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上的华丽外衣,他才是真正的懦夫和胆小鬼,一个只能向女生撒气的无能鼠辈。这样一个人,根本不值得去回忆,你最好将他完全忘掉。”
张均的这番话,让沈蓉平静下来,她抱着张均的一只胳膊,喃喃道:“谢谢你。”
很快,沈蓉就睡着了,抱着他的胳膊睡着的。张均无奈,只好把她抱进车子,带到旅馆暂住。他本想把沈蓉送回家的,但一想到有可能遭遇到麻烦,就干脆让她在旅馆住一晚,明天再说。
沈蓉一觉醒来,就发现枕边放了一张便条,上面写着:“昨天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来。别担心,我连你的手都没碰。另外早餐已经备好,你吃了再去上班。”署名是张均。
看到便条,沈蓉心中一阵温暖,她长长舒了个懒腰,然后微微一笑,道:“新的一天开始了!”
张均一大早就带着人赶往京都原石市场了。京都是国内的经济和政治中心,汇聚天下人才,这里的翡翠生意自然不小。
京都北郊,建有一座规模颇大的市场,里面汇聚天南海北的翡翠商人,上千个大大小小的摊位和店铺遍布各处。每天九点之后,这里都会人声鼎沸,车来车往。
这个地方被人叫做翡翠城,是翡翠商户们的聚散地。这里不像东海赌石节那样正规,它由大量的散户组成,市场更为活跃。
张均一行人走在宽阔的过道上,他的目光不停在一个个摊位上扫过,时而驻足片刻,价都不讲地买下几块或大或小,或半赌或全赌的料子。
而每买下一部分料子,就会有人把东西送到外面的货车上,并有专人看守。
一连走过几十个摊位,张均出手的次数并不多,他发现大多数的料子都是亏本货,不值得出手。直到走进一家原石店铺,才被一块上百公斤的半赌料子吸引。
这块料子的纵剖面是豆青绿的种,水头不好,透光差,颜色也偏于阴暗,不是什么好料子。可即使如此,这块玉石也标价百万。
吸引张均的自然不是豆青绿,而是深埋这半片玉石中的三块拳头大的翡翠。这三块翡翠呈品字形分布,分别是两块冰种浅绿,第三块则是让张均也吃惊的玻璃种帝王绿!
这种翡翠之中藏翡翠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发生,因为翡翠的形成历经上亿年的岁月,有独特的成矿过程,极难发生这样的情形。
另外玻璃种帝王绿属于翡翠中的极品,缅甸的一个矿区都未必能挖出几块。当初张均在东海赌石节,看了那么多料子,愣是没找到一块玻璃种的帝王绿。眼前这块虽说只有拳头大小,其价值却难以估量。
张均表面上只是随意地看了一眼,问:“老板,这块料子能不能便宜点?”
老板是个干瘦的中年人,听问价就来了精神,道:“兄弟,这块翡翠可是好东西,拿回去仔细打磨雕刻,卖个一百五六十万不成问题。这价已经是最低了,少一分都不卖。”
张均道:“老板,你也不用说那些虚的,这块石头要水头没水头,要颜色没颜色,猛一看就像块长绿毛的豆腐,一百万我是不肯出的。”
听张均把料子说得如此不堪,老板不高兴了,道:“兄弟,买不买在你,卖不卖在我,但别乱编排东西。”
张均看得出,眼前这人恐怕真的不愿相让,只好道:“好吧老板,咱们一回生两回熟,我也不跟您讲了,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您能高抬贵手优惠一二。”
老板脸上这才阴转睛,笑着道:“兄弟放心,你下次来,我准给你八五折!”
买下这块上百公斤的料子,张均马不停蹄地继续赶往其它摊位商铺,大凡能赚个倍差价的,都被他收入囊中。
翡翠城面积很大,而且每家摊位都有自己的仓库,更多的翡翠存在仓库里,看的话比较麻烦。如此一来,张均买料就缓慢多了,第一天,他只逛了十分之一左右的摊位。
不过收获也颇丰,他买下了上两千余万的石头,当晚就命人送往东海。
就这样,他连续五天都在翡翠城晃悠,加之出手大方,吞下的货量很大,顿时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第五天,张均正在挑选原石的时候,远处一老一中两个人低声交谈。老年人七十多岁,黑瘦的脸上写满了风霜之色,他道:“已经第五天了,这个人居然还在买,你算过没有,他花了多少钱?”
