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新的感觉。这样的人应该是很好相处的,同苏二很像,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所以,那些风闻可见是假的,说少泼妇一样,才会和离。
可一个泼妇哪里会把的拱手让人,一走了之呢?说她不会争才是真的。
如此说来,若是侯爷……
水莲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一方双鱼戏水的帕子,指尖微微一抖。
刘妈妈走出去后找到红玉跟绿翠,气咻咻道,“你们两个以后不 用值夜了。”
红玉一愣,奇道,“为?”
“刚才江妈妈来说了,只水莲跟水灵就行,你们若去,人一多又用不着,还不如好好休息,白日里伺候好少。”
两个人顿时明白了意思,一时都沉默下来。
还是绿翠过了会儿道,“我瞧那两个也都是安分的,妈妈不用多虑。”
现在多不多虑又有用,刘妈妈叹口气,转身走了。
留下二人互相看一眼,红玉皱起眉,小声道,“真是比在白家还不如呢,才几天就这样,那会儿好歹大都不管的。”
绿翠忙道,“你还提白家,教人听见!这侯府自然不好跟别家比,再说,只让人值夜罢了,原本也是你我要做的,换了人又样?”
“哎,我也只是担心。”红玉拍了下的嘴,从窗户透看了看,才道,“那水莲长成这样却派,谁不其中的用心呢,难道能当做不晓得?少那么聪明的,咱们也不要装傻,你倒是说说,难道老太太不是要叫她当个通房?”
绿翠心里想的被她说出来,忍不住伸手戳戳她,“你啊,从来嘴不是那么快的,真是被少惯坏了!”
“那我不说,只好好盯着她罢了。”红玉束了束腰带,目光一闪,“我这就出去。”
绿翠见她真的去了,只微微摇头苦笑了下。
唐枚翻了几页书,难免有杂念,看得很慢,也不知里头讲了内容,正要站起来去走走,却见秋叶进来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她才觉察到真的有些饿,抬头一看外边儿,原来天也黑了,便叫她们布好晚膳。
两人就坐下用饭。
因有些心思,她几乎没说话,要是前几日,倒是会寻一些他感兴趣的讲两句,苏豫吃了几口,抬起头来,见她扒拉着筷子,神游天外,浑然不知他在看她。还是绿翠在旁伺候,见状轻轻推了下唐枚,她才回过神。
“侯爷不吃了?”她微微一笑。
苏豫放下筷子,“我过几日要出门一趟,可能要十几日才。”
应该是公事,唐枚忙道,“可有要带去的,我好早些收拾一下。”
却不问他去做,苏豫垂下目光,“不急,我只是正好想起来。”
“哦。”她点点头,“那等走的前晚上,侯爷再同妾身说一声。”
他唔了一下。
唐枚用完饭,见丫环把桌上收拾干净了,因实在没好娱乐的,便又去里间百~万\小!说。
苏豫则坐在书案前写字,他习惯隔几日就练练手,从不间断。
那一手字刚劲有力,笔锋都带了刀光一般,凌厉的似要把纸都戳破了,唐枚见过几次,顿觉自惭形秽,以前也会提起兴头来练习一下,可在这儿,她却没有勇气再拿起毛笔了,至少在苏豫的面前,绝对不行。
大半日房里都静悄悄的,二人各做各的,几个丫环也都退去了外间。
苏豫写完字,把纸墨笔砚收拾好,回头见她正歪在美人榻上,那姿势算不得雅,两条腿横卧着,有小半裙子垂落在地,露出了里头雪白的裤子,一只脚的鞋子也掉落下来,她浑然不知,手撑着腮,眉飞色舞,也不知看到了。
那媚态天成,他看一看,身子又忍不住发热,几步就走了。
听到脚步声响,唐枚放下书,还没开口,就见他俯下身,一手托起她的下颌,嘴唇就压了上来,另一只手摸索到腰间,从衫子里直抚到胸口。
她的心一阵激荡,嘴里被他吸得呜咽两声,才腾出空隙说道,“我,我还没清洗呢。”
此刻已是接近平常睡觉的时候,苏豫把她打横抱起,“过一会儿反正还要洗的。”
过会儿是过会儿好不,唐枚白了他一眼,真是个急色鬼,也不知之前那几年到底熬的,真是奇了怪了!
