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奇快,力量刚猛。
那匪徒手里的斧头才砸上玻璃,就感觉呼吸一窒,然后听到“咔嚓”一声,整个人被稻草人一样被撞飞了。
这一撞力量奇猛,匪徒的肋骨和手臂上的骨头全部断裂,脑袋了被狠狠撞了一下。他落地之后就已经昏迷过去,口鼻耳孔里不断往外冒着鲜血,身子不停抽搐。
其余人都惊呆了,然后大吼一声,斧头、砍刀一齐向张均招呼。
正文 第60章:金店劫案
此时就显出了张均习武之后的变化,以前他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明明有透视能力,却被徐博派去的人一下打倒。可是现在,他能清楚地看到四个人的动作轨迹,内心无比冷静。
脚步一晃,他就到了一名匪徒身后,五指并拢,狠狠截中对方腰眼。那人“啊呀”一声,斜着就倒下了,痛得双手捂腰,弓着身像虾米一样。
他那一截是从太极剑式中衍生出的招式,仿佛一柄利剑刺过去,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对方的肾脏十有八九已经破裂。
打倒一个,张均身子一矮,躲过一斧一刀的攻击,然后双臂往上一撩,太极鞭式狂抽 而出,正中前方两人裆部。
这两个匪徒可没练过铁裆功,当时就发出杀猪似的惨叫,双眼翻白,直接就疼得口吐白沫,昏死过去。
剩下的一个愣住了,反应过来后,将一把匕首狠狠刺过来。
张均身形不动,伸手一叼,就捏住对方手腕,瞬间就摸清对方重心,随即一抖,倒霉的匪徒就狠狠摔倒在地,匕首抛出老远。
他又补上一脚,踢中对方捕,将他击晕过去。
从他出手,到五名匪徒倒下,前后不过两三秒钟时间,让外面目击到这一幕的短发美女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呆掉了。
张均拍拍手,笑呵呵地走过来,道:“解决了。”
短发美女回过神来,看怪物一样看着张均,道:“没看出来,你居然这么厉害。”然后她拿出手机,道,“秦队,传世金店发生劫案,匪徒已被制伏,请马上派人过来。”
“收到,小蓉你看好现场,我马上到!”
“是!”
张均很意外,没想到美女居然是警察,他连忙道:“原来是警察同志,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慢着。”女警叫住他,“我必须带你做笔录。而且你见义勇为,做了这么大的好事,警局一定会奖励你。”
他压根就不想什么奖励,只是不想浪费时间。不过警官说话,他不能不听,只好在原地等。
这时候金店的员工都回过神来,有的收拾残局,有的打电话叫医生救治伤员。金店的经理走过来,对张均刚才的做法表示感谢。
十分钟后,第一批警察赶到,立即封锁现场,并对昏迷的匪徒进行处理。然后没多久,第二批警察赶到,带头的是个中年人,很精神。
他问过了美女警察情况,对张均笑着说:“兄弟,身手不错,哪学的?”
张均道:“家传的。”
中年人道:“一会麻烦你跟我们去警局做一份笔录。”
张均点点头:“行。”
然后中年人对美女警官道:“沈蓉,你带他过去。”
叫的沈蓉女警道:“好的。”然后一拉张均,“大英雄,跟我走吧。”
两人还是上了那辆车,直接往警察局开去。车上,张均叹了口气。
沈蓉柳眉一挑,问:“怎么了?像受了冤屈似的。”
张均问:“做笔录要多久?我还有事情要做,时间不多。”
“用不了多长时间,别担心。你不就是去看车展吗?放心,明天也能去。”沈蓉笑着说。
“今天要不是你,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处理,最多报警后守在外面,眼睁睁看着他们抢劫。”她说道,“多谢你了。”
张均明白她的意思,今天发生的事情,警局一定会给她记功,而且功劳不小。他淡淡一笑,说:“没什么,打倒几个人而已。”
“总之你帮了我大忙。”她笑了笑,“晚上请你吃饭好了,聊表谢意。”
张均想了想,反正今天无事,就点头答应了。
去警察局做完笔录,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沈蓉还是开着她那辆车,载了张均前往某饭店。
“张均,你住哪里?”做过笔录,她自然也知道了张均的一些资料,此时问。
张均道:“就在京都待几天,暂时住酒店。”
沈蓉道:“探亲还是工作?”她似乎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见一个人。”张均随意地说。
饭店不大,位置偏僻,外面装修也不怎么样,却生意火爆,外面停满了车子。进去后,沈蓉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让张均点菜。
张均不是个会客气的人,拿过菜单瞄了几眼,就点了几样喜欢的,然后道:“你也点吧。”
沈蓉微微一笑,又点了一个汤和一道菜。
等了十来分钟,饭店里面的人就满了,有些闹哄哄的。菜还没上,两个人随意地聊着。这时,打店外走来三男两女,他们一看人满了,就要退出去。
忽然,其中一个爆炸头女人看到了沈蓉,叫道:“蓉蓉!”