中年人眼神很阴鸷,他沉声道:“少说也有一个亿,敢拿这么多钱砸进翡翠城,对方不是傻子就是高手。老巴子,你觉得哪一种可能性大?”
老者名叫老巴子,他琢磨了片刻,道:“看这年轻人,不像是个有经验的翡翠行家,八成是后一种。”
中年人道:“这么说,还有两成可能是能手,这次是来翡翠城扫货的。”
老者看向他,道:“鱼皮,你想对他下手?”
绰号鱼皮的中年人冷冷一笑,道:“我这几天研究过,他每次买了石头之后,都会派人送走。我们找几个麻利的人跟上,半道将货劫下!就算劫上那么一回,也能赚个一两千万。”
老者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嘴里却说:“这个办法倒稳妥,只是还要查一查这个人的底细,别是皇亲国戚。”
鱼皮道:“这个您老放心,我做事一向仔细,不会出岔子的。”
却说张均正在挑到几件入眼的料子,忽然就听到远处老人和中年人的谈话。自从修炼金刚印之后,他的耳力远超常人,十米之内可以听到蚂蚁吃叶子的声音。
正文 第74章:自立门户
对方虽然距离几十米远,声音又压得低,却同样逃不过他的耳朵。
眼中闪过一缕寒光,他冷笑一声,借上厕所的时机,给李云飞打了个电话。来到京都之后,他一直没和李云飞等人联系,此时打电话,让对方非常高兴。
“兄弟,你来京都了?怎么不来找我?”李云飞大声问。
张均低声道:“李哥,我遇到点事,要麻烦你帮忙。”
“自家人不用客气,你说。”李云飞非常豪爽。
张均于是把情况一说,让电话那端的李云飞大怒,骂道:“不长眼的王八蛋,劫到我兄弟头上了!这事你别担心,等我好消息!”
张均笑道:“办了这批混帐,我请李哥喝酒。”
联络过李云飞,他又继续挑选原石,看不出一丝异样。而另一边,李云飞叫上十几名弟兄,正火速朝翡翠城赶来。
挑过这一家之后,他特意走到老者和中年人的店铺,仔细地挑选起来。说来也怪,他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石头里,居然发现了十几块能够增值十倍以上的。
“难道这两人手中的原石,品质更高吗?”他心中这么想,就提出想到仓库去看看。有生意上门,二人自然不反对,甚至认为这些卖出去的货十有八九还能回来。
二人的仓库位于翡翠城的第二层地下室,用两道坚固的大门封着,陌生人很难混进去。就算进去,也没办法将沉重的原石搬走。
进入仓库,张均暗暗吃惊,他发现这是一个面积足有上千平米的大仓库,里面堆满了各式各样的 翡翠。
他心中一动,道:“二位的货居然这么多,以这样的实力,完全可以自立门户了。”
老年人淡淡道:“这些货不是咱们一家的,不过你要是相中了,我们倒是可以代销。”
张均一边说话,一边透视仓库里的翡翠,很快,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目光所及处,看到一块一米多高,上面布满无数裂绺的石头。透视之下,可以看到这些裂绺深入内部,里面的红黄二色翡呈现粉碎状态,基本上没什么价值。
可是,就在这块原石的最中央,却有一个冬瓜大小的实心球。那些延伸到内部的裂绺,居然全部围绕在实心球的外面,形成一道奇特的风景,让人感叹造物主的神奇。
冬瓜大小的实心球由两部分组成,三分之一是高冰的鸡油黄翡翠,世间稀有。另三分之二,则是冰种的红翡,种好色正,同样少见。
翡翠中,红色的称翡,绿色的称翠。其中,颜色多以绿色为尊,可若是遇到种好色正的翡,也同样能卖出高价,甚至更有过之。
他不动声色地道:“这块石头废了,可惜了。”
老者连忙道:“小兄弟,那可说不准,里面未必没有好东西。”
张均似乎意动,便问:“这块石头,你们开价多少?”