两人一番后,唐枚松懈下来,顿觉身心一阵疲劳,双眼直愣愣得看着大红色的帐幔发呆。
虽说上是频繁了一点,可舒服还是舒服的,想起刚才冲上云霄的感觉,又想起今儿江妈妈来说的事,她身子一侧,半个人都压在了苏豫的身上。
那软绵绵的身躯紧靠着,他忍不住搂抱,伸手握住那团软肉,只觉得舒服透顶。
她斜睨他一眼,那英俊的脸儿还泛着潮红,一双狐狸般的眼睛懒洋洋的半阖着,十分的享受,与他平日里冷峻的样子判若两人。要说哪个更吸引人,她觉得该是现在这样,他好似那热情的火,能把人融化了似的。
这一刻,她很是不愿想到他哪一日要去同旁的欢爱。
有那么一会儿的静默,她身子往上蹭了蹭,脸贴上他的脖颈,问道,“侯爷,那水莲跟水灵你原先可认识的?”
“谁?”他皱了皱眉。
“就是祖母派来伺候你的两个丫头啊。”
他摇摇头,“不认得。”
“那水莲长得跟花儿一样呢,侯爷竟不认得么?”
跟花儿一样?他侧头看看她,他怀里可不是有一朵么,别的地方再有花儿,又跟他有相干?
唐枚见他不回答,撇了撇嘴道,“定是记起来了,要是我也不会不记得的。”
苏豫有点不耐烦说这个,手滑到她两腿间,仍是湿润一片,立时又来了兴致,侧过身子抱住她一顶,引得唐枚一声惊呼。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歇下来。
水莲正昏昏沉沉的,听见里头要热水,忙不及的爬起来。
早听说二人恩爱,眼见却是真的,她披上衣服去伺候唐枚,不料苏豫赤着上身出来,两人正好打了个照面。
他习过武,身材高大又精壮,站在那里就有种叫人透不过气的感觉,偏偏一双眼睛又媚又亮,叫他看一眼,更是手足无措,水莲僵在那里,手都不往哪里放。
苏豫却直接越过她去找茶壶了,他正口渴的厉害。
看到发呆的水莲,唐枚瞄了一眼苏豫的背影,嘴角翘了翘道,“侯爷,衣服也不穿穿好,冻着了。”
水莲顿时一惊,失态,忙低下头上来问安,“水已经准备好了,少可是现在就要去?”
唐枚点点头,便同她去了。
水莲见她背对着脱下衣服,那身上竟有好几处红色的痕迹,她虽不懂其中道理,可也隐约晓得一些,恨不得连脖子都红了起来,只拿眼睛看着脚尖。可脑子里却一直浮现出着苏豫的影子,挥之不去,她便更是紧张,不晓得面对唐枚,伺候她洗澡。
幸好唐枚叫她去外边儿等着,才松了口气。
那浴桶的水不热不冷,泡在里面舒服极了,她闭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会儿才卧房。
过了三日,苏豫就出门去了,她后来才听说是皇上的旨意,要他连同另一位吴大人一起护送顾逢年去紫微山。
一个侯爷竟要亲自当护卫,可见顾逢年在朝廷的地位。
当真是呼风唤雨,权倾朝野,好在自家那位父亲如今做了二品官,又得了个侯爷当,早已心满意足得很了,自不会再去寻顾逢年的晦气,也算是彻底摆脱了这个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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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偏心
??费章节(12点)
苏豫一走,苏若琳就来看她了。
唐枚在庭院里招待她,叫厨房准备了好些吃食。
见到各处花草盆栽,甚至还有爬了藤蔓的花架,苏若琳连连好笑,“你都不我同哥哥说了几回,没有一次听的,可见还是要有个大嫂呢。”
唐枚吐了个瓜子皮,“哪里呢,是你不亲自动手,侯爷就忘了。我可看出来了,他虽同意,可绝不会去弄,要是我来做,他也不会反对,也就是那样。”
“才这么几日,大嫂就把哥哥摸透了呀。”苏若琳抿嘴直笑,深为给大哥找对了人而欣慰。
两人直说了半日,眼见天有些暗了,唐枚想了想,还是决定要问问苏若琳。这个问题恐怕她自个儿是想不明白的,要是去四处打听,被老太太了肯定又不好。她叫伺候的人先下去,才道,“有件事我想你告诉我。”
看她神色严肃,苏若琳也收起笑脸来。
“我就直说了罢,你,我是和离的,如今侯爷娶了我,里面肯定有你的作用,可祖母怎会答应了呢?要说侯爷这样的条件,京城里的大家闺秀还不是随便挑,怎的却要我这样的妇人?”她顿一顿,“我着实想不通。”
苏若琳一愣,“怎的会问这个,莫非……”
“不,没别的原因,纯粹是好奇。”她可不想把老太太的心思说与苏若琳听。
苏若琳便道,“其实很简单,是大哥一直不肯娶,祖母挑了好的,他也不要看一眼,为此祖母不气了几回。说到这个,大哥这性子还请大嫂以后多多包涵呢。”
竟是这样,可苏豫又为会娶她呢?难道是为了报恩?
