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真如此,她还得找一个机会好好观察一下,采摘一些回去研究,或者能有机会炼制出解药。
如此一想,乔灵儿的双眸猛地亮了,似乎看到了希望。
“公主可喜欢山上的血莲?”独孤飞的声音蓦地在身后响起。
乔灵儿的心头一凛,脸色有些冷了,不愿意被独 孤飞打扰一般的冰冷,可是终究还是转过头,脸色变得淡然,“血莲乃疗伤上乘物品,甚至能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将军必然很在乎。”
独孤飞笑了,低头看看红艳艳的血莲,“公主说的没错,属下确实很在乎这些血莲。这些个血莲不仅仅是解药,也是毒药。”
毒药?
乔灵儿的心顿了顿,他的意思是难道轩所中的毒就是用山上的血莲炼制而成的?可是,她只是听说了血莲有解毒的效用,并未听说过血莲有任何的毒性,怎么会
“天下任何的药材都有两面性,这不过是看如何使用而已,公主以为呢?”独孤飞抬头看向远方,语气淡淡的。
“轩所中的毒,是你用血莲炼制而成的毒药?”乔灵儿面无表情地看向他,声音中却染上了愤怒。
“是。”独孤飞倒是坦诚,继而转头看向乔灵儿,“公主可要记得,他是你的敌人,公主不可以这般关心他的死活。”
敌人?
呵呵,多可笑的两个字,这个时候告诉她,司徒轩是她的敌人?天下间有比这个更好笑的笑话吗?
“不管上一辈有怎样的过节,请不要让我来承担,轩是我心爱之人,这辈子不可能成为我的仇敌。独孤将军若是想着让我们合作,请不要说一些我不喜欢听的话。”说完,乔灵儿扬了下下巴,转身便要下山。
独孤飞并未回身,而是淡然唤了一声,“对于皇后派人刺杀之事,请公主放心交给属下处理,必然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乔灵儿不再理会他,转身继续前进。
独孤飞看向远方,长叹一声,“皇上,属下已经努力了,可是,公主到底不愿意。”
不管愿不愿意,复国誓要进行。
ps:来不及多更,明日再补上,顺便补上6000推荐票票的加更,明日将会有7000字,一更在下午的四点左右,二更在晚上的十一点左右。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接下来的几天,血山前来进香的人极少。
“小姐,我们还要在血山住多长时间?”时倩抬眸,看向小姐,她知道小姐一定非常想念七爷的,七爷的身体状况如何,即便是每日得到禀报,可是,到底不如小姐亲眼看着七爷更为宽心。
“暂时不会回去,先安下心来住着吧。”乔灵儿的语气中含带着无奈,深深的无力感在心头浮现,让她有些力不从心了。
“小姐,我们不是前来寻找解药吗?老师傅的手上有解药,属下前去夺取便好了。”左闯第一次擅自开口,他心中紧张小姐的安全,可是更为紧张的是爷的生命。如今爷还是中毒昏迷不醒中,若是没有拿到解药,便会身亡,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 生。如今到血山已经好几天了,可是小姐并未有任何的行动,他怎能不着急?
左闯的语气不大好,时倩听着便皱起眉头,即便是小姐身边的侍卫,她也绝对不允许他们如此与小姐说话。
于是,时倩的脸色便冷了下来,“小姐自然是有安排的,你着什么急?”