中年人抢着道:“三百万!”
张均冷笑:“三百万?你没开玩笑吧?”
中年人道:“要不是外面绺多,别说三百万,三千万我都不肯卖。”
“既然如此,你们就留着吧。”张均说完,绕过去观察其它的原石。
巨大的仓库里,竟有不少好料子,他只是随意地走了一圈,就一一指点,挑出六十七块石头,然后道:“这些我全要了,你们开个价。”
老者和中年人都吃了一惊,这可是笔大生意。老者道:“小兄弟,每块石头都有标价,我给你算一算。”
最终,这六七十块石头的总价抹掉零头后,是四千一百万。
张均道:“四千万,再搭上那块大个的石头,我要了。”
老者皱眉道:“小兄弟,那石头值三百万,再加上让利的一百万,我们足足让你四百万,你砍价未免太狠了吧?”
张均淡淡道:“我买东西其实最爽快,能买就买,不能买便走,二位好好考虑。”说完,他就要走出仓库。
四千万的报价,他们的利润已然相当丰厚了,自然不能让张均走。老者于是笑道:“好吧,大家第一次做生意,就当交个朋友。”
简单敲定价格,张均就叫人把石头搬走。由于部分原石过于沉重,他们不得不动用叉车搬运。
石头装车后,准备发往东海。车子刚装好,李云飞就带着人赶到了。不过,他们没有现身,而是守在翡翠城外面。
没多久,货车出发,一辆黑色的宝马车远远地辍在后面。李云飞也带上人马,同样远远跟在后面。
买下那批原石之后,张均准备隔一段时间再来,免得招人怀疑。他于是带着人返回宾馆,等李云飞的消息。
与此同时,市局刑侦大队正在进行一场围捕活动,已经被提升为副大队长的沈蓉身先士卒,率领二十余名干警把几名犯罪嫌疑人围困在郊外的一座小山上。
山上到处都是荆棘枯草,很容易藏身,加之天色渐暗,众人不敢贸然行动,免得让嫌疑人走脱。
“沈队,增援怎么还不来?等天完全黑下来,搜捕就更困难了。”一名中年警员沉声道,神色很是不满。
沈蓉道:“再等等,咱们人手不足,钻进山里很容易造成|人员伤亡。安全第一位的,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之前,不能贸然行事。”
众警员也知道这个道理,但再等下去的话,弄不好嫌犯会趁黑夜逃跑,那样就功亏一篑了,谁也负不起责任。
一名青年警员道:“要是秦队在就好了,可惜他回家养伤了。”说完就知道这话不对,连忙道,“当然沈队领导的也很好。”
沈蓉咬了咬唇,她当上副队长的时间很短,队里的人明显对她的能力有所怀疑,今天要是不能把嫌犯拿下,她这个副队以后很难做下去。
忽然,她想起张均来,暗道:“当初他一个人,瞬间就放倒五六个对手,实力强大,他要是能帮我就好了。”
抬头看看天,大约再有半个小时就天黑了,她心中挣扎了一番,还是拨通张均的电话。
此刻,张均正在旅馆站混元桩,便问:“沈蓉,有事吗?”
毕竟是有求于人,而且要面对危险,她有些张不开口,道:“张均,我们大队正在围捕嫌犯,可增援迟迟不到。要是再不动手,嫌犯极有可能逃掉。”
张均是聪明人,听出对方是想请他帮忙,他想了想,问:“对方有多少人,带了什么武器。”
要是嫌疑犯带了枪,他是不会出手相帮的,毕竟那样风险太大,他又不是职业的警察,没必要去卖命。
沈蓉道:“据线人消息,他们有七个人,身上没枪,但携带了匕首。”
张均道:“告诉我地点,我马上到。”
沈蓉大喜:“谢谢你了,张均。”
放下电话,他直接驱车前往沈蓉所说的地点。当初来京都的时候,他就把这辆沃尔沃放到了车厢内,拉到了京都,免得用车的时候不方便。
半个小时左右,他赶到山下。车灯闪烁,沈蓉连忙跑了过来,道:“增援还有十来分钟就能赶到,要不然我们等一等?”