她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侯爷是为了还我人情才肯娶我的么?”
“倒也不全是。”苏若琳笑了笑,“只到这个地步,大嫂何不去问大哥呢?我也不十分清楚的。”
问他会说么?唐枚很怀疑,不过倒是明白老太太为会那么不喜欢她了,老太太肯点头,肯定是因为苏豫这人太倔,怕就此断了他这一脉的香火,他一旦肯了,老太太自然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这才会无奈成全。
苏若琳告辞后,唐枚便去给老太太请安了。
见到她恭恭敬敬的立着,老太太倒也笑脸相对。
听说江妈妈去之后,孙立刻就换了水莲跟水灵值夜,可见是个有胸襟,懂事理的,不似那些个妒妇,容不得自家身边多一个。
老太太道,“豫儿出去这几日,你倒要寂寞了,多多来陪陪我这个老太婆也是好的。”
唐枚柔和的笑着,“也没寂寞,正好跟祖母学学呢。”
“还是个好学的。”老太太点点头,“我倒是听三丫头说,你是娘家时便很能干,手底下好几个农庄铺子,都打理的有声有色,对了,还有一家茶行罢?”她目光铮亮,“就开在你那二婶对面呢,听说生意也是很好。”
她虽然早晓得那铺子是牛家的,倒不知已经在牛氏的手里,便露出惊讶的神色,“原来就是二婶的茶行呀,听说在西城是首屈一指的,我可要同二婶好好请教。”
正说着,牛氏就来了,见到唐枚也在,脸色便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你来的可巧呢,枚儿说要同你学学开茶行。”老太太向她招手。
牛氏暗地里翻白眼,唐枚的那家茶行一开张就抢她客人,没有一日生意不好的,哪里要学她?便酸溜溜道,“我学她还差不多,我哪里有本事。”
“你这是胡说了,她一个小辈能厉害得过你?”老太太目光掠过她,落在唐枚身上,“你二婶那茶行开了多少年了,你这年纪还学不来的。”
这会儿,冯氏带着苏炎又来了。
那苏炎六岁的年纪,长着张圆脸,眼睛狭长倒是跟苏豫很像,他一来就直奔着老太太去了,嘴里喊着祖母,一笑起来,露出缺了大门牙的细白牙齿。
老太太似很喜欢他,爱抚着他的头,笑眯眯道,“炎儿真乖。”
“才从夫子那里学了首诗呢。”冯氏忙叫苏炎讨好老太太,“快念给祖母听听呢。”
苏炎眼睛瞟了下桌上的点心之后,才慢慢念起来。
是一首咏春诗。
他念得抑扬顿挫,看得出来花费了力气。
老太太拍了两下手连声夸奖,一边拿出个金裸子赏他,“真是个聪明的,将来可要做个状元郎呀!”