沈蓉看过去,就站起来招手,道:“小敏,你们怎么来了?”
那三男两女都走过来,纷纷和沈蓉打招呼。这些人穿着都很时尚,男的长相不错,女的也都有几分姿色。
沈蓉给张均介绍:“他们都是我朋友。”
张均微微点头,并没什么表示。其中一个男的,染着黄头发,耳朵上穿着耳环,打量着张均问沈蓉:“蓉蓉,男朋友?”
“胡说什么,我们刚认识。”沈蓉道,“你们也来吃饭?不如一起坐吧。”
“哎呀,座已经满了,这里又坐不下。”那个叫小敏的爆炸头女孩道,“蓉蓉,不如我们换一家吧,到时先吃饭再唱歌。”
沈蓉看向张均,问:“张均,要不要一起去?”
张均心想反正出来了,哪里吃都一样,便点点头:“行。”
就这样,沈蓉过去退了菜,一行七个人就离开饭店,准备去另一家餐馆。那五个人开了两辆车过来,一辆奥迪q7,一辆是凯迪拉克。
这片停车场不大,也并不规范,车进车出的都得小心翼翼。
当其中一人去开车的时候,发现两辆肮兮兮的普桑把那辆奥迪车给堵在了中间,不能进也不能退。
车是黄头青年的,他眼中露出怒色,上前狠狠踢在普桑车门上,留下一个凹下去的印子。
张均冷眼旁观,经过时顺便透视了一下车子内部,他惊讶地发现这辆表面低调的车,其内部配置却十分拉风。大舅就是搞汽修的,他有好几个假期就是在汽修厂度过的,对于车子的配置有那么点了解,一眼就看出门道。
“这车子要是跑起来,那辆奥迪未必追得上。”他心中想。
“他妈的!”黄头发青年踢了一脚,恼怒地骂道。
“孙子,踢谁车呢?”忽然,远处走来四个人,两男两女。说话的人是个青年男子,留着长头发,脸色苍白,一身酒气。这个人的长相有点阴柔,不过嗓门很大,态度也很嚣张。
黄发青年冷笑一声,道:“孙子,你他妈把车往哪停,没长眼吗?”