张均笑道:“既然来了,我就帮你收拾掉他们算了。”他看了看天色,夜幕已然降临,却丝毫不能影响他的视线。
沈蓉点点头:“好,我们一起去!”
张均摆摆手,道:“不用了,你们守在山下。天太黑,人多了反而乱。”
那名青年警员走了过来,听张均这么说,不禁冷哼一声:“听你口气,好像多厉害似的,毕竟我们才是专业的警察,你跟在后边就行了。”
沈蓉心中恼火,这个青年警察刚刚从警校毕业,年轻气盛,而且也不知道张均在金店的事迹,因此出言不逊。
“王成,闭上你的嘴!”她怒斥,“张均能在三秒钟内制伏五名手持刀枪的匪徒,你觉得自己比他强吗?”
王成一愣,哑口无言,却还是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退到一边去。
张均也不跟他计较,问:“那些人的具体位置,你们知道吗?”
沈蓉连忙道:“他们应该在北面山腰以上的位置。”
张均点点头,道:“你们在下面做好准备。”说完,大步走上小山,很快就消失于人们的视线之中。
黑夜中,他可以清晰地看清楚一切,几乎和白天没什么区别。他脚步轻快,身形一晃就冲出十几米远,把乘龙步发挥到了极致。
一边急走,一边观察周围环境。等到了山腰的位置,他开始围着山腰水平行走,大约走了三分钟,就看到一片被踩踏过的枯草,以及被人为打断的荆棘。
“应该就是这里了,顺着这些痕迹就能找到他们。”他暗想,开始朝山上行走。
这一次,他走得比较慢,脚下无声。五分钟后,他隐约听到前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立时就把脚步又放慢了,像猫一样伏在地上,看向前方。
三十米外的一块巨石之上,三个人盘坐在那里,警惕地扫视四周。巨石的周围,则散布着另外四人负责警戒。
巨石上的三人里,有一个又黑又瘦的青年,他低声道:“再过五分钟,我们分别从四个方向冲出去。”
这个人的语调很怪异,看样子不太像当地人。
另一个黄头发的青年人道:“老阮,天一黑他们根本看不到,我们逃跑的难度不大。还是先回去把钱取走,免得夜长梦多。那笔钱,你到底放在什么地方,应该告诉兄弟们。”
黑瘦青年的眼睛里有一层死灰色,寒声道:“钱的事情,你们不用过问。”
黄头青年耸耸肩:“老阮,你毕竟是泰国人,对咱们京都地界不了解,我还真担心你忘记地方,那可亏大了。”
正文 第75章:栽赃嫁祸
黑瘦青年冷哼一声,并不理睬,而是全神注意四周动静,然后道:“还有三分钟,大家准备下山!”
张均知道再等下去,人就要逃掉,他又观察了片刻,便朝最东边那个负责警戒的人逼近。他的动作很轻,没发出一点声音。而且在这黑暗之中,就算出现在对方面前,也只是一团模糊的黑影而已。
张均逼近对方身后一米,这人依旧一无所觉,然后他感觉后脑一麻,人就晕倒在地。
用同样的办法,张均很快就把外面的四个人打昏,然后朝巨石走过去。当他人到的时候,巨石上的黑瘦青年道:“下山!”