左闯有些生气,瞪了时倩一下,想要辩驳,可是最终却泄了气,没有说话。
“我不会让轩有事,若是轩有事,我自是陪着去,不必担心。”乔灵儿似乎并未将左闯的话放在心中,语气依旧淡然,任人挺不住她此刻的心情。
左闯的眉头紧皱起来,略微着急,“小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属下,属下紧张爷”
乔灵儿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我知道,大家在乎的是什么我心里有数。”
她还知道的是,轩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人的一生,最重要的是有一个精神/寄托,轩便是她的精神/寄托,若是没了这个精神/寄托,她或者也没什么意思。没了追求,没了支持,便会没了一切。
时倩心中尽是恼火,要知道小姐是最关心爷的,可是这些人总是认为小姐故意不寻着法子去救爷,如此让小姐为难,伤心,真是过分。若是解药这般容易夺得,小姐岂能不动手?十三爷是如此,他们也是如此,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您别着急,有师父在,七爷不会有事的。”时倩嘴拙,不如云岚这般的牙尖嘴利,不如云岚那般能说会道,也只有如此的安慰。
乔灵儿就笑了,招招手示意时倩到跟前,低语几句之后,“按照我说的去办便好。”
时倩眉头微微蹙起,想了想,便退了下去。
“你也下去吧。”乔灵儿转头看向左闯。
左闯以为小姐生了他的气,不禁有些担心,“小姐,属下”
乔灵儿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就笑了,“我不是小气之人,都是因为担心轩,所以才会紧张,才会失去自控力。不过,下不为例,若是身边有一个自控力不好的人,就犹如在自己的身边放了一个不定时炸弹,皆是自己是怎么没了还不知道。所以,左闯,我希望你能够自我检讨一下,继而改进。”
虽然左闯不知道定时炸弹是什么,可是他明白的是小姐说这话的意思,便点点头,“是,属下遵命。”
“下去吧。”
“小姐,您没有事情吩咐属下去做吗?”
适才小姐已经给时倩下达了命令,他应该也有任务才对啊,为何
“时倩一个人完成便可,接下来的任务会轮到你上场的。”
左闯这才放心地退了下去。
其实,她并没有多么重要的命令下达,只不过是让时倩在每一个时辰都去采摘一些血莲而已。独孤飞说过,轩所中的毒是由山上的血莲提炼而成的,也就是说明了一个问题,在不同时间段的血莲,极有可能有不同的药性。
血山上,晚上不让人行动,而白天则是随意行动。如此一来,白天的血莲应该不是非常有用,而她那时候所采摘的血莲正是白天采摘的,用处不大,倒是情有可原。
“公主想到什么这般开心?”独孤飞进门的时候,看到乔灵儿嘴角边上挂着的笑容,心中轻轻一颤,竟是如此相似!
看到来人,乔灵儿倒是没有收起笑容,而是转头看向他,“独孤将军来的正好,有件事情还想要请教将军。”
难得瞧见公主有如此的好心情,他自然乐意回答任何问题。
“公主请问。”独孤飞在一旁坐下,脸上染上笑容。
“将军说过,母后生下我不就便去世,而父皇则是将我托付给身边的侍卫与侍女,也就是说那两人就是我的养父养母,而他们应该是轩辕国的人,对不对?”
独孤飞的心轻颤一下,目光微微闪躲,“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将军回答我的问题便可。”乔灵儿笑意依旧。
“是。”
“可是,太后娘娘在我还没出世之前便待我母亲极好,在我出世之后更是疼惜我,也就是我,我母亲在我还没出世之前便是在南夏生活的,又怎么会是我父皇母后身边的人?”
话落,乔灵儿的目光变得凌厉,嘴角上的笑意已然消失。
独孤飞倒是冷静了下来,“你与那位小姐出生差不了多少时日,即便是调换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他这是直接承认了,已经调换了的?
乔灵儿的脸色顿变,“那个女孩子呢?”
独孤飞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中有了坚定,“当年调换之后,为了不让人发现,所以属下让他们处理了那个孩子。”
处理了?
乔灵儿不可置信地等大双眼看向他,他怎能这般狠心?那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婴儿,他竟然处理了?
当年,穿到这小身板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而且,这么多年来,爹娘待她都极为好。难道爹娘并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人调换了?若是知道的话,怎会还是如此待她?
“调换的时候,我父母是否不知道此事?”