长头发更不是善茬,他嘴角拉出一抹森寒的笑意,目光扫过黄头发青年一边,道:“小子,今天爷们不打断你三条腿,以后倒着走路。”
黄毛青年也冷笑起来:“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你那逼样也想废我?来吧孙子,让爷瞧瞧你有几斤几两。”
这两个人吵了几句,就要动手。
长发青年身后的两女一男,脸上也都露出不耐烦的表情,似乎挺烦这种事。张均打量这几个人,发现后面那男的长脸高个头,他身旁的女人留着披肩发,圆脸细眉,看上去有点面熟。
“咦?这女的不是小叔以前的女朋友吗?”张均认了出来,心里暗叫真巧。张国强失恋那会,每天都拿着一张照片看,他自然也见过。照片上的女人就是她,杜芬。他对这个让小叔消沉半年的女人印象极为深刻。
另一个女的穿着黑皮衣,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只是眉眼有点冷,让人不敢亲近。
长发青年已经走过来,也不见他怎么使力,一脚就把黄头发给蹬飞了,然后走过去踩在他脸上,冷笑道:“孙子,你继续给爷卖狠,爷看着。”
黄头发满嘴是血,双手想撑起来,被长头发跺了一脚,直接把他胳膊踩断,发出一声惨叫。
沈蓉认识的另一个男的大吼一声,合身扑过去。那长发青年伸手一按,就把他的力道给卸掉,然后将他提起来,重重掼在地上,摔得对方七荤八素,半天起不来。
长头发目光又落到张均身上,还当他和黄头发是一伙的,冷笑着说:“小子,该你了。你要是能撂倒我,放你们走。你要是办不到,让三个女的留下来,给爷吹吹箫,你也得留下一只手。”
沈蓉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让她措手不及,她怒道:“我是警察!你们这是在犯法!”
说着,她把警官证亮出来。
哪知道对面四个人神色不变,长发青年“哈哈”大笑,道:“拿警官证吓人,吓死爷了!”
后面的那个男的,也拿出一个证件朝沈蓉亮了亮。
张均看得清楚,那是部队的军官证,对方居然是一名少校。
长发青年也拿出一个证件,他居然警务督查局的人员。说起来,他正好管着警察,自然压沈蓉一头。
亮完了身份,长发青年笑得很邪,盯着沈蓉道:“姐们,你恰好归我管,你那张证吓不倒人。”
沈蓉气得俏脸发青,指着几人道:“你们简直无法无天!”
张均这时忽然说话,道:“如果我打赢你,怎么说?”
长发青年斜睨着他,冷冷道:“就你那逼样,也想打赢爷?”
张均一指长发青年身后的孙芬,冷冷道:“我赢了,让那女人过来舔我脚趾。”
长头发一愣,后面的男人脸色顿时变了,喝道:“你找死!”直接就朝张均逼过来。
张均“呵呵”一笑:“怎么?群殴?”
那男人停下步子,神色狰狞,对长发青牛道:“浩子,你他妈的给我废了他!”
正文 第61章:意外遭遇
长头发“嘿嘿”一笑,鲜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道:“勇哥您请好吧!”
说完,他一步踏出,伸手去抓张均,似乎要像刚才那样,把人提起来掼到地上摔伤。
张均摆出太极架子,伸手一搭,就把对方手腕扣住。这是太极九大母式里的缠丝式,此刻被他施展出来。对方感觉手腕一沉,就被制住了,微微吃了一惊。
“倒下!”
长头发轻喝一声,扎稳了步子,把手臂当成了大杆子,要把张均挑飞。此人力量很大,张均感觉身子一轻,就要起来。
他冷笑一声,周身气血一沉,瞬间就稳住,然后一抖手,就把对方掀了起来。
长头发一挑之下,感觉对手有千斤重,就知道不妙。他想有所反应已经晚了,被张均摸到了重心,一抖就把他抖趴下。
他想要起身,张均一脚踏中他脊背,不管他怎样使力,也站不起来。他这一踏有个名堂,叫做“按王八”,正好踏上对方重心,无法翻身。
看到长头发败了,后面那男子脸色一变,道:“小子,你是什么人,报上你的名号。”
张均看向孙芬,冷冷道:“他输了,你过来。”
孙芬气得脸色通红,重重哼了一声,扭过脸去。那男的见张均如此,冷哼一声,大步逼近。
张均眯起眼睛,心道:“小叔,我今天帮你出口恶气!”
在他看来,孙芬选择和张国强分手固然没什么不对,可这不代表他会放弃教训小叔情敌的机会。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沈蓉和那两个女的都惊呆了,还是沈蓉反应得快,叫道:“你小心点!”