牛氏心里直冒酸水,老太太见到修儿可没有那么高兴的,每次都板着个脸儿,便腆着脸道,“娘,修儿最近也做了好多诗呢。”
老太太眼睛一瞪,“他那诗我没听过的?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不是,不是,可跟以前不一样了,老爷都说好呢。”
那苏宗庆原也有些才华的,老太太才听进去,“下回叫他拿来给我看看呢。”
牛氏连忙点头,又不失时机的说苏豫的坏话,“我早说修儿用功了,如今一手字也是好的,要是顾大人能赏识,可不是好了?豫儿非不听,就带一个他去,又如何了?可是叫我伤心呢!这下带了别的人去,也不见比修儿好多少。”
唐枚听了才晓得那回牛氏来找苏豫的原因,原来是要他带了苏修去,顺便结识 下顾逢年。
老太太也不表态,只道,“以后总有机会的,急,修儿还年轻呢。”
“年轻了,修儿这年纪早就可以成亲的了。”牛氏顺势又上,“正好豫儿也娶了娘子,可不得轮到修儿了?”
冯氏听闻,微笑道,“二妹可是看中了哪家的姑娘呢?”
牛氏暗地白她一眼,看是看中了,可哪里好明着跟老太太讲,只笑道,“可不是等娘说呢,娘认识那么多大家闺秀,总有合适修儿的,全凭娘做主。”
见她 又讨乖了,老太太笑了笑,不置可否。
硬是没有个明确的答复,牛氏出来后,气得不行,狠狠踢了下脚下的小石子。
唐枚同冯氏,苏炎三个跟在后头。
冯氏也晓得牛氏的心思,嘴角挑着偷笑不止,那苏修脓包样,也好意思要娶吴菡萏?不去照照镜子呢!
她虽然同苏豫不合,可到底是大房的,不管苏豫还得管苏炎呢,那苏修要是讨了个好,将来水涨船高可不就要越过他们大房了?那吴菡萏给谁也不好给苏修娶了。这一点上,她其实同苏豫不谋而合,只两人的出发点却完全不一样。
“母亲,刚才炎儿念得诗还真不呢。”唐枚忽地转冲她笑。
夸自是高兴的,冯氏面上谦虚,“只学了一首,你这弟弟啊就是悟性不够,慢了点。”
“慢才学得精呢,没有不好的,我看快,可就记不得那些知识。”
这句更是叫人舒坦,冯氏笑弯了眼睛,唐枚不学苏豫,肯叫她母亲,还态度这般好。她仔细瞧瞧唐枚,伸手握了她的手道,“听说豫儿跟你感情很好呢。”她只在背后叫苏豫小名,面前都是称呼侯爷的。
唐枚露出扭捏的样子。
冯氏左右瞧瞧,低声道,“你可要那个水莲,我瞧着就一身的妖精气,豫儿这般,哪个不喜欢呢?”
唐枚眼睛一眯,还以为她会有好的建议,却是说这样的话。
“那照母亲的意思,我该如何做呢?”
“还不容易么。”冯氏声音越发小,“学你二婶,毁了她的脸,她也就是仗着那张脸漂亮,没了这个,还有用呢?你想想呢!”说罢又直起身,抚一抚衣袖,面目平静,好似从来也没有说过这样狠毒的话。
唐枚心里升起一股凉气,挑眉道,“谢谢母亲指教。”
冯氏又笑了笑,歇着苏炎的手往前去了。
唐枚站了会儿,方才也走了。
夜凉如水,行走间,天已暗下来。
没有明亮的月亮,满天的星星争夺光辉,在天幕上勾勒出一个又一个玄奇的图案。
她慢慢的走着,夜色里,原本好看的花木都变成了狰狞的影子,风一吹,瑟瑟发抖。
进了自家院子,两个丫环迎上来,倒水的倒水,上菜的上菜。
她才又慢慢觉出温暖。
“明儿叫宋娘子罢。”唐枚吃了几口,“金娘子虽然好,可好些她也做不来,宋娘子来了,叫她们轮流着上灶,正好也可以休息休息。”她看得出来苏豫并不挑嘴,再说他都说了小事由她做主,自是可以加个厨子的。
刘妈妈便笑道,“侯爷倒是个好的人,我一早就去派人叫宋娘子来,她肯定欢喜的很呢。”
唐枚笑了笑,等人撤去碗碟,又百无聊赖,就叫了红玉绿翠加秋叶,四个人玩起叶子牌来。
她们四个人玩,旁的还有丫环服侍,就又叫了春芬跟芝兰在旁伺候。
热闹到很晚才作罢休息。
