就是你们啊!好说好说,我们兄弟路过这里,刚好累了,借你房子歇一歇怎么样?嗷,老大,干嘛打我!?”
“跟死人废话那么多干嘛?兄弟几个干等半天早等烦了!”
说动手就动手,不带喊个一二三缓冲下。跟同类打架,他们是幸运也是不幸,幸运在于没有被感染的风险,放开揍不碍事,不幸便不必说了。
混战开始,压根没给他时间挑个人打,对手是谁往往得看‘缘’。
景修刚开始就对上一个汉子,虎背熊腰力气贼大,缺点是不咋灵活。稍微吃上一点拳脚苦头后就抓住此人弱点,招数往灵活里走,间或夹杂几段白瑾教的招数,他自己都没想到,撂倒一个壮汉仅花了几分钟的样子。
很快,继被揍翻的壮汉之后又多出两个跟他打,就他们稍显犀利的招数来看,他们八成是为地上躺着不能动的汉子报仇来着……
景修这边越打越吃力,最后一人被三个人围攻就压根讨不到好处了,挨打挨地不要太多次,这还不要紧,要命的是有人竟掏出了铁棒。
艾玛,真跟白瑾说的一样,这群人真敢收割人命!
结果景修也没出事,不是他有多厉害,是白瑾救场及时,出手迅速而狠辣,只听那清脆的‘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