她虽然是警察,但刚才对方太可恶了,因此她并没有叫停的意思,很希望张均能给对方一个教训。
张均脚下一动,就冲了过去,这回用的是真武母拳。最近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练真武母拳,慢慢把陆云祥留下的印记去掉。
那男的一近身,就感觉张均力量野蛮,用劲精准,一个照面,肚子上就吃了一拳。他腰一弯,张均手肘就狠狠击下。
如果说拳头是子弹,那么肘击就是炮弹,力量刚猛。就算普通人一肘下去,也能把强壮的人打伤,更不要说张均了。
一声震响,对方就被张均打趴下,摔了个狗啃泥。
张均逮到机会,哪里肯停手?一阵拳打脚踢,片刻间就让他鼻青脸肿。最后还来了一记狠的,一脚就踩断他的小腿。
孙芬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煞白,发出刺耳的尖叫。
“够了!”
突然,那个穿皮衣的女人开口了,慢慢朝张均走过来。
张均眯着眼睛打量对方,他感觉这个女人不简单。等对方走近,他透视之下,就发现对方体内的气血很旺盛,果然是个练家子。
皮衣女人在三米外停下,道:“你要只是出气,也该收手了。”
张均冷笑一声,转身就走,他确实打够了,总不能把人打死。
沈蓉三个女的把黄头发两个倒地不起的人扶进那辆凯迪拉克。张均则坐进沈蓉的车,两车陆续离开。
叫浩子的长头发青年,慢慢缓过劲来,他一脸恨意,狠狠吐了口唾沫,骂道:“妈的!查清楚那小子来历,老子弄死他!”
长脸男子比他更惨,躺在地上不能动弹,但眼中的怨毒之色更浓。孙芬则蹲在一旁哭哭啼啼,哭完了小心翼翼地问:“曾勇,你没事吧?”
孙芬的男友叫曾勇,他吸了口冷气,恼火地道:“废话,我像没事的人吗?”
皮衣女人冷冷道:“行了,人家已经手下留情了,否则你们连命都得搭上。”
长发青年道:“刘玲,你怎么不出手?以你的功夫,未必就比那小子弱。”
刘玲道:“我出手也没把握,还可能激起那人的杀机。我刚才看他动手很有气度,应该师出名门。”
“管他什么来历,一定不能放过这小子!”曾勇怒道,“我记得那女人的警号,找到她,那小子也跑不掉!”
刘玲皱眉:“我看这事到此为止,人家也未必没有背景,斗狠没好处。”
长发青年一拳打在地上:“这事刘玲你不要管,我杨浩还没怕过谁!”
刘玲摇摇头,不再说话,目光看向张均等人消失的方向,微微皱眉。
有两个人受了伤,晚上的饭是吃不成了。车子到了酒店附近,张均道:“改天我请你吧,今天算了。”
沈蓉点点头,道:“今天多亏有你,谢了。”
“不客气。”张均一笑,下了车。
车子却没走,沈蓉道:“留个电话吧。”
张均:“笔录上有,有空打给我。”说完摆摆手,转身走开。
回到酒店,华布衣已经在了,他看了张均一眼,问:“和人动手了?”
张均耸耸肩:“活动了一下。”然后简单把经过一说。
华布衣道:“京城到处都是达官贵人,你以后行事收敛点。”
“是。”张均连忙道,“师父,你吃过了没有?”
华布衣微微一笑:“在闲云禅师那边吃了素斋。”
张均一脸谄媚地道:“师父说过闲云禅师的素斋天下第一好吃,改天也带徒弟尝尝去?”
华布衣道:“可以,等你学会‘天外飞天’,就算吃上十天半月都没问题。”
张均大喜,一个人屁颠颠地下去吃晚饭。
第二天,张均一大早就和林娴通电话,询问她那位在京都的世伯。他当初答应林娴,有机会帮对方治一治枪伤。
林娴听了很高兴,道:“我马上和世伯联系,安排你们见面。”
挂断电话,张均找到华布衣,把事情说了,道:“师父,还要请您老人家出面。”
华布衣也知道张均和林娴的关系,点头答应下来。
双方约好了见面地点,就是张均下榻的这家酒店。上午九点左右,一辆军车在酒店门前停下。车下走下来两名警卫,然后是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青年女子。
下车后,女子打了一个电话,一行四人便进入酒店。
张均接到电话后,便乘电梯到一楼大厅迎接。他一下来,就看到了昨晚那个黑皮衣的女人。不同的是,今天她穿了一身红色的休闲装。
看到张均,那女人也是一愣,点点头没说什么。
张均注意到中年男子,此人中等身材,很有气势。他便走上前问道:“您是刘司令吧?”
