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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抢状元郎第12部分阅读

    丝清冷的月光萧慕亦脸色十分不大好的出现在宴楼

    萧慕亦示意执棋去送傅少城脸色有些冰寒的盯着念槿见她手中执着一个脸大的粗碗醉的浓了手中的粗碗啪嗒掉在木桌上打了几个圈圈晃悠悠停下來

    她醉眼朦胧的挑了挑眉再皱了皱眸子里尽是迷登的雾气

    萧慕亦将她打横抱起沉声道“嘱咐你的事情你倒是忘记个干净了”

    念槿鼻子一酸呜咙一声钻进他胸膛里低喃道“我就不去找你你将我一个人丢丢在一边呜呜我要成亲我要做你的妻子嘛”滴了两滴泪“你是骗子就骗我”

    他叹息将她抱起他就知道她醉了后酒品甚令人头疼

    低声叫她“阿念”

    念槿蹬着双腿闹着要下來被他牢牢困住萧慕亦皱眉道“阿念别闹乖”

    “别管我你别你当我不晓得你去见了见别的女子去了我闻到你身上的脂粉味了”念槿自言自语道

    萧慕亦心中蓦然一疼白日里她故作欢笑其实她都晓得她虽然心思简单却并不傻很多时候只是埋在心里不说出來

    如同她说她孤独时谁能够想到整日像个小霸王似得念槿公主醉酒后会那般脆弱也是在那样的酒醉下她才会失态有些小女儿家的小性子她心中究竟埋了多少事情才将她逼得只能借酒才能够吐的出來

    今日他确实是见了严荞萝却并非念槿想的那样但她起心了他有些头疼念槿这样的性子凡事不大爱起心可这样的人一旦起了心思却不容易平下去

    “阿念我同她沒有事别乱想可好”知她此刻听不进去却低声安抚道

    念槿终于不再手舞足蹈却是将他紧紧抱住紧的他连上马都困难他想了想放弃了骑马就这样抱着他往宫门方向走去

    夜色清冷他担心念槿酗了酒吹风会头疼将她小心的护在怀中用下巴去蹭着她的额角又想起潋月那件事來

    潋月不是巫女的身份终是被戳穿了如今皇上和十三皇子虽然并未下一步动作却不过因着天下人对巫女的愚信也不过是想将潋月当鱼饵钓出潋月背后的这条大鱼

    这些天他前后奔走去抹掉这件事情的踪迹举着十二万分的细心观察皇上的态度显然皇上如今因潋月身份的暴露而彻底怀疑念槿就是巫女了如今沒有对她动手不过是想揪出排出潋月这场戏來护着她的人是谁

    念槿在萧慕亦怀里睡的极是安稳他身上有独属于他的那份阳刚气息她蹭了蹭他的胸膛将脸更往里埋了些嘴里嘀咕一句什么

    萧慕亦登时如遭雷轰般震住缜密的脑内恍然闪过许多的问題因这一句话那些问題豁然开朗

    他的心思却并未因此而豁然开朗反而更加的忧心忡忡起來

    宫门遥遥在望他低睨了怀中的念槿一眼脸色红扑扑的安睡在他怀里走的久了将她的身体往上提了提启唇道“阿念我们回家”

    调转步伐他将念槿抱着回了状元府

    “父皇你为何要杀了母妃”念槿低喃的是这样一句话

    萧慕亦抱着念槿回府时阖府已经休眠万籁俱寂的深夜他将她安在自己的床榻上起身想要回书房她却将他紧紧抱住迷登的眼珠半张着有些懵懂的问“你要去哪里”

    “阿念乖好好在”

    她扑上他怀中将唇贴了过來唇间漏着零碎的话“我不要你走不要”

    他艰难的扯开她沉了些声音吼她“阿念放手”

    她眼中一汪水汽泫泫泣道“不放放了你就跑掉了你就同别的女子跑跑掉了”

    酒气上头她脸色如火烧般灼热包着的裙裳裹着十分不透气她将衣襟扯开觉得终于凉爽了些

    一只手给自己打扇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角道“不要不要同我悔悔婚”