话落,三个人鱼贯跳下巨石,黄毛青年和另一名高瘦汉子走在最前,他们才从巨石上跳下,就感觉脑后一痛,昏死过去。
人体倒地的闷响惊动了石上的黑瘦青年,他怒吼一声,突然腾空而起,双肘高抬,向着张均的方位击落。
张均吃了一惊,看出这一招非常刚猛,要是被打中,脑浆都能崩出来。他于是一闪身,躲到了一旁。等对方落地之际,一拳就轰了过去。
黑瘦青年走了一个怪异的步子,突然就横移一米,并转过身来,再度打出一肘。
张均有意摸清对方实力,所以硬碰硬的就轰了上去。
张均一拳击中对方肘部,感觉就像打中了钢铁,震得拳头生疼。亏得他的太极桩极稳,身子不动,横移了半米。
黑瘦青年硬接一拳,也感觉肘部吃痛,同时有一种胸闷的感觉,十分不舒服。他心中一惊,知道遇上了高手,不由他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继续战斗下去。
张均甩了甩手,心说原来是泰拳,怪不得肘部的力量如此之大,他冷笑一声,低喝道:“你也吃我一肘!”
说完,他身形展动,运使九式太极母拳中的锤式,凶猛地击打过去。他这种打法,拳肘并用,就像狂风暴雨般倾泄而下,密不透风。
黑瘦青年连接了两肘三拳,顿时感觉如遭大锤击打,震荡得他浑身骨头发疼,步子也开始混乱起来,不断后退。
黑瘦青年其实是一位泰拳高手,已经到了明劲的层次,实力非常强。只是黑夜中,他看不清楚张均的招式,最多能发挥出六七分的实力。
张均却不同,他视黑夜如白昼,黑暗丝毫影响不到他。相反,对方一招一式的力量轨迹,都被他看得分明。
连攻十余招,黑瘦青年已经开始气喘,脸上露出焦急之色。张均的拳风此时却为之一变,就像绵绵细雨,打出了缠丝式。
对方以为能够喘口气,哪知道一上手才知道缠丝式更为阴狠,稍不留意就有可能被缠断手臂。
就这样,张均借机练习他的太极九式,陆续又把剑式、刀式、斧式、金刚式、鞭式、枪式一一施展出来,打得黑瘦青年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此时,山下已经有大批武警赶到,带队的人看到沈蓉等人都在山下,便问:“嫌犯还在山上?”
他这一问,沈蓉的火气就上来了,怒道:“我们一个小时前就通知了,你们怎么现在才到?”
那警官无奈地道:“没办法,路上堵车,神仙也赶不及。”
沈蓉一阵无语,道:“已经有人上山了,我们留下一半在下面守着,另一半赶紧去支援。”
那警官一愣,怒道:“有人上山了?你们怎么搞的,这不是找死吗?”他转身大吼一声,“一队三队留守,二队四队跟我上!”
当武警们快要赶到现场的时候,黑瘦青年浑身已是大汗淋漓,倚在巨石上不肯动弹一下。原来他成了张均练拳的靴子,此刻已被耗尽最后一丝气力,实在打不动了。
张均也喘着粗气,精神头却是十足,道:“泰拳也不过如此,我还没用真武母拳的架子你就坚持不住了。”
这时,十几道强光手电照射过来,有人大吼:“不许动!”
张均苦笑,他举起双手道:“自己人。”
当众人赶到,就发现六个人有五个昏迷不醒,一个像死狗似的,显然也丧失了反抗能力。就这样,他们非常轻松地铐上六人,推进警车。
沈蓉第一个跑过来,着急地问:“ 张均,你没受伤吧?”
他微微一笑,道:“凭他们,还伤不到我。”
沈蓉由衷地道:“辛苦你了,不过你真的很厉害。”
那武警头目也走过来,打量着张均道:“兄弟,厉害啊,一个人就把他们收拾了。”
张均淡淡道:“会一点功夫,谈不上厉害。”
接下来,刑侦大队带着嫌犯收队走人,凯旋而归。不过,沈蓉并没让张均离开,直接把他请到警局。当晚张均被刑警大队的一干人陪着吃了顿饭,然后又被强拉进tv唱歌。众人对他心服口服,挨个的上前敬酒,让他着实喝了不少。
等坐进了tv包间,他已经有七分醉意了。
当众人唱歌唱得正起劲,他感觉到尿意,于是出去找洗手间。出门的时候,恰好与一人擦肩而过。两人都停住步子,回过身看了对方一眼。
张均心中一动,认出眼前的人正是曾勇,从张国强手里抢走孙芬的那个人,前段日子被他修理过一回,在床上躺了半个月才恢复。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曾勇眼神一寒,咬牙道:“是你!”