中年男子向张均微微点头,道:“我是刘子光,你就是小娴的朋友张均吧?感谢你能为了我的病痛亲自跑这一趟。”
张均道:“刘叔不用客气,娴姐她非常关心您的身体,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然后就引导几人进入华布衣所在房间。
几个人乘坐电梯来到酒店九楼,张均打开房门,把刘子光等请入房间。
华布衣正在客厅看报纸,他每天的生活都非常规律,从不会浪费时间,这一直记张均很佩服。自打能够搬运血气之后他就明白,高手的血气都是随着日升日落变化,春夏秋冬调整,这样才能契合自然,长命百岁。
华布衣在这点上做得非常到位,他通过在一天中做不同的事情,去自然而然地调整气血变化,使其合于天地自然,真正做到了行走坐卧不离其境,把功夫练到日常生活中。
看到张均把人领进来,他微微点头,道:“坐吧。”
两名警卫员都是见惯了大人物的,就算国家领导人见到司令员都得亲切握手,这个人却好大架子,连起身都懒得。不过他们毕竟是警卫,脸上虽然不快,却只能隐忍。
刘子光对此倒是不以为忤,他很客气地道:“华先生,久闻大名了,今日能见您一面,是我刘子光的荣幸。”
华布衣淡淡道:“不客气。”然后便替他把脉,又问过病情。
当他掀开刘子光衣衫,看到他背部上的伤口,脸色微微一变,突然就把衣服拉下,冷冷道:“你走吧,这伤,我不治。”
“放肆!敢耍我们首长!”一名警卫员大怒,怒斥华布衣。
张均虽然奇怪,可他是坚决站在华布衣一边的,哪怕对方是林娴认识的人,便瞪着那警卫道:“主子没吱声,没你说话的份。”
警卫员还想说什么,刘子光一摆手,沉声喝道:“你们两个都出去!”
两名警卫立即退出房间,在门外守着。
刘子光注视着华布衣,叹息一声,道:“华先生果然火眼金睛,你想必看出来了。没错,这伤正是那时候留下的。不过这其中有误会,我刘子光绝不是叛徒。”
张均一头雾水,吱起耳朵在一边听。
华布衣不为所动,道:“多少英雄豪杰一夜之间死于非命,不过他们没有白死,用特殊打法在叛徒身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刘子光神情激动:“华先生,我当时只是一个小卒而已,根本不被大人物重视,又怎么会出手在我身上留下记号。这伤其实是一名大叛徒留下的,他把我们一批人当成了实验品,想必就是为了研究那种特殊手法。”
华布衣依然面容冰冷,眼中微露杀机。他是抱丹的大高手,心中一怒,整个房间似乎都有了一种冷意,陪在旁边的青年女人脸色微变,警惕地看着华布衣。
片刻之后,他收敛了杀机,叹息了一声,道:“一切都是梦幻泡影罢了。”
刘子光道:“阳灵先生当年地位崇高,被众人尊敬,他的仙逝让多少人扼腕叹息。”
华布衣一摆手:“不要说了,再让我看一眼伤。”
刘子光接下来非常配合,并根据记忆把当初受伤时的情形说了出来。华布衣看了片刻,道:“那人的模仿手法炉火纯青,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我刚才都被蒙蔽了。”
正文 第62章:天外飞仙
刘子光点头:“他当年号称杀生如来,杀人伤人的手段冠绝天下。”
“果然是他。”华布衣脸色阴沉,之后便不再说话,专心给刘子光治伤。约半小时后,刘子光感觉浑身一松,那折磨他多年的疼痛顷刻消失了,他大为感激,向华布衣深深一礼。
华布衣摆摆手:“你去吧。”
刘子光作了一揖,沉声道:“华先生,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告辞!”
