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溪边洗了,又升起一堆篝火。我看着他连脚都站不稳的模样实在愧疚,忙走过去想接过他手中的活计,谁知他竟除下衣物,挽挽头发就跃到了溪水里。
我呆呆地看着那迸起的水花渐渐趋于平静。
然后他冒出头来咳嗽两声,抛了两条鱼上岸。
我们相对无言,一人吃了一条烟熏鱼。
夜晚白修静与我缱绻在一起,就这么沐浴在漫天的星斗之下睡着了。谁也没提白天的事,好像那只不过是两人同时做的一场荒唐的梦。我打心底希望脑海里零碎的画面都是一些过于真实的梦;而今日,着实是我的罪。
临睡前我想着,白修静他,定是知道我想起了自己被他们用迷香荒唐度过的那些个夜晚。
何时想起的?我也不甚明朗。
仿佛那早就是个诡异的预兆,我实在无力与之抗衡。
……
次日我们想顺着溪流走走试试,可越往前走,这道溪流就越窄,直到两边的树林都融合到了一起,我们也没找到出口。于是现在只剩下一个办法:等在这里,直到我们被女钟馗的人找到,或是被逃出去的皇上找到。
不过皇上没了我,还能顺利逃出去吗?
我越想越是心乱如麻,抬眼看到白修静倚在树边的修长身影,又慢慢平静了下来。
天无绝人之路。我蓝玉烟能屡次绝处逢生,就不可能简单地断送在这个远离故土的原始部落。
白修静拖着自己尚未恢复的身子四处搜集阔叶,将它们一片片用坚韧的野草绑在一起,做成了一顶简易的帐篷,勉强能避着些夜里的寒风。
这里没什么野兽出没,溪流边的狭长的风景线十分宜人;若不是想到远处有一群凶残野蛮的女人在对男人虎视眈眈,我觉得这里也是个不错的世外桃源。
其实远离尘埃,在这种隐蔽的地方与心爱的人一起生活,除了饮食略为单调些,倒也不会十分寂寞。
就这么和他待在这里,也未尝不可是吗?我看向靠在自己肩膀上熟睡的白修静。
……
可是在遥远的京城,我还有一个刚刚出世的儿子;两个恋人也不知去往何处,亦不知能否寻回。
我和白修静,如今又算是个什么关系?
……
……
天刚蒙蒙亮,我在睡梦中模糊听见一声鹰啸,一个愿再让我盯着他的下巴看,转身过去背对着我,埋着头不知在捣鼓些什么。
待他“哎哟”一声呼痛时,我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这厮居然在拔自己的胡子。
我啼笑皆非地将他的身子翻过来。他掩着自己的脸不让我看他,我却强硬地掰下他的双手,凑过去吻他。
——连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白修静被我抱在怀里,双手紧紧地扣在我环绕着他的手臂上,脊背随着我的撞击不断地上下起伏。带着晶莹汗水的长发沾在我的胸膛,时不时擦过我敏感的地方,险些磨光我的理智。他的双腿弯在胸前,大大地向两边分开,低下头来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人交合的淫|靡之地。粗大的柱身在他股间那被撑开的艳红褶皱中反复地进入、抽出,摩擦的快意逐渐取代了我的所有意识。
迷乱间,我只听得到他细微的呜咽声,和阔叶外那潺潺的流水声,这样的寂静让我有些难受。于是我将自己全部抽出来,又重重地顶了进去。
环绕着他的手臂突然一痛,白修静脸色惨白地轻叫一声,总算有了不一样的反应。“哈……斯……”他松开嵌在我手臂里的五指,伸手安抚着自己因疼痛而萎靡下来的分|身,回头艰难地对我道,“疼……”
我用手包裹住他执着自己分|身的五指,和他一起在那柔嫩的粉茎上缓缓地套|弄,低声道:“叫我什么?”他仰头靠在我的颈边,在我耳旁落下细碎的呓音:“玉烟……哥……哥……”
他说完,竟是落了一滴泪水下来;而我也因为这一句话,周身变得冰凉。
云雨过后,白修静瘫软在我的身下。我摸摸他的额头,隐约觉得他方才有些着凉,于是脱了一件里衣盖在他身上,又去小溪边浸湿一根腰带,回来仔细地为他擦着身。
清理到下边时,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