张均轻蔑一笑,懒得睬他,直接去洗手间了。
“小子,你是借了别人的力量才毁掉浩子,这不代表我治不了你!”看着张均走开,他眼中游荡的全是怨毒之意。
曾勇进入另一个高档的tv包间,里面坐了五个人,每人怀里都搂着一个陪唱小姐,不过他们的注意力多数都在小姐身上,双手连柔带捏,让怀里的小姐娇笑不止。
其中一位三十多岁,身型微胖的人坐在中间,他脸上挂着邪邪的笑意,左右各抱着一个女人。看到曾勇进来,他大声道:“小勇,你他妈的干什么去了?”
曾勇走过来,脸色不太好看,道:“刚哥,我今天看到那个人了,他就在这家tv。”
刚哥名叫纪刚,和曾勇一样都是红二代,头上的老爷子权势更大,在圈子里声名响亮,曾勇见了他都要叫一声刚哥。
纪刚问:“哪个人,你他妈能不能说清楚一点?“
曾勇也不敢生气,连忙道:“就是把浩子毁掉的那小子。”
纪刚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冷厉,道:“妈的!那小子还敢在京都现身?浩子出事的时候我没能帮到他,这口气我得帮他出!”
曾勇眼里寒光闪动,道:“刚哥,这小子有两下子,想要对他下手,必须要想个办法!”
曾勇“嗤”得一笑,道:“拿下他,不比喝水难。”
遇到曾勇这件事,张均没怎么上心,他又回到包间和一群警察唱了几首。他的唱功一般,不好也不坏。倒是沈蓉的歌声很有意境,她一唱,所有人都会安静下来。
唱完了歌,众人各自散了,沈蓉本是要陪着张均一起回去,却接到父亲沈万松的一个电话,要她马上回家,说是有要事商议。
沈蓉无奈,只好先行回家。这样一来,就只剩下张均一个人。他先去车库取车,人到车前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响起一阵脚步声,有人厉声喝道:“不许动!”
张均一愣,难道是那批警察和自己开玩笑?他转过身,就发现对面站了五名警察,以及曾勇和另外一个微胖的青年,后者他没见过。
一名警察走上来把张均按在车上,喝道:“把车钥匙拿出来,我们要检查你的车子,看有没有携带违禁品。”
张均瞬间就明白,这是曾勇在阴自己,他冷笑一声,对曾勇道:“本来只是看你不顺眼,现在完全瞧不起你。”
曾勇冷笑,道:“小子,你别得意,有你哭的时候。”
那警察搜出钥匙,就打开张均的车门,钻进去一阵摸索。张均展开透视,发现车里的这个警察,暗中从身上摸出一包东西,然后装作吃惊的样子,举那包东西给外面人看,并叫道:“果然有东西,搜到了!”
张均的眼睛眯了起来,他预感到了不妙。
另外几名警察当场就把他铐起来,纷纷冷笑,有人道:“小子,胆子不小啊,居然藏了白粉!”
张均此刻反而镇定下来,对方既然有意算计自己,那么说什么也没用,他淡淡道:“你们这群孙子算计我,我会十倍还回去。”
“还敢嘴硬!”那警察大怒,拿起警棍就打向张均脑袋。
张均一偏身就躲了过去,然后抬起脚踩向对方面门。只听“噗”得一声,鲜血狂喷,对方的鼻子被踏得血肉模糊。
那人惨叫一声,捂着脸又叫又跳,声音凄厉。
另外几名警察又惊又怒,有两人拔出枪来指着张均,咒骂道:“混蛋,趴下,不然毙了你!”
张均皱眉,在两把枪的情况下,他没有绝对的把握逃走,目前看来只能隐忍,然后找机会走脱。
最终,他被押上一辆警车,连夜送往某监狱。
一个小时后,纪刚和曾勇出现在一座四合院里。房屋中,曾勇问道:“刚哥,这办法真行?”