刘子光一批人走出房间,到了电梯里,青年女子刘玲终于忍不住问:“爸,你们说的是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最好别懂。”刘子光神色严厉,“记住,一个字都不能对外人讲!”
刘玲心中一凛,道:“是。”
房间里,张均同样是满腹好奇,不等他问,华布衣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怎么回事?”
他连连点头:“是,师父,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似乎还牵扯到太师父。”
华布衣沉默了片刻,缓缓道:“你太师父阳灵先生,就是在那个时候被人暗害,这是师门血仇,你不能忘。”顿了顿,“这些事情你暂时不宜多问,等你执掌神农门的时候,为师会全部告诉你。”
张均只好忍着好奇,不再询问。
刘子光回到军区大院,林娴打来电话,问起治病的情况。他笑道:“小娴,今天多亏了你,伯伯的病已经好了。你代我向你父亲问好,和他几年不见了,有机会大家聚一聚。”
林娴非常高兴,道:“太好了,他果然没让我失望。”
刘子光好奇地问:“小娴,他是你男朋友?呵呵,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交男朋友了。”
林娴叹息一声,道:“伯伯,家里不同意我们在一起,为了家族利益,要让我嫁到徐家去。现在只给我两年时间,两年之后,我就要嫁给不喜欢的人。”
刘子光语气一沉,说:“小娴你放心好了,这件事伯伯为你作主,他林辉敢逼你嫁人,我就跟他一刀两断。”
林娴大喜,有刘子光帮他,很可能改变父亲的态度,她连忙道:“伯伯,太谢谢你了!”
次日,张均陪师父吃过早点,就一个人前往白龙寺去见司徒星。
白龙寺位于京都西郊的白龙山上,它不同于香火旺盛的其它寺院,由于山路崎岖难行,导致平日里香火稀少,冷冷清清,偶尔只有附近的山民进寺上香。
张均徒步走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白龙寺。不过自从练习搬运气血之后,他的体能极大提升,此时居然脸不红气不喘,身上连汗都没出。
白龙寺门大开,他直接走进去。一名小和尚正在扫院子,看到张均进来问:“是张施主吗?”
张均连忙道:“是,小师傅,司徒先生在吗?”
小和尚指了指后面:“司徒先生在后院禅房等你。”
张均谢了,径直来到后院,就看到一间简陋草房建在那里,周围是几株落了叶的树。他走到草房前,敲了敲门:“前辈,我来了。”
门被推开,司徒星走出,他话也不说一句,从地上捡起一根枯枝便摆起架子。
张均知道对方这是演练剑招,连忙聚精会神起来,并用透视观察其中奥妙。只见他左腿在前微弓,右腿在后,两脚相距三十公分左右。右手持枯枝,手臂微曲,往前缓缓刺出。
如果一个不懂功夫的人看到,根本就看不出门道,张均却不同,他观察司徒星血气运行轨迹,寻找奥妙。
刺出一剑,司徒星淡淡道:“慢慢练,练会之后叫我。”说完,又进草房去了。
他点点头,便开始演练。刚才那一剑其实不难,他练了半个小进,就可以形神兼备,于是道:“前辈,已经练好了。”
司徒星检查了一骗,就又摆了一个剑式。
就这样,他每隔半小时左右,就传授一个剑式,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其间,小和尚送了两回饭,二人草草吃了些。
当晚,张均就在白龙寺住下,晚上他还在琢磨白天学到的二十四个剑式,觉得自己确实掌握了。同时他心里还有几分奇怪,这些简单的剑招,就是威力巨大的天外飞仙?
第二天,司徒星照旧又传授了二十五个剑式。至此,张均一共学到四十九个剑式,并且每一式都能练熟。
晚间,传授完四十九剑式之后,司徒星终于开口:“天外飞仙,就是将这四十九剑式合为一剑,一剑出,鬼神惊,你自己练。”
说完话,司徒星就去休息了,留下张均一个人在外面发呆。四十九式合为一剑?开玩笑!