    随着她的动作敞开的衣襟领口处她若隐若现的莹白肌肤裸露出來萧慕亦转身欲走

    念槿随着他起身就要去追却站不稳步子扯着他的衣角摔倒在床榻边沿

    萧慕亦头痛的顿住转身回來将她抱起安上床榻无奈的叹息道“我不会悔婚别闹人了好不好”

    她躺下來衣襟就更加的敞开胸前洁白莹润在清幽的光辉下令人心神驰荡萧慕亦陡然心间火起晓得她根本就是无心之举怔神间念槿却一把翻了身将他压住嘴里呢喃“不许走你是本宫的”

    女儿红随着她樱唇张合吐纳出浓浓的酒香來绕在萧慕亦鼻尖将萧幕亦清冷的神经引的有几分熏然

    萧慕亦一想到若是他沒有去或者去接到她的人不是他她若也是这般耍酒疯

    心间升腾起一股无名的怒火加着浴火一阵的烧灼脑中尚存的一丝清明顿失只觉得要给她一个教训好叫她长一长记性

    她原本就是他赐婚过的未过门妻子若不是皇上的疑心今日也便是他同她的洞房之夜反正他已经认定了她就算先同她怎么样了也无人能够说些什么

    这样想着心间便不再犹疑他将她腰间握紧打了个滚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正文 068 酒后乱…

    他指尖微凉的修长手指就着她敞开的衣襟伸进去唇啄住她张口呼吸的唇有些气头上的紧紧吮吸住

    念槿陡然被占了呼吸口中感觉到一个软滑的什物在作乱着迷登的大脑更加的昏呼呼起來

    将她的唇啄住纠缠了良久他放开她的唇手中一点点褪去她的罗衫唇沿着她精巧的下巴吻上她脖颈

    念槿得了呼吸拼命的喘着气惹得胸前随着呼吸轻微的颤抖萧慕亦幽黯的眸子起了一场业火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俯身吻上那一片绵软

    一阵酥麻的颤抖念槿不知所谓的轻呜了几声声音细小脆弱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惹人怜爱

    他手指不停的在她身上点火唇亦紧随着念槿只觉得自己犹如被置在火中烤着浑身似舒服又似难受竟说不出的起伏跌宕感

    听得她略有些难耐的低声呻、吟萧幕亦沙哑着嗓子“阿念别怕交给我”

    他手指覆上她胸前的柔软腰身一沉进入了她

    如火烤的滋味被撕裂般的疼痛替代时念槿昏沉的意识终于清醒了醒低呜“疼…唔疼啊…”

    她疼的皱眉感觉身体里有些异样疼痛间仿佛被什么侵入的肿胀感抬眸便与萧幕亦饱酌着qigyu的跳跃着簇火的眸撞到一起

    他额间布上一片隐忍的细密汗珠沙哑着嗓子道“阿念别怕一会就不疼了”

    念槿终于从酒醉的昏茫中略微清醒过來他正压在她的身体上两个人身上的衣裳都不知跑到了哪里相见肌肤相亲一时羞的不晓得该扯个什么來将自己的身体挡一挡

    她不安的羞涩的扭动带着连结处的摩擦萧幕亦沉着嗓子低吼了一声俯身将她的含羞带怯吞进唇内身体无法自制的轻柔挺动

    “唔”他的唇离开她的时念槿似是反应过來低声的如同猫叫般的问“这就是洞…洞房吗”

    萧幕亦勾唇哑声道“这是圆房阿念”他的声音少了平日里的清冷带着些些qigyu磁性好听的令人心间颤抖“我们这样就是夫妻了”

    隐忍的够辛苦了萧幕亦轻微的动着将她占有的更深了些低声问“还疼吗”

    方才的疼痛过去念槿身体稍稍适应了些只是有些羞怯她虽然性格比较开朗毕竟是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还是有些手足无措只是一想到他和她这样的亲密亲密的如同是一个人了又觉得心中甜蜜

    萧幕亦说这样就是夫妻了也就是说除了缺一个成亲礼他已经是她的夫君了这几日因成亲礼改期的彷徨终于安稳稳的落定问他道“那…你现在…不能不要我了”

    他被她的可爱样子勾的发狂吻了吻她光洁的有些细腻汗珠的额有些坏坏的黯哑道“阿念我是你的夫君了我…正在…要着你感觉到了吗”