独孤飞愣了愣,摇摇头,“这件事情,他们知晓,属下威胁他们,若是想要他们的女儿活命,他们便要好好照顾你,所以,他们是知道的。”
“那个女孩子到底怎么了?”乔灵儿微微有些怒了,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着急。
“听他们说,将那孩子丢到河里面,顺流飘走了。属下后来有派人去打听,可是到底没有找到她。”
“你根本就不愿意去找。”乔灵儿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吼了一声,这些人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着想,为了什么复国计划找借口,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到底有多么伟大,到头来还不只是为了自己心中的那点小利益?需要牺牲别人的性命而得到的权利与利益,这算是什么正义?算什么公道?即便是自己的国家亡了又如何?既然当初不珍惜,灭亡了就顺势而走,百姓不是过的好好的吗?为何还要说什么复国?当年听着什么反清/复明的事情就觉得非常反感。君主不道义,君主不珍惜,即便是复国了那又如何?顺着时势走下去,让天下的老百姓都能够过上好生活,这不是很好吗?为何偏偏让让百姓陷于水深火热当中?
“公主,您”。
“别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我知道因为我脚底心上的凤,让你认定了我就是轩辕国的公主,我也明白你们所谓的责任是什么,更加明白你们的责任心到底有多么重要。可是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若是我也被人换了,然后再找一个人假/扮,你们是否会认不出来?”
“不可能的,即便我认错了何人,也不可能认错了你。”独孤飞也有些怒了,甚至说是有些激动。
“呵呵呵,独孤将军怎能这般肯定?将军若是肯定我就是你所要找的公主,为何不在七年前我伤心离开轩的身边的时候,你将我找回?或者那个时候我会答应你的条件的机会更大,不是吗?如今,你再来告诉我,我就是轩辕国的公主,还是与别人换了包的公主,难道将军不觉得这样很可笑吗?”
乔灵儿的冷言嘲语让独孤飞彻底怒了,脸色黑了一片,“公主,您您不要否认自己的身世。”
“我没有否认,我只是在质疑。”乔灵儿吼了一声,小脸蛋因为激动地染上了红晕,黑漆漆的眸子越发的明亮,“你给我一个让我相信自己身 份原因。”
独孤飞抿了抿嘴,脸色无比难看,却不说话。
眼多时禀。乔灵儿冷笑,“说不出原因了吧?为了自己的利益置别人的生死于不理,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以及责任,这就是你的忠心。现在请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小手遥遥指着门口,小脸上带着愤怒之色。
独孤飞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去。
乔灵儿立即上前去,关上门,才松了一口气。听着脚步走远之后,才走到另外一面,开了窗子,便看到时倩站在窗前,“如何?摘了没?”
时倩点点头,立即将手上的血莲递给小姐,“小姐,这是刚才太阳下山之后属下采摘的,过一会儿,月出的时候,属下再去。”
乔灵儿点点头,接过血莲,“你小心点,若是他们问起,你便说我心情不好,需要休息即可。”
时倩点点头,离开窗口。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是夜,时倩拿着采摘的血莲偷偷进入乔灵儿的房间,“小姐,属下发现夜晚的血莲似乎比白天的更为红艳,在夜色中都能够看到,好像红灯笼那样的火红。”
乔灵儿接过血莲,立即将屋内的灯熄灭了。果然,手上的血莲有一种妖艳的红光,这是白天绝对没有见过的。
“时倩,你去将今天采摘来的所有的血莲都拿上来。”乔灵儿心中尽是兴奋,每一个时辰的血莲她都研究过了,如今就差丑时,寅时,还有卯时的血莲,若是全部收集完毕,应该能够研究出一些东西来。
“小姐,来了。”时倩将之前做了时辰标记的血莲拿了过来,一一摆放在桌面上,接着掌了灯。
瞬间,乔灵儿的双眼便犹如天边的孤星一般,亮闪闪的。
果然,与白天所采摘的血莲大有不同。
“小姐,您看,这,这是怎么回事?”时倩诧异地张大嘴巴,她跟随小姐着么多年,呆在师父的身边时间也不短,可是从来不曾听说血莲会有如此的差别,原来不同时辰,血莲的颜色就会不一样,“小姐,这血莲为何会这般神奇?”