他可以确定,这件事恐怕比当初学真武母拳难上一倍不止!
于是,整个晚上他都在苦思冥想,可惜毫无进境。太阳升起的时候,一群觅食的麻雀落满枝头,吱吱喳喳地叫着,非常吵闹。
张均心中烦恼,捡起石子打过去,惊飞一群。无数麻雀飞行的影像在空中交叠,形成一副混乱的飞空画面,这让他灵机一动。
“每个剑式的气血运行都不同,动作也不同,怎么可能融合在一起?这个和真武母拳不一样,每一式都具备独立的形意,而后者只重其意不求其形,自然可以形成真武拳炉,融汇百家之长。”
“天外飞仙,天外飞仙!到底是什么意思?仙不属于凡间,这一剑当是飘渺莫测的。”
他不停思索着,连司徒星走出房间也不知道。后者也不睬他,直接出门去了,也不知去干什么。
中午司徒星回来时,张均道:“前辈,请您演练一招天外飞仙。”
司徒星道:“天外飞仙在心中,不在招式。”说完,又进了草房。
张均一呆,他苦思一上午,刚觉得有点想法,就被对方给否定了。
“在心中,不在招式。”他琢磨着这句话,一脸迷茫。
一晃就是三天,连张均都觉得不好意思了,这不是浪费司徒前辈时间吗?可就在这时,那群麻雀又出现了,依旧叽叽喳喳的吵死人。
不同的是,还有种叫不出名字的鸟儿也在,和麻雀们混在一起。
张均怔怔看着一群乱叫的鸟,忽然又丢出一埠石头。顿时,群鸟惊飞,这次更为壮观。
他心中一动,仿佛想到了什么,面露狂喜,喃喃道:“是了!要是把两只鸟绑起来飞,它一定飞不动,但其中的一只鸟,却可以学习另一只鸟的飞行技巧!”
“所谓把四十九剑式合而为一,其实是指对敌之时随机应变,灵活取用四十九剑式中的对敌之道。这不正是‘在心中,不在招式’吗?”一瞬间他心中明悟,人在那里“呵呵”傻笑。
听到笑声,司徒星走了出来,问:“懂了?”
张均点头:“多谢前辈。”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悟性好。”司徒星道,“其实最简单的招式,往往就是最厉害的招式,你要把天外飞仙往简单里练。”
张均问:“前辈,您施展天外飞仙,需要几个剑式?”
“没有剑式。”司徒星道。
张均深感佩服,觉得司徒星仰之弥高,深不可测。
“你现在算入门了,剩下的就是实战经验,这个别人教不了,要你自己学。”司徒星道。
当天下午,张均离开白龙寺,临走前,他给寺院的小和尚留下五百块钱,让他平日多买些谷子喂那些麻雀。小和尚还当张均菩萨心肠,高兴地答应下来。
其实他哪里知道,张均是对那些吵死人的麻雀表达谢意,要不是它们,他可能还要在山上待几天。
下山之后,张均返回酒店,华布衣却已不在,他留下一张字条,说是去南方办几件事,会在珠宝店开业前赶回,一并留下的还有那柄双峰剑。
张均觉得最近也没什么事,干脆就去探望一下李老爷子。说去就去,他先和李老打了电话,然后提了两瓶高档酒寻了去。
李老对他很上心,特意派了警卫员小赵来酒店接他,免得他不认识路。
李老住的地 区居住了不少显要人物,因此五步一哨十步一岗,检查非常严格,亏得有小赵带路,倒也没遇上留难的事。
到了李老家,老爷子非常高兴,两人聊了一阵,就摆开车马炮杀起来。当初在东海的时候,他就没少和李老对阵,两人知根知底,杀得有些惨烈。
玩了三局,张均一胜两负,对李老竖起大拇指:“李老不愧是老将,棋艺精湛,小子虽败犹荣。”
李老“呵呵”一笑:“不行了,脑子没你们年轻人好使。要搁十年前,你小子连一局也休想赢去。”
张均连忙称是,他知道老年人都爱听好话,于是大拍马屁,让李老大笑不止。
正说话,一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拎了一篮子水果,道:“爸,来客人了?”