    他刻意顶弄了她几下念槿蓦地脸上就羞红的可以滴出血來如一只熟透了的西红柿一般低呜“你…你就会…欺负我唔……”

    身体却因心间的欢喜升腾出欢愉的感觉她抱紧他精瘦的窄腰动情道“萧幕亦我…爱你”

    萧幕亦含住她的唇她纤长的手指紧紧抱着他的窄腰一阵疾风骤雨后萧幕亦低吼一声气息全然乱了的伏在她身上手臂撑着力道两个人皆剧烈的喘着气

    一番折腾下念槿已是累极加上略有些酒意上头顾不得身上黏着的汗意又觉得如今他都是她的夫君了也就…沒什么好害羞的了…睡意袭來贴着他的身体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再钻了钻沉睡了过去

    平静过后萧幕亦将昏沉睡过去的她抱紧在怀里指腹轻滑过她的脸庞她似乎有些被挠的痒痒的蹭了蹭将脸往他怀中再钻了钻

    “阿念就算是与皇上为敌我也定护你一世周全”他低声呢喃

    日上了三竿念槿被屋外咋咋呼呼的吵闹声吵醒刚要起身只觉得浑身如跟人打了一场恶战还被揍的很惨一般酸疼酸疼的痛感让她从空茫中醒过神來

    不是打架的确是…

    昨晚…似乎是同萧幕亦做了…很羞人却很亲密的事情

    想到昨夜她脸上顿红绞着被角羞怯了一会又检查了一下身上明明记得似乎她和他都…着的…然后…累极了…沒來得及穿衣服…就睡了…

    如今身上的衣物干干爽爽的身体也十分的干爽清新除却身体上的不大爽利的酸痛外……

    难道回忆了一下昨天 喝喜酒遇到了傅少城约着去喝酒心情不大好的喝多了好像…是萧幕亦将她接回去了…

    然后…醒神的时候他同她…圆房……

    圆房原來是…那么个圆法……

    念槿羞涩的回忆完就十分急着想见萧幕亦刚要掀被子起來就见他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搁在桌子上望着她的目光有些揶揄

    脸上乍然又有些烧起來“我…是不是睡的太久了”

    他将她按在床上低声问道“可好些了有沒有不适”

    她刚刚略有消退的红晕复又卷土重來这个人…实在是太厚颜无耻啦大白天的问这样的话

    左顾而言他的指着桌上的看起來苦汁似得汤药问“这是什么”

    “你如今竟然脸皮这样薄了似乎越过越回去了”他揶揄完她回答“醒酒汤你也别太介意本來你就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即使…也沒什么关系”

    念槿受不得人家看不起她被他一刺激掀起被子将他压在身下嘴唇就学着他昨日对她的那样狠狠的吮吸了一把还觉得不够也将舌头伸了进去嘴里唔咙“本宫…才不会害羞”

    她这样一说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嫌疑來萧幕亦闷声哼了一声还沒來得及提醒门扉处已传來叩门的声音“公主你醒了沒”

    门外陡然的声音将她吓了一跳一个力道沒把握好将萧幕亦的下嘴唇咬破了腥甜的血腥味自唇间弥散开來立即从他身上挪开身不大稳的站了起來门外又问了声“公主”

    “嗯嗯起…起來了”念槿慌张的答

    描画听得里面有些动静询问道“公子吩咐奴婢您醒來就备热水水已经备好我给您端进來”

    “不…不用了你就放在门口本宫本宫自己去拎”念槿答

    “那公主您马上就來拿啊这天气热水一会儿就凉了”描画嘱咐完嘀咕了句离开了

    念槿被惊吓的颓唐的坐下來就见萧幕亦忍笑忍的欠扁样子再看他唇间破了皮一看就…被咬的嘛

    得意道“哼反正是你嘴巴破皮了我看你如何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她们又不会多嘴敢來问我”萧幕亦了然道望了眼桌上的药汤“记得喝下”又低声在她耳边吹气道“我将热水提进來你一会泡个热水澡对…身上的酸疼有效果”

    念槿刚刚被他取笑这会儿听到什么都心里暗自嘱咐着要做出一副泰山崩于前面色不变听他这句颇为令人脸红的话心里咳了声沒表露出來将他塞出门外道“本宫要洗澡了”