躺在床上,看这轻薄帐幔飘来荡去的,唐枚忽然想起苏豫,两个人身体亲近过,到底是不一样了,旁边空荡荡的,还真有些不适应,虽然说那不过是几天的缠绵时光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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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好久不见
??费章节(12点)
半个月一晃而过,她每日与苏若琳谈笑,赏花看月,竟是不知不觉,就悄悄了。
这段,府里只发生过一件事。
昨日,冯氏出于好意给老太太说了个同苏修相称的,结果惹得牛氏大发雷霆,“不”就把滚烫的热水泼在了冯氏的手上,冯氏来不及挡,皮肤被烫得通红,连声惨叫,唬得老太太赶紧去请了大夫来。
唐枚正是要去探望冯氏呢。
苏若琳她性子清冷,不喜这些,可唐枚却不一样。
那天之后,她觉得冯氏委实有些意思,这样的人,正该亲近亲近,也好她到底在想。
在路上遇到苏二,她诧异得看了眼唐枚,随即就笑道,“大嫂真是体贴呀,大婶婶可是得了个好儿。”
唐枚也冲她笑笑,“二妹有心了,也来看望母亲。”
苏二目光又一闪,心道这人果然不一般,大哥从不肯叫冯氏母亲,三妹虽然好些,可也从来不这般亲近,而她却是泰然自若,浑然是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可却又是之前和离过的,着实叫人看不清楚她的心思。
“听说伤得有些重,是该来看看的。”她顿一顿,像想起,问道,“记得大嫂好似在府里也被烫过一回?”
那是苏若琪做的,果然是牛氏生下来的女儿,两个人作风都一样,唐枚不在意的道,“是四妹不,倒是一点不严重,没几日就好了。”
两人说着话到了冯氏那里。
宅子原本是苏豫的父亲住的,五进大院,端得豪华,庭院奇大,葱葱郁郁种了花草,一应奴仆皆是清一色嫩绿比甲,见到二人进来,忙上来迎接,一边已经有丫环跑进去通报了。
没到主屋,就听到冯氏的哀叫声。
唐枚不由得翘了翘嘴角,不过是烫伤手,哪里会那么疼的,冯氏也会做戏。
“母亲,伤可好些了?”进去后,唐枚行了一礼,关切的坐 到床边询问,“大夫开了药呢?”
冯氏举起烫伤的手,哎哟一声道,“我看都好不了了,昨个儿抹了药膏,今儿皮都掉了,不能碰一点水,晚上痛的都睡不好呢。”
看上去倒真有些严重,苏二惊呼一声,“伤成这样,比我想得还要严重呢,难怪母亲叫我来看看。”
“三妹就是心善,她晚上才来瞧过我的,竟又叫你来瞧我。”冯氏真心实意夸赞杨氏,“这家里就没人比她更体贴的了,你叫她别担心,我这伤啊,虽然有些吓人,不过总会好的,就是哪一日好,可不晓得,哎!”
见她叹气,苏二皱眉道,“要不请个御医来?”
“这成!”冯氏赶紧阻止,传到老太太耳朵里,对她是没有好处的,“哪里能劳烦御医呢!”
苏二也没法,只好开解几句。
两人刚坐一会儿,牛氏也来了,带了一篮子水果并两盒点心。
“哎呀,大嫂,都是我的手不好,你快打了它!”牛氏装腔作势把的手伸放在冯氏面前,“也不知的就拿不住水了,大嫂你千万要原谅我啊!”
冯氏恨得牙痒痒,当时牛氏假装高兴,手舞足蹈,拿着茶盅晃来晃去才倒在她手上,岂有不是故意的!如今却来说这些话,她要是可以,早就砍了牛氏的手了,可面上却只得笑道,“哪里怪得了二妹呢,你不要放在心上的。”
“可惜大嫂一番好意,竟弄成这样。”牛氏今儿还有话讲,“那是好的,只修儿哪里配得上呢?倒是浪费大嫂的心了。”
配不上,那还想要吴菡萏?冯氏暗自翻眼睛,眯着眼笑道,“修儿又有才华又长得端正,正好相配呢,只要二妹一句话,这事就能定了。二妹千万不要谦虚,修儿足以匹配好多大家闺秀呢,干说这种话?”