张均连忙站起来,对来人点点头。
李老道:“云飞啊,这就是我对你提过的张均,他专门来探望我老头子。”
眼前的这个人正是李老的儿子李云飞,国安八局下面某秘密行动队的队长。李云飞的样子和李老有三分相似,一米八的个头,瘦长脸,眼睛明亮有神。
“呵呵,原来是张兄弟,快请坐。”他客气地道,拿出烟来请张均抽,两个人很快就聊上。
李云飞显然非常感激张均对李老的救命之恩,表示一定要让其留几天,他会领着去几个好玩的地方。张均反正没事,就答应了。
张均在李老家的时候,京都易阳区警察分局刑侦支队所在地,一辆挂有公安部牌照的车子驶入支队大院,从上面跳下四个人。
这四个人中,有一个正是那天被张均踩在地上的杨浩,人称浩子。他们都是公安部警务督查局的人,其中一个中年人还是局里的副处。
正文 第63章:李云飞
下了车,四人径直进入支队大楼,找到支队长。
支队长是位中年男子,四十多岁,肩膀上是两杠三花,证明他一级警督的身份。看到四个人连门都不敲便闯进来,中年人微微皱门,道:“你们是什么人?”
杨浩把证件一晃,道:“你们支队下面的重案大队,是不是有个叫沈蓉的刑警?”
支队长一看这些人是督查局的,顿时感觉不妙,道:“是有这么个人,你们找她有事?”
杨浩道:“沈蓉犯了事,要跟我们走一趟。”
支队长不是软泥巴,想捏就捏,他无奈地道:“不好意思,沈蓉她休假了,你们恐怕要过几天才能见到她。”
来的中年人猛一拍桌子,喝道:“给你十分钟,让她到到办公室来,否则后果自负。”
支队长冷笑:“好大脾气,这里是刑侦支队,不是你们督查局。”然后叫道,“来人,送客。”
四个人气得不轻,黑着脸离开了办公室,商量了一阵,走出大院。
支队长名叫卫荣光,他紧锁眉头,给重案队的秦火打了电话,命令道:“你和沈蓉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挂了电话,又给上面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接通,他脸上露出笑意,道:“老首长,要给您说件事情。”
电话那端,是京都警察局长沈万松。沈万松道:“是小卫啊,什么事?蓉蓉在你那边干得还可以吧?她要是不上进,你就给我敲打敲打。”
卫荣光道:“老首长,今天警务督查局来了一帮王八,说要带蓉蓉走,我拦下了。”
“嗯?”沈万松皱眉,“蓉蓉做了什么,惊动了他们?”
“还不知道,我已经通知她过来,会问清楚的。”
“好,这事你不要管了,我来处理。”沈万松淡淡道。
很快,重案队长秦明和警员沈蓉到了。
卫荣光把刚才的事情一说,道:“沈蓉,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沈蓉一听对方是督查的人,脸色就一变,道:“那个王八蛋,居然还敢找上门来。”
卫荣光和秦明一愣,都问:“怎么回事?”
于是沈蓉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出来。卫荣光听后拍桌子骂道:“王八蛋,欺负到刑侦队来了,沈蓉,这事你不要管了,老子非得扒了那小子的皮!”
沈蓉道:“卫头,那天要不是张均出手,我都不敢想像后果。”
秦明点头道:“那小子很厉害,金店劫案那天,五个人有三个重伤,两个轻伤,被他几秒钟就解决了。”
卫荣光摸了摸下巴:“倒是个人才,沈蓉你问问他是干什么的,要也是警察队伍里的,看能不能挖过来。”
沈蓉苦笑:“他现在未必还在京都。”
卫荣光点点头,他已经问清楚了情况,道:“沈蓉,你先回家休息几天,等这事结了再回来工作。”
沈蓉知道这样对她有利,便点头道:“谢谢卫头。”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和秦队长商量下案子。”他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