乔灵儿笑了,心越发的激动,恨不得马上就天亮,将每一个时辰的血莲都收集完毕之后,她就能够安心好好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还能够研究出解药。
“血莲既能是解药,也能够是毒药,如果不是因为时辰关系不一样的话,那就是血莲与某些药物相配合成了毒药。目前我们没有太多的药物一一配合着,所以就只能够尝试时辰不一样的时候,看看血莲的药性是否也是不一样的。”
灯光下,那张娇艳的小脸蛋上尽是兴奋,血色娇艳地犹如桌面上的血莲一般。
“小姐,您的意思是说,这个血莲很有可能可以研制出解药,给七爷的解药?”时倩的双眼跟着亮唰了。
乔灵儿点点头,“我也只不过是猜测而已,还没有落实,接下来的几个时辰,你记得要去采摘,千万要小心,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时倩认真地点头,“属下知道,只是,小姐,为何独孤将军没有遣人看护着?”
呵呵呵,怎么可能没有人看护着?正是因为她知道独孤飞的防备心比较重,所以才会在下午的时候大闹了一场。独孤飞需要她的帮忙,如果她过的不舒心,独孤飞心中怎能没有纠结?她这么一生气,独孤飞肯定会想到了别的事情,为了顾及她的感受,防守自然会有所疏忽。所以,趁着这个时间段采摘血莲,炼制解药是最好时机。
“还记不记得前几日我让你去山上采摘一些血莲的时候,被小童拦截下来?”
时倩点点头,双眼亮晶晶的,“难道是因为深夜的血莲会比较有用?”
一想到小姐说的每一个时辰所采摘出来的血莲都是不一样的,她的心中便时不时地有些兴奋。若是当真有用,即便是有再大的危险,她也一样会前去采摘。她的冒险能够换来小姐与七爷的幸福,她甘之如饴。
乔灵儿被逗笑了,这一切不过是她的一些设想而已,还不一定就能够得到解药。可是这丫头就是这般的开心,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轩吧?
“还不一定,不过,这血莲的用法与时辰肯定是有关系的。迟些时辰你去采摘的时候,别忘了小心点,对了,可以叫上左闯随你一起去。”两人办事,始终会比较方便。
时倩却摇摇头,“小姐,不需要了,他笨手笨脚的,属下一个人足以应付。”
额,笨手笨脚?不知道左闯听到这样的话会有何想法?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乔灵儿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实在是无法入眠了,便起来开始研究这些来自不同时辰采摘的血莲。
卯时将至,独孤飞却敲了她的门,“公主,您起了吗?”
乔灵儿的心,咯噔一声响,难道是独孤飞发现了时倩?这个时候,时倩应该才动手,独孤飞此刻前来,所谓何事?
心,紧紧地纠结了起来。
“公主,您起了吗?”独孤飞再次开口,声音不咸不淡的。
乔灵儿摄手摄脚地将东西微微收拾了一下,带着东西回到床上躺下,闭上眼睛,眉头紧皱起来,声音竟是染上了睡后的沙哑,“谁啊这个点还敲门了。”
独孤飞愣了愣,听这声音分明就是刚睡醒的,那么,刚才那个人是谁?身影与她的竟是如此相似?
“是属下。”
乔灵儿不悦了,“独孤将军有何事?”
听得出她的不悦,独孤飞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怎样作答,不禁愣愣地,良久才做声,“适才属下在山顶上看到有人,不知道那人是否是此刻,会对公主不利,所以前来看看,既然公主还未起身,属下迟些时候再来。”
乔灵儿亦是不做声,半晌听着脚步声远走了,才拥着被子做了起身。
糟糕,难道是时倩被人发现了?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独孤飞应该事先到时倩的屋子去查看之后再来寻她,为何
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乔灵儿起了身,稍微整理一下衣物,便开了门。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起来,乔灵儿的心,却沉了沉。这个时候时倩应该回来了,可是先下却看不到人影,这是怎么回事?