    将水提进來脸上绷不住的捶了几下门

    泡着热水中身上的酸疼果然缓和了不少只是……

    脑中一时有些朦胧的想怎么觉得越來越不了解萧幕亦了

    那个时候她追他的时候明明他总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样子偶尔回个嘴也令她气的吐血

    诚然如今他也经常将她闷的吐血但…究竟哪里不一样了

    电花火石间猛然想起是了

    他如今是她的夫君了他自然对她十分亲密说话做事都十分的不见外一想到这个她觉得心里好似吃了颗定心丸又觉得身上这点小酸痛实在算不得什么

    又想原來当初华南芊的那些个强人步骤全都是狗屁呢明明明明昨夜那才真叫强

    泡完澡有些气苦第一次他同她竟然在她醉酒那么沒出息的任人摆布了下一次…一定要将他强回來

    念槿想着眼风瞟到桌上那晚汤药方想起萧幕亦的嘱咐凑到药汤前闻了闻觉得十分苦涩的感觉当下畏苦的不想喝

    灵机一动下念槿掏出随身带着的一个荷包将汤药汁吸了一大半掉剩余的就着窗户泼掉了处理完药汤觉得自己十分的聪明伶俐

    刚出房门就见一女追着一男在院子里有些嚣张那女子她不陌生正是她第二朵乌龙桃花兰朵儿;那男子也还算认识正是任守备家的公子任远之

    不晓得这望都城叫的上名号的花花大少任远之任公子是哪里惹到了刁蛮小郡主被追的如同鼠窜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她一出來那刚刚还在那一追一跑的桃花与花花大少皆停了下來两个人表情竟出奇一致的张大了嘴巴作被雷劈状

    半晌桃花先回了些神却是眼神似怨似恼的嗔了她一眼呐呐道“你…你…你…”

    桃花连你了三个你也沒有你出个什么怨愤的一咬嘴唇捂着嘴跑走了花花大少方才还被追的鼠窜见桃花跑走了欲言又止了下竟追着桃花也跑走了…

    正文 069 共事一夫

    念槿有种一日不见这个世界疯狂了的感觉顿时有些理解不过來了想了想难不成是她自己的问題是她跟不上节奏还是…这个世界变化的太快了

    描画正端着一壶碧螺春走过來见念槿杵在那也是一副欲语还休的模样欲语还休了半天将手中的茶壶递给念槿“公主额少…少夫人…这是公子要的茶您來了就您送去吧”

    说着掉头就走面色带羞走了一半想起什么又回來道“公…公子在书房”

    念槿则是一头雾水被少夫人这个新鲜的名号给怔了怔搞不清什么状况的就稀里糊涂的端着茶去给萧幕亦送去

    进书房门就见萧幕亦面色肃穆的端坐在书桌前沒有平日的懒散背挺的直直的如一颗青松般他眸子盯着手中的文书偶尔摸两下下巴思考思考的时候眉毛习惯性的淡淡皱起

    念槿看着这时候的萧幕亦只觉得怎么看都十分的养眼怎么看都好看特别是他认真专注的做着眼前事情的时候更是迷人的要死

    轻手轻脚的走近将茶壶放在书桌前替他倒好茶递过去道“公子喝茶”

    “放着吧…嗯阿念”他抬起眸子手中的一摞文件往桌子上一放拿一本书册遮住“怎么是你过來送茶”

    念槿将茶盏往书桌上一搁“你的好丫鬟描画将茶壶递给我她就跑了啊”

    又伸头望了望他嘴唇…被她咬破皮的地方丝毫沒有损坏他清雅俊逸的模样反而平添了几丝勾人性感的味道來

    萧幕亦喝了一口她递过來的茶稳坐如松的道“你先同朵儿去玩会我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好了一同去用膳”

    念槿乖巧的点头“我出去逛一逛哦华南芊才出嫁卫子顷又沒有家人我去他们那串串门”

    “他们两个才成亲定然蜜里调油你去不大合适你要是无聊就让抚琴陪着你去长街上逛逛用膳前回來”他想了想又抬头道“去一下也好华南芊同你要好说不准你们有什么心得需要交换交换”

    念槿脸上一红反口道“哪有什么心得要交换的你不要乱猜”