牛氏嘴角抽了两下,讪讪笑道,“真是抬举修儿了,只还要问过老爷呢,再说,娘也没有点头呀。”
她当时真是紧张的要死,生怕老太太答应这桩亲事,才想到这个计策,烫伤冯氏好打断了谈话,幸好老太太后面也没有点头,冯氏却因此受了伤,牛氏还是出了一口气的。可现在看冯氏还是不开窍,愣是要插手,她就有些来火了。
冯氏看她一张脸沉下来,嘴里哎哟一声,苦笑道,“罢了,我也只是好心,其他的,自要各自的缘分的。”
听她改口,牛氏终于又高兴了,笑眯眯道,“可不是,也不是能强求的,大嫂你好好养伤,实在不行,我跟娘说请个御医来,总能治好的。”
冯氏忙又阻止。
这时,苏二道,“要不请那个钟大夫来罢?他上次不是治好了三妹么?”
牛氏对钟镜香可没有好感,那次要不是因为她,女儿也不会……
她眼里冒出两团火,哼了一声道,“有多厉害呢,不过是浪得虚名!”
“二婶怎会这样说?三妹那时候就是御医都治不好的,钟大夫一来就治好了,祖母都说厉害呢,后来听说那针法本是失传的绝技。大婶婶既然这伤重了,请钟大夫来治,也不是不可以啊,说不定很快就能治好了。”
冯氏自然也钟镜香的医术,顿时也道,“倒是你提醒我。”一边就叫人去问过老太太,那边答应的话就请了钟镜香来。
牛氏很不乐意,但也没办法,坐了坐就了。
另二人又同冯氏讲了会儿话,才各自离开。
唐枚在庭院里给花儿浇了下水,过会儿,就听晓月说,钟镜香想拜见一下她。
那次见面之后,已经有好几个月不曾再见,唐枚便叫请了来。
他看起来已经完全恢复了精力,整个人神清气爽。
“少。”他行礼后,凝神看她一眼,当日听到那么令人震惊的秘密,他在修养期间都无法定神,花了好些才平静下来,可没料到回到京城之后,却听说她已经再次嫁人,做了武阳侯府的少。
这着实快了些。
“好久不见,钟大夫。”唐枚冲他笑笑,“如今是全好了?”
“托少的福,全好了。”钟镜香的双眸又灿然一亮。
唐枚看他那热切的眼神,便知是有事问她,当下就同他坐在石桌两边。
钟镜香果然又问起她前世的那个世界,而且极其详细,可见他是有好好考虑过的。里面有些唐枚清楚,有些并不清楚,但也细细答了他,不知不觉,竟是说了大半个时辰。
几个丫头又露出好奇的神色,红玉道,“少莫非又在编故事了?看钟大夫好像吓了一跳的样子,真不说了呢。”
刘妈妈撇撇嘴,暗道,钟镜香也是个傻蛋,少不过是编出来的谎话,竟也信以为真。
钟镜香又得了好些新知识,整个人兴奋不已,朝唐枚拱拱手,感激道,“多谢少如实相告,钟某来日定当答谢!”
唐枚笑了笑,“我那母亲的手伤如何?”
说的是冯氏,钟镜香一愣之下,诡异的笑起来,轻声道,“不知少想要那伤如何?”
他是太过聪明了,唐枚白他一眼,“你只老实讲来,我若要你帮我,定会告诉你的。”
钟镜香才道,“不过是小伤,四五天就能长好,就是疤痕还需七八日才能彻底消除了,饮食上也许要注意。”
“那好,你可以了。”唐枚点点头。
钟镜香便告辞而去。
到了外头,刘妈妈却追出来叫住他,拉他到一处屋檐,小声问,“你倒是有好方子没有?”