“施主,您起了,请您随小僧到前殿去,师父再次等候。”小童远远地看见乔灵儿出门,便急忙上前来。
乔灵儿愣了愣,再看一下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也就只有随着小童前去。
一路上,小童不言不语,只是紧绷着小脸。乔灵儿便觉得有些奇怪了,适才独孤飞并未说什么,难道是现在才有什么发现,所以让小童前来唤她过去?还是说,时倩已经落在了他的手里?。
“小师傅,可知道老师傅找我有何事?”乔灵儿笑眯眯地问道。
这般软软的语气,让小童有些不好意思了,小脸蛋微微泛着红嫩,可是依旧是紧绷着,“施主待会自己看吧。”
话毕,便抿了抿小嘴,眼底有着不满,甚至还有鄙视。
乔灵儿纳闷了,这小童看起来,像是对某些事情非常的不满,额,应该是极度的不满,难道真的发生什么事情违背了他心中的道义?
到了大殿,看到时倩与左闯黑着脸站在殿内,乔灵儿的心,咯噔一声响,难道时倩真的是被发现了?再看看独孤飞,脸色也不大好,就看到她进来竟然抿了抿嘴,胡须翘了翘,却不说话。
只有时倩见到她进来的时候,脸红了,再黑了,最后干脆垂下头去,不言不语。而左闯的脸色亦是有了红点,虽然皮肤黝黑了点,可是还是能够看清楚那是脸红了。
“发生了什么事?”乔灵儿看了独孤飞一眼,脸色有些冷冷的,最后才转向看着时倩,沉下声问道。
时倩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
独孤飞似乎很生气,看了时倩一眼,尽是鄙视的味道。
乔灵儿可不喜欢这样的眼神,时倩是她的姐妹,她不允许任何人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不知道大清早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将军如此生气?”乔灵儿的声音越发的冷了,加上适才独孤飞去她房前敲门的事儿,越发的不耐烦。
“公施主大可以问问你身边的两位随从,竟然在庙宇中做这种事情?”原本想要称呼公主的,可是想想,外人尚未清楚公主的身份,若是称呼公主,必然会给公主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万万不可。
什么叫做这种事情?还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再庙宇中做的?竟然让他这般不耻?
猛地,一个念头闪过乔灵儿的脑海,让她忍不住愣了一下。
不是吧?
转头看向时倩的时候,发现她的头更低了。
额,这丫头该不会是为了掩盖自己偷偷采摘血莲,为了躲避独孤飞的发现,所以跑到左闯的放里面,然后假装着
然下现屋。“小姐,这件事情是属下的错,请小姐责罚属下一个人便可。”左闯立即下跪。
其实,他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时倩竟然突然间跑到了她的房内,直直地脱了鞋子上了他的床,甚至还在瞬间将他的衣服给撕碎了那时候他真的是被瞎蒙了。可是,后来听到有人敲门,询问是否见到刺客,他才有些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
开门的时候,他是衣冠不整的,真是可以说,身上的衣服是烂融融的。老师傅见到他这幅模样,非常生气,接着便成了这个样子。
乔灵儿不是黑白不分之人,自然是先要问清楚状况。可是,还未等她问话呢,一旁的小童竟然插上话了,“施主,在佛主面前做这般事情,是对佛祖大大的不敬,施主需要接受惩罚。”
乔灵儿诧异地看向小童,见他一脸认真,不禁纳闷了,这小家伙还说什么惩罚,他到底能不能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戒色嘛,在庙宇中,确实需要。
于是,乔灵儿的脸色冷了下来,“你们两人怎能在佛祖跟前做这般事情?老师傅,不知道这件事情可否交给我来处理?”