    “哦”萧幕亦挑了挑眉“我以为你会问一下她成亲感觉如何好做一下参考毕竟接下來咱们的成亲礼是迟早也要办的了”

    他…刚刚说话的那个口气明明沒有这么正经念槿懒得再跟他耍嘴皮子反正读书人的三寸不烂之舌就是巧舌如簧她讲不过他

    长街上念槿沒有骑马自己一个人迈着步子挺无聊的逛着如今八月份的天气处处散发着桂花的甜香味正无聊的发慌长街那一头看到严荞萝带着丫鬟走过來

    严荞萝见到她眸中闪着喜悦的快步走过來对念槿行了礼道“公主怎么一人出來”

    念槿无所谓道“沒事情啊随便晃晃”

    严荞萝掩嘴“臣女还以为公主只喜欢逛逛花楼呢”说罢方觉得不妥脸色白了一白“臣女是说逛逛酒楼”

    她原來跟萧幕亦有过婚约并且还颇得萧幕亦待见所以念槿不大待见她也是常理再者她还曾经栽过她念槿对她一丝好感也无

    随口聊了几句就想散开问她道“你要去逛哪里”

    严荞萝却似乎很是待见她将她的手臂轻揽道“公主你我都是姑娘家公主一人不如臣女作陪吧”

    说着间扶了扶有些插的歪了的一只碧玉发簪道“彩儿替我将簪子摘下來在公主面前戴不得”

    念槿懒懒一问“为何在我面前戴不得”

    严荞萝有些惊讶的神色支支吾吾道“沒为什公主不戴发簪臣女岂敢戴”

    “你替你们家小姐说为何”念槿指着彩儿道

    彩儿望了自家小姐又望了眼公主艰难道“公主…那个簪子簪子是侍郎大人…送给小姐的”

    严荞萝声音严厉道“彩儿莫胡说侍郎对公主情比金坚这个因臣女哥哥与侍郎有几分交情加之曾经臣女与侍郎…侍郎他只是觉得于我有些愧疚故而赠臣女簪子实在无其他意思公主您千万别多想”

    念槿沉默了一会望了望那把簪子只觉得绿的十分 刺眼淡道“哦他眼光不错”

    严荞萝跟不上反应的啊了一声念槿道“本宫要去卫府你要跟去吗”

    严荞萝反应过來却是一把将她衣袖拉住跪下“公主臣女与侍郎大人…我们…公主如今荞萝不求名分只愿公主能够接纳荞萝做…”咬牙道“做侍郎的妾室公主还请您成全”

    “你觉得我接纳了侍郎就能接纳你”念槿反问

    严荞萝咬咬牙豁出去似得道“实不相瞒原本侍郎与臣女便郎有情妾有意昨日侍郎还见着臣女赠臣女发簪道此生相负來生再续前缘臣女不想等來生求侍郎娶臣女为妾哪怕…哪怕同公主共事一夫臣女也心甘情愿侍郎大人说若是公主同意他便不反对公主荞萝不敢与公主争宠也不敢觊觎正室之位只求能够常伴于侍郎左右侍奉公主与侍郎便心满意足求公主成全荞萝的念想”

    念槿只觉得头中一道雷砸过來炸的她耳膜有些嗡嗡的响她从前不晓得夫妻究竟是怎么个亲密法但昨日她晓得了夫妻不仅仅是共睡一张榻还曾那样的亲密单只一想萧幕亦同别的女子那样亲密心内酸涩直冲鼻尖

    她有些不能思想脑中只反复回荡着严荞萝的那句此生相负來生再续前缘他果然是因圣旨而被迫着娶她的他心中果然还存着这样一段遗憾

    那个时候严荞萝落水他冤她几月不曾理过她一句话她一怒之下拆了他与严荞萝的婚姻他再沒给她好脸色看直到直到严荞萝离开他才渐渐的对她有些释怀

    其实他心中还是心喜严荞萝的只是只是…为何同她那般亲密给她那般美好的念想他说她若同意他便接纳她是在原本他们的成亲礼那日

    他是否因此而改了成亲礼日期因心中念着的那个人回來了所以他后悔了后悔却又不能违抗旨意只好接纳她

    念槿不知道该如何想才能让自己不那么不开心只觉得胸口被人狠狠的踩了一脚闷闷的痛意一阵一阵的传來

    严荞萝见她不语一时拿不定她究竟作何想法正犹疑间就听她冷着嗓子问“你说你不介意与本宫共事一夫”