“怎么不行?”纪刚嘴角微扬,“四号监狱那种地方,专门关押危险的罪犯,听说里面的人都穷凶极恶,这小子进去有死无生。况且,那项贩毒罪就够判他死刑的。不管怎么说,他死定了。”
曾勇松了口气,脸上终于露出笑意,道:“还是刚哥有办法,这小子的来历我调查清楚了,就是一个会两手功夫的小子,没什么背景,死了也就死了。”
纪刚似乎想起什么,道:“今天出面的那几个警察,都是我兄弟,你改天好好谢谢他们,以后好说话。”
正文 第76章:四号监狱
曾勇连忙道:“那是当然,这事不用刚哥吩咐我也会办。”
就在张均被押送监狱的时候,那辆开往东海的货车也遇到了麻烦,一辆宝马车突然挡在前方,掏出枪来把车逼停。
就在他们准备杀死司机,夺下车上原石的时候,后面几辆车子急驶而来。车子未停,车上便有五个黑洞洞的枪口瞄过来,有人喝道:“不许动!”
两名拦货车的人惊呆了,看到五辆车上下来十几个身手敏捷的人,便都知趣地把枪丢开,然后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拿下这两人,李云飞骂道:“不长眼的东西,连我兄弟的车也敢劫!”说完,他拿起电话联系张均,却怎么也打不通。顿时,他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立即带人返回。
此刻,张均正在被押往监狱的路上,押送他的人不再是那几个警察,而是四名全副武装的大汉。他的双手被铐在车顶,脚上也上了镣铐,根本没有可能逃走。
路很长,走到半路时,其中一个细眼睛的汉子道:“这小子才抓起来就要送进四号监狱,根本不合程序,十有八九得罪了什么人。”
另一个长脸汉子立即瞪了他一眼,道:“闭上嘴!”
后者立即不吭声了,那个出言喝斥的人显然是几个人的首脑,比较有权威。
张均叹息一声,道:“几位大哥,我确实得罪人了,这一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
长脸汉子冷冷扫了他一眼,并不说话。
张均又道:“进监狱之前,我想和家人打一个电话,几位大哥能不能把手机借我一用?”
长脸汉子立即拒绝:“你已经被剥夺人身自由,不能打电话,这是规矩。“
“规矩吗?”张均冷笑,“按照规矩,我不应该被直接押往监狱,而是应该等候法院判决。更何况,我所谓的罪行,都是被人捏造出来,这也算规矩?”
长脸汉子不说话了,他显然不愿和张均多说。
张均继续道:“如果你们肯帮我,我愿意付出回报,送你们每人一 百万元。”
长脸汉子眼角的肌肉跳了两下,他把目光投向另外的三个人,彼此交换着眼神。过了很久,长脸汉子道:“小子,你挺有钱的,张口就是四百万。不过我想知道,怎么才能拿到那四百万?”
张均笑了,只要对方喜欢钱,事情就好办。
“借我电话一用,电话那边的人会直接把钱汇入你们的账户。我都走到这一步了,不可能骗你们,这对我非常不利。”张均道。
长脸汉子是个果决的人,当即就掏出手机,对张均道:“你说号码,我帮你拨打。小子,别耍花样,否则给你好看!”
张均道:“我跑不掉,不敢耍花样。”然后他说了一个号码,是张五的。
电话接通之后,长脸汉子把手机送到张均耳边,他说道:“五哥,我是张均。”
听筒里传出张五的声音:“兄弟,找我有事?”