“好方子?”钟镜香奇怪的问。
“能有好方子!”刘妈妈骂道,“还不是能生的方子,你肯定有,是不是?我听说那卫国公府的大就是要你医治这个呢,还不快点拿来!”她如今也信了钟镜香的本事,听说他有这一手功夫哪里能放过。
钟镜香扑的一声笑了,“真要有这种方子,这满天下都是男子了!”
就没见喜欢生女儿的妇人,有这方子,个个都用,可不是就没有女孩子生下来了。
刘妈妈却不信他的话,揪住他衣领道,“你骗人,还不拿来!”
“没骗你,妈妈。”他压低声音道,“那国公爷是生不出孩子,哪里是想生呢, 都是别人乱传的,你可别信。”
看他语气真诚,刘妈妈又信了几分,松开手冷冷道,“你别骗我,叫我晓得了,可不饶你的!”
钟镜香哈哈一笑,“我如今同少这样的交情,自然要帮她,我何必藏私呢?”
刘妈妈呸的一声,“胡说八道,我们少岂会跟你好的,你出去别乱说。”一边就要走,忽然又转过身,小声道,“那小日子调养的方子可有没有?让人少些乏累,心情舒展的。”
“这倒是有。”钟镜香点点头,“要不妈妈一会儿派人来我医馆取罢,这里也不好写方子。”
刘妈妈听说有,立刻就叫了一个婆子去跟钟镜香走了。
少这几日正是小日子,有时候有些烦躁,正好拿来调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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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情与底线(一)
??费章节(12点)
钟镜香离开后,唐枚收拾了下就歪在榻上不想动了。
也不要百~万\小!说,针线也不想做。
红玉见她这样,便笑着道,“要不要睡一会儿呢?反正离晚饭还早些。”
唐枚摇摇头,“也不倦,你做你的,我发会儿呆就是了。”
红玉就拿了做完一半的荷包绣起花来。
刘妈妈傍晚时分,端了一碗褐色的药汤笑眯眯的走进来,招呼唐枚道,“来, 快把这喝了。”
老远就有股怪异的药味,唐枚皱起眉道,“叫我喝药呢,又没有生病的。”
刘妈妈嘿嘿一笑,“之前同钟大夫要的,小日子喝最是好,少这两日不是浑身都不太舒服么,看你精神也不济,昨个儿晓月在门口泼了点儿水,就忍不住骂起来,要是往常哪里会这样,倒是把晓月都吓得哭了。”
小日子里是容易烦躁,唐枚笑了笑道,“再过几日也就好了,干要喝药呢。”
“一点儿不苦,放了蜜糖的。”刘妈妈她怕苦,早就做了准备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唐枚也不好拂了刘妈好意,便捏着鼻子把药灌进肚子里去。
到晚饭的时候,苏若琳来了,没有空手,带了好一大盘子蛇肉。
“给大嫂添个菜呢,倒不是来白吃的。”
苏豫不在家,苏若琳怕她寂寞,恨不得每日都,唐枚早就感动的很了,忙一手拉着她坐下来,闻了闻面前蛇肉,咽了下口水道,“本来也没食欲,见到这个立马就饿了,谢谢你了。”说罢就夹了一筷子。
那厨子惯会烧蛇肉的,香的不得了,她连吃了好多。
苏若琳只看着笑,又道,“大哥快要了罢?”
“嗯,捎了信给祖母说,这两日就要回了。”
苏若琳便高兴起来,也伸出了筷子。
饭用到半途,岂料苏豫就了,先是去老太太那里问了安,才来这里。
两人都站起来迎接,唐枚看他风尘仆仆的, 便问是要先去换衣服还是先用饭。
苏豫半个多月没见着她,的路上就想了,此刻看到她,觉得心里一下子被填得满满的,又见也在,更是欢喜,眼里就带了好些笑,显露出少见的柔和。
苏若琳看在眼里,越发高兴,不想打搅他们二人,笑着道,“我倒饱了,眼见哥哥安然,我也放心,这就先了。”
唐枚知她心意,便叫红玉送出去,又道,“饭菜倒还热的,侯爷可要先吃一些再去洗呢?”