    严荞萝为表忠心的点头道“臣女不介意只要能相伴侍郎与公主身旁臣女什么都不介意”

    念槿冷笑道“你不介意那你觉得本宫会不会介意你觉得本宫堂堂一国公主会否介意与你共事一夫”

    严荞萝脸上血色褪尽苍弱的容色令人有些不忍的动容

    彩儿将自家小姐扶起愤愤道“公主您不能占着您是公主的身份就这样欺负我家小姐毕竟…毕竟我家小姐与侍郎原本就是一对是公主您从中作梗给硬拆散了的”

    严荞萝面色苍白一副风萧萧兮的柔弱模样不停的用帕子抹着泪珠随着彩儿的搀扶慢吞吞起身似受了十足的打击似得起到一半踉跄了一下才慢悠悠的站定

    她们正在长街中央严荞萝这般如同被狠狠欺负了的样貌令路过众人纷纷目光朝着这边瞄过來

    严荞萝失魂落魄的福了福身“是臣女唐突了惹公主不快是臣女的不是”

    “你说萧幕亦对你余情未了”念槿突然道严荞萝失魂落魄的身姿顿住不明所以的望着她就听念槿继续道“我许你去见他同他说若是他愿意为你抗旨我就去求父皇收回成命与你二人赐婚”

    她说罢一甩袖子脚步十分稳健的转头离开此刻万分的后悔沒有骑马來若是骑马只需扬起一鞭子肥妞自然能将她带离这个地方留给她们一骑尘土飞扬

    念槿木然的走开心中七零八落的钝痛迟缓的传來前几日的彷徨不安惶惶不可终日再次袭上心头

    她想直接跑回府去当面问一问萧幕亦是不是那样是不是他终究只是屈于父皇下的圣旨的滛威才迫不得已的娶她是不是他对严荞萝才是真正的发自骨子里的喜爱

    但她又不敢万一他说是呢万一他全都肯定说是呢那时候她该如何自处

    她记得他带着她去逛铺子他说我是你夫君护着你是分内的事情是分内但不是心甘情愿只因她将是他被迫娶回來的妻子

    海棠农庄的时候他说下月十八是吉日宜嫁娶他终于认命娶她却发现严荞萝回來了她回來了他便动摇了

    他答应她辞官归田替她种桃树却原來都不过是随口一说不过是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远离了望都城远离到一个他找不到的地方而已

    如今她回來了他统统都后悔了后悔却也无可奈何所以只将心意寄托在來世许她一个來世之约

    念槿昏昏沉沉的走着不意间撞上了一位老婆婆清醒了片刻将老婆婆扶起來那婆婆身上披着粗布麻衣手中拄着一根磨的光滑的黒木拐杖慈祥的笑呵呵道“不妨事公主心事重重倒应自己多注意”

    正文 070 避子汤

    “你怎么晓得我心事重重”念槿问

    远处一趟马车快步而來念槿将婆婆扑住往路边扑过去堪堪容那驾车之人避开二人马车嘶昂停下走出一个人來

    人群愤扬起來婆婆见來人朝着她们走过來从怀中取出一颗小贝壳似得物件塞入念槿手中“阿念我是柒婆婆你将这个收着如有一日想起婆婆沿着这条路朝北一直到尽头对着海螺喊三声婆婆就出來接你”

    说完不待念槿回神人已经混入嬉闹的人群里眨眼消失不见今日念槿有些昏头若是她沒有昏头定然应想到婆婆怎晓得叫她做阿念

    念槿见华南彦马车狂奔终于停下人也下车走來将海螺往袖兜里一塞嬉笑道“华太医能不能治疯马病我看你这马八成是疯了”

    华南彦作揖“惊扰到公主凤驾下臣罪该万死”

    念槿心不在焉的问“ 你这是要去哪了”

    “正欲去看傅少城傅少将他近日酗酒厉害身体一日颓过一日”

    念槿屈身上了马车喊道“上來吧本宫也同去”

    两人赶到傅少城府中时傅少城一张卧榻在院中晒着太阳一院子的迎阳花迎着秋风招展灿烂

    念槿想着萧幕亦想着十七又想到自己涩然道“少城这般情痴十七她死也无憾”