张均“呵呵”一笑,道:“五哥,我遇到点麻烦,正在被人押往四号监狱,也不知是什么鬼地方。”
张五吃了一惊,道:“你小子得罪了作难?四号监狱的名头我听说过,专门关押极度危险的罪犯,国内的几名巨枭就在里面服刑,这辈子是甭想出来了。看来有人想置你于死地,才要把你送往那个地方。”
张均道:“对我下手的人有两个,一个叫曾勇,原来在公安部的警务督察局做事。另一个我不认识。我曾教训过曾勇,还收拾了他身边一个叫杨浩的人,没想到他的报复如此剧烈。”
“好了,你不用担心,有老板在,没人能伤得了你。”张五语气非常自信。
张均:“还有件事,你马上给四个账户分别打入一百万,回去后还你。”
张五也没多问,直接就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张均就让长脸汉子四人把账户以短信的形式发给张五。仅仅过了五分钟,四人都收到一条银行发来的信息,提示他们的银行账户多了一百万。
突然间拥有了一百万,四个人都有种做梦的感觉,对张均的印象顿时好了许多。长脸汉子也不再那么冷酷了,问道:“兄弟,谢了,有了这一百万,咱们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其余几人脸上也全是喜色,一百万能够让他们少奋斗十年,他们越看就越觉得张均顺眼。
张均淡淡道:“不用谢,各取所需而已。”然后随意地问,“几位大可对四号监狱有多少了解?”
说起四号监狱,几人脸上都闪过一丝恐惧,长脸道:“兄弟,四号监狱其实没什么,它面积不大,占地只有一百亩。里面的犯人也不多,不超过二百人。可是,这个地方的犯人全是穷凶极恶,凶残危险的犯罪份子。”
张均眉毛一扬,道:“哦?有那么可怕?”
“可怕都不足以形容那些人,他们是这个世界上的魔鬼!”那个细眼睛说道,“每年都有二十名左右的犯人被送进去,可是监狱的犯人数量一直维持在一百三十六人,不多不少。”
“这么说,那些新来的都死了?”张均心中吃惊,问道。
细眼睛点点头:“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四号监狱里的管理人员,每年都会有名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张均这下就奇怪了,问:“连狱警都会失踪?他们能去哪里?”
细眼睛一个激灵,声音有些发颤,道:“有传言说,那些失踪的人被一百多人生吃了。”
张均摇头,他不相信这是真的。一群被关住的人而已,再强大也不可能和国家抗衡。传言毕竟是传言,不足为信。
半小时后,车子驶入山区,并很快进入一道高大森严的铁门,然后是第二道铁门,第三道铁门。张均数了数,车子连续通过了六道铁门,才最终停下来。
三名全副武装的狱警从一道小门走出,进行手续方面的交割。长脸汉子拿出一叠文件,交给对方一人查看。那人看了几眼,道:“这个人的收押不符合程序,我们不收。”
长脸汉子道:“我们奉命行事,具体的事情请和上面人联系。”
那人看了张均一眼,然后拨通一个号码。电话那边的人道:“这个人犯下重罪,而且异常危险,我们公安部方面认为应该送入四号监狱进行羁押。当然,他最终是要经过法院审判定罪的,这个人不适合关在看守所,只好暂时放到你们四号监狱。”
狱警听完,道:“四号监狱可以代为收押,但时间不能超过一月,一个月后你们过来提人。”
“好好。”那边的人连忙道,“我们是不会给四号监狱添麻烦的。”
挂断电话,狱警冷冷道:“人我们收下,你们可以离开了。”
长脸汉子看了张均一眼,道:“兄弟,好自为之,希望你能活着出来。”他这句话说得言不由衷,连他自己都不相信。因为没有人能活着走出四号监狱,哪怕是代为羁押。
张均淡淡一笑,没说什么。
几个押送的人走后,三名狱警带着他穿过小铁门,进入一间简易的小室。在这里,相关人员让他在几个文件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并进行拍照录像。
做完这一切,他又被带到另一个小室。在这里,他被迫接受了细致的身体检查,以确保身上没有携带危险品。之后才换上囚服,进行指纹入档案和虹膜记录。
随之而来又陆续进行了身体健康检查,体力测试,心理测试等等环节。等到一切结束时,早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可这个时候,他依然不能休息,被带进一个充满金属质感的小屋子里。
屋子里很暗,面积不足二十个平方米,里面却站着六名人高马大的狱警,一个个凶神恶煞般站在那里,用一种恶狼似的眼神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