“也好。”苏豫一撩袍子坐下来。
唐枚忙叫人添饭。
二人吃了会儿,聊了些路途上的事,苏豫就去洗澡了。
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他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再来卧房时,丫环们早就自觉的退到了外间。
见唐枚正在给他收拾带回的物件,一样样放在各个柜子里,他按耐不住心里的冲动,伸手就从后面把她楼抱起来。
那么多日不曾亲近,她也有些激动,两人深吻了会儿,眼见苏豫要抱她去床上了,唐枚忙轻声道,“今儿不行呢。”
“?”他关切道,“身子不舒服?”
“是不干净,还得几日。”她有些抱歉。
本是在兴头上,又憋了好些日子,苏豫只觉得被冷水浇了浇,顿时失望无比,可也没有法子,他虽然之前没有碰过,但这事还是一些的,只得放了她下来,可心里的火却浇灭不了,只觉得浑身难受,转身就出了去。
刘妈妈看他出来,忙便进屋,看唐枚脸儿发红,心知是那事,可巧少正在小日子里,伺候不了侯爷呢。
“妈妈去看看侯爷到哪儿去了。”唐枚坐在床边,她都觉得难忍,别说才初尝人事不久的男人了。
刘妈妈便去看了看,的时候有些好笑,憋着道,“又去洗了一回,现正在书房里呢。”
唐枚沉默会儿,忽地道,“你同水莲说,叫她去书房服侍侯爷,端茶倒水的。”
刘妈妈一惊,简直不敢的耳朵。
少正遇上小日子,刚才侯爷又没有得逞,这会儿送去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可不是给找不自在?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反对,义正言辞的道,“老奴绝不同意,能叫水莲去呢,这事不行的!”
唐枚冲她笑了笑,“不行呢,日后总也要伺候的。”
烛光下, 她眼波似水,却浮着层层寒意。
刘妈妈心里酸苦,上前几步柔声道,“那也不能就这样听话啊,少同侯爷才一个月不到的夫妻,感情能有多深呢?哪怕等上一些,总也多些胜算不是?”
说感情深浅,可男人们对感情这事能看的多重?再深,也挡不住外头的年轻美色,在她看来,一个男人会不会偷吃,只在于他的人品,只在于他的底线,未必就与夫妻感情有关,所以她只想苏豫的底线何在。
假若他不贪色,哪怕她只同他一日夫妻,哪怕他们没感情,也断不会做下这种事。
“妈妈,你听我一回,不管他反应,我心里总有了底,将来发生,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可刘妈妈不放心,若是侯爷当真……难道少不会再次气得和离么?
唐枚看出她心思,安抚道,“妈妈,母亲这样的还不是如此生活下来,我又有不同?妈妈放心好了,我绝不会再轻易的拱手让人。”
刘妈妈深深叹了口气,再次看唐枚一眼,“少真要这么做?”
“妈妈真那么不信侯爷么?”唐枚却反问道。
“这倒不是。”刘妈妈吞吞吐吐,其实她也不能肯定。
“既这样,便去罢。”唐枚再次催促。
刘妈妈拧了拧眉,该劝的她都劝了,如今少一意孤行,她也只好跟着冒这一次险。
水莲正在耳房擦头呢,今儿本是轮到水灵去值夜,故而她抽空洗了下头发,见到刘妈妈敲门进来,忙站起来问好。
那一张脸秀美至极,乌黑的头发更是又想让人摸一把的冲动,刘妈妈暗自咬了咬牙,才艰难得同她说道,“那几个丫头手里都有事,走不开,你头发弄弄等会去书房伺候侯爷,带了茶去,纸墨笔砚也给收拾好了,可听到了?”
居然叫她去书房伺候,水莲一惊,手里的梳子都落在了地上。
刘妈妈看在眼里,只当她得意忘形,哼了一声,“别耽搁了,快点!”说罢急急的走了,生怕留下来会忍不住痛斥她。
水莲怔怔得看着大门,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今儿侯爷才回到家,也应该同少恩爱一番才对,她想了想,忽然明白,少这几日是在小日子里呢。
那现在叫她去是……
水莲的心一阵狂跳,哆哆嗦嗦的蹲下来捡起梳子。
还没碰到梳子却被水灵抢先拿了,她笑嘻嘻道,“了你,?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