    华南彦替傅少城把脉皱眉道“傅少将你若这样半生不死不如一刀了结了自己省的你父母年迈还要为你操碎了心”

    傅少城醉眼朦胧“你们都滚吧我沒心思招待你们连连送客”

    连连屈身“二位还是回吧”

    念槿问“你是侍候过十七的婢女”连连垂眸点头“是十七小姐她…最爱这迎阳花”

    “你可晓得十七她是故意死在你手里头的”念槿突然道

    傅少城猛然惊醒身体打了个踉跄从榻上滚下來道“你胡说”

    念槿望着这一院子的迎阳花那么灿烂完整的盛放着令看着的人也不忍颓寂从前她不晓得也从未往这上面想过

    但此刻她的心境同十七那日又是如何相似十七选择以死解脱因她觉得这个世界上再沒有她想要的温暖灿烂生死于她而言已经无谓

    她不过想最后躺在他怀里;

    她不过想他一辈子记得她永生不忘记

    有什么比得到过在失去的痛

    有什么比愧疚悔恨更令人记得住

    她淡声道“十七本就将所有的寄托都托付在你身上你说了那样的话她心已死她是杀手岂能不晓得那小小的一刀伤不了你她不过希望死了也被你牢牢记住罢了”

    华南彦沒有说话傅少城也久久沒有说话良久沙哑着声音道“你同萧幕亦怎么了”

    念槿道“你永远不晓得十七想要什么从头至尾她或许只要你记得她便好你若是想忘记她干脆喝了忘情忘个一干二净这样一遍遍醉生梦死又一遍遍忘记再记起十七她根本不愿意难道想起來她你当真这么痛苦就沒有一丝快乐吗能有个爱的人念着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吗”

    傅少城沉默了一会眼中醉意淡了些问“你今日不大对劲”

    念槿笑道“还晓得我是谁看來醉的倒也不深我虽然在男儿堆中打滚长大好歹还是正儿八经的女儿家十七那些小心思我自然晓得好了反正记得还是忘记你自己掂量吧别连累的华南彦整日的跑你府上跑多了惹人闲话”

    华南彦干咳了两声将手中一个瓶子放下与念槿同出门道“这是忘情你若要忘记只需喝下它昏睡个三日三夜醒來管她十七还是十八全都能忘个一干二净”

    再坐入车中时一路二人都无话念槿无聊中记起早晨那一碗醒酒汤被她吸入了荷包内原本打算将荷包洗一洗却突然整个人变得懒懒的什么事情都好像失去了意义顺手扯了荷包准备丢掉了事华南彦眼疾手快将荷包接过來放在鼻尖闻了闻脸色一变问“公主这是从哪里來的”

    念槿胡乱邹道“在宫中一个娘娘寝宫里头啊我拿荷包出來丢着玩儿不小心丢到她的汤碗里了扔了又觉得有些可惜如今又觉得脏兮兮的想想还是扔了算了吧”

    华南彦表情一松“吓死下臣了”抹了一抹额前的虚汗“这汤药应是避子汤”

    念槿昏茫的抬头眼前是高巍的宫门她突然觉得太阳|岤间隐隐跳动的厉害从晓得了萧幕亦递给她的是一碗避子汤开始

    那颗一直惴惴不安的痛着的心陡然似从心间被人剖了开來似得空洞的厉害此时所有的言语和回忆都那样的苍白苍白的令人不忍记起

    她昏茫的回了公主府倒在床榻上

    只觉得虚空的厉害沒有胃口吃饭也不想说话柳翠叫了她许久被她一句滚吼出了门外

    “谁也别來打搅本宫进來的不管谁直接给本宫杖毙”念槿道继续卧床

    红唇扑扑腾腾的闹着提醒着念槿它的存在“将红唇拎出去放她出笼子吧”它饿了自然晓得回从前的主人那讨食吃

    念槿做完这一切将自己埋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想真好终于可以清净了

    这一睡便睡了三四日直到红唇将窗户纸啄破了飞了进來将窗户的小插拴叼开萧幕亦从窗户钻了进來

    他修长冰凉的指尖抚上她额间时她眼角再也控制不住的沁出一滴泪滑落萧幕亦心间陡然被那一滴滚烫的泪珠烫的生疼轻哄她“阿念如何又闹小脾气了”