瞧着乔灵儿这般生气,小童有些不好意思,而独孤飞 的眼底尽是 深思,思量了许久才开口。
ps:不知道会卡文,所以更新迟了很多,还欠下一千字,咱们明天再继续,时间不定。
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这两人的行为有损我佛威,应该立即下山,从此不得再上山。”
冷冰冰的语气下着驱逐令,乔灵儿听着不可以了,声音自觉地冷了下来,“既然如此,我领着他们下山便可。”
反正药物已经到手,待她挪出两日时间研制,若是不成功的话,自然可以再回来。
独孤飞明显一愣,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大妥当,可是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妥。公主此次上山就是想要得到解药的,如今解药尚未到手,她竟然答应离开?看她的脸色,像是生气,难道紧紧为了身边的两随从,她能够放弃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管独孤飞有怎样的纠结,乔灵儿已经有了主意。他此次不过是想要借题发挥,将时倩与左闯赶下山去,若是她的身边没有了随从,就相当于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她可不是愚蠢之人,所以当真愿意让他们离开自己,当初就不会让时布一个人回去。
“公”欲言又止,想想,独孤飞便摆摆手,示意小童退出去。
乔灵儿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也让时倩与左闯退出去。
殿内剩下两人之后,独孤飞才开口,“公主,您必须让他们下山去,他们已经违反了庙规,恕属下无法让他们继续在庙里呆着。”
即便他拥有另外一个身份,可是目前他就是庙宇中的主持,怎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再说,若是将他们驱逐离开公主的身边,公主定然有更多的理由接受他的条件,他的计划才能够尽早实行。所以,那两人离开是必然的。
“明白。”乔灵儿点点头,叹息一声,“年轻人的自控力不好,这是我身边的随从,是我管教不到位,让将军操心了。既然如此,反正将军也不可能答应我,将解药给我,我也应该下山了。”
独孤飞有些着急,眉头一直紧皱着,“公主,您这话什么意思?”
“在我来的第一天你已经说得很清楚,若是我不语你合作,解药你是不可能给我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何不回京城去好好想想别的法子?轩的命,我一定要救,但是如果我真的无法救回他,那么,我愿意陪他,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绝色的小脸上有些决断,让独孤飞竟是花了眼,以为看到了她。当年她也是这般执着,这般地坚持,所以才会竟是如此的相似!
冷冰冰的语气下着驱逐令,乔灵儿听着不可以了,声音自觉地冷了下来,“既然如此,我领着他们下山便可。”
反正药物已经到手,待她挪出两日时间研制,若是不成功的话,自然可以再回来。
独孤飞明显一愣,似乎察觉到什么不大妥当,可是又想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妥。公主此次上山就是想要得到解药的,如今解药尚未到手,她竟然答应离开?看她的脸色,像是生气,难道紧紧为了身边的两随从,她能够放弃自己此行的目的?
不管独孤飞有怎样的纠结,乔灵儿已经有了主意。他此次不过是想要借题发挥,将时倩与左闯赶下山去,若是她的身边没有了随从,就相当于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她可不是愚蠢之人,所以当真愿意让他们离开自己,当初就不会让时布一个人回去。
“公”欲言又止,想想,独孤飞便摆摆手,示意小童退出去。
乔灵儿看了他一眼,明白他的意思,也让时倩与左闯退出去。
殿内剩下两人之后,独孤飞才开口,“公主,您必须让他们下山去,他们已经违反了庙规,恕属下无法让他们继续在庙里呆着。”
即便他拥有另外一个身份, 可是目前他就是庙宇中的主持,怎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再说,若是将他们驱逐离开公主的身边,公主定然有更多的理由接受他的条件,他的计划才能够尽早实行。所以,那两人离开是必然的。
“明白。”乔灵儿点点头,叹息一声,“年轻人的自控力不好,这是我身边的随从,是我管教不到位,让将军操心了。既然如此,反正将军也不可能答应我,将解药给我,我也应该下山了。”
独孤飞有些着急,眉头一直紧皱着,“公主,您这话什么意思?”挪上冰已。
“在我来的第一天你已经说得很清楚,若是我不语你合作,解药你是不可能给我的,不是吗?既然如此,我何不回京城去好好想想别的法子?轩的命,我一定要救,但是如果我真的无法救回他,那么,我愿意陪他,哪怕是下地狱,我也愿意。”
绝色的小脸上有些决断,让独孤飞竟是花了眼,以为看到了她。当年她也是这般执着,这般地坚持,所以才会竟是如此的相似!