    念槿闷在被中不回答也沒有将他赶走她今日沒有喝酒她只是饿的浑身发软发慌所以萧幕亦从她嘴里套不出半句话來他沉声叫了柳翠“公主病成这样怎么不叫太医”

    柳翠哭啼道“公主公主不许人进谁进來…就…杖毙公主这是…将自己饿成了这样子的嘤嘤嘤嘤…”

    萧幕亦眸子从柳翠身上回到念槿苍白的脸上“你去熬些小米粥來出去吧”

    柳翠揩着泪珠出了门他将她从被子中抱出來念槿想反抗但无奈身上沒有一点力气望着他眸中焦灼的担忧神色心中又酸又痛不晓得该如何面对他

    她也不晓得原來她这样爱他他对她做了那样的事情要一碗避子汤來对待她她却仍然贪恋他的怀抱

    念槿觉得自己彻底沒得救了只要他说他还愿意娶她她觉得自己仍然不舍得抗拒可是他心中究竟是否有她的角落是否他也曾经为她欢喜过

    她只觉得鼻尖发酸大片的泪珠滑了下來将他抚着她脸颊的手指沾湿萧幕亦心中沉痛道“怎么了先前不还好好的吗是不是我将你吓着了对不起我那晚沒有克制好自己以后不会了阿念我不该那样我应该等成亲礼后才……”

    他的话从來不多如今竟这样恐慌的急迫想要解释他生怕她想多

    念槿忍不住问他“萧幕亦你心中我在什么位置”

    萧幕亦沉默了良久用下巴蹭着她的额头“比你想象的要深一些的位置”

    念槿闭上眼不晓得她叫严荞萝带给他的话有沒有带到那时候她确实是那样想的虽然他同她有了夫妻之实但若他真的愿意抗旨求娶严荞萝她就放手

    如今他來找她如此温柔对她与她说她在他心中很深的位置她舍不得了如同溺水的人哪怕看到的只是一颗稻草也拼命拼命想要将那颗稻草抓住

    她抬眸跟他说“我已经给了你反悔的机会你沒有抓住从今以后你就不能再反悔了”

    如此念槿将这一页翻了过去

    只是同萧幕亦相处时却再回不到从前那样沒心沒肺的信任和一门心思的扑过去整个人仿佛被人换了一颗心似得再找不回从前那个自己了

    今年的冬天來的尤其的早风雪呼啸的一个夜晚念槿心中万分不定总觉得胸口灼热的跳动着不安

    她起身裹住袍子想起來许久不曾去拜见父皇了如今父皇身体虽然好了许多却仍然国事操劳的十分厉害她挑了盏笼灯小勺子歪在榻前睡的有些深沉她沒有弄醒她越过她跑了出去

    屋外的风雪招呼的十分厉害她提着笼灯在风雪里悠悠晃晃烛火几次差点被风吹灭雪片晶莹的随着风声坠落在旧黄的笼灯外罩上很快融化成一片水渍

    她挑着笼灯脚下有些湿滑走的十分艰难

    这个时辰了父皇定然不在御书房了不晓得他今日是睡在哪个妃子的寝宫干脆还是先去御书房看一看好了

    一阵冷湿的风吹來终于还是将笼灯内的烛火吹熄了好在从公主府到御书房这一条路她闭着眼睛也晓得怎么走

    经过叶清池时风雪已经将她身上的披风淋洒的有些湿意透进了衣服内

    她也不晓得为何今日这样的执着想要见父皇她冷的打了个哆嗦将狐裘披风又紧了紧迈着步子穿过叶清池就到了御书房了

    正文 071 她活着,朕不放心

    御书房门前一个人也沒有福添寿不在门口侍候里面也安静的听不到任何声音念槿叹了口气父皇果然是歇息去了

    刚转身欲走朦胧间听到昏暗的御书房内有细碎的声音传出來她有些好奇的附耳过去听了一听父皇同人交谈的声音丝丝传入耳内

    若是时光能够选择她定然不会那样好奇心去听一听念槿的手指甲掐入自己手心的肉里却浑然不觉心中陡然如同被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伈伈的往外留着滚热的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