“你当真不想要解药?”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乔灵儿嫣然一笑,“有些事情是勉强不得,将军比我年长,自然比我看得清楚,强求不来的,我又何必浪费精力?”
看着她脸上的决然,犹如当年的她一般,竟让他觉得慌乱,“你让我想想。”
乔灵儿原本想要转身的,听到他这句话,不禁微微微微愣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因为睡眠不足,竟然觉得他有些慌乱。这怎么可能呢?一切都已经按照他的想法去走了,就相当于她掌控了时势,慌乱会出现在他的身上,这不是胡扯吗?但是,只要仔细看了看,还是能看的出他脸上的神情,当真是慌乱。
“将军不必勉强,他们两人的所作所为确实有违庙规,我自知是我管教不严,怎能让将军如此费心去处理?我们下山去即可,将军就没有必要为难了。”。
乔灵儿的话让独孤飞更加慌乱,“公主,您多虑了,他们也是第一次到庙里来,庙规不熟悉,只要日后不要再犯同样的问题便可了。”
他绝对不能让公主离开血山,若是这么一次放手,不知道到时候与是怎样的见面方式再见到她。时间不多,他必须要把握所有时间去说服公主进行光/复。
乔灵儿心底冷哼一声,面上却是一片为难,“若是这样,将会让将军为难的。”
独孤飞急忙摇摇头,“这些小事属下能够应付得来。”
既然是这样,咱们就走着瞧吧,至少山上取药材还是比较简单的,若是下了山,想要再要血莲,恐怕比登天还要难。既然人家给了台阶下,她总不能不领情吧?
“既然将军这般说,我我就恭敬不如聪明了,还往将军能够早日想通,将解药给我。”说完,乔灵儿便转身离去。她没那么多心思与他耗着,她需要尽早回去看看时倩采摘到的血莲,看看血莲的不同,是否会有机会炼制出解药。
“公主,稍候片刻。”独孤飞急忙上前,拦截住她,“公主,山上的规矩,日落之后,日出之前这一段时间是不允许在山上活动的,希望公主能够明白。”
乔灵儿飞快地点点头,想了想,似乎答应的过于欢快了,便微微皱眉,问道,“山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吗?为何天黑的时候不能够活动?平日里我最为喜欢看月亮,若是睡不 着的时候,还是喜欢到处逛逛的,难道只能在房内闲逛?”
闻言,独孤飞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只要公主不到山顶去,就在庙宇内随便逛一下还是可以的。”
“好,这我明白了。”丢下话,乔灵儿便抬脚出去。
独孤飞一直觉得那里不大妥当,可是到底看不出什么地方有所不妥,便叹息一声,回到佛祖面前,抬头望着佛祖,不言不语。
瞧着小姐出来,面无表情的模样,时倩有些怕怕的,想要转头看看左闯,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勇气转头。说到底还是她的错啊,怎能在情急之下将他拉下水呢?若是小姐审问的话,该如何是好?
想了想,刚刚回到房内,时倩第一时间将采摘而来的血莲交了上去,“小姐,这是卯时采摘的血莲。”
乔灵儿冷着脸接过了血莲,却没有去查看,而是转头看向时倩,“时倩,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倩微微愣住了,原本以为小姐看到血莲会非常高兴,至少会有那么一瞬间会忘记那件事情的,谁料竟是这般的状况。
楞过之后,时倩的脸便如昨晚见到的血莲那般的红艳,简直能够滴出血来,抿了抿嘴,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向一旁紧绷着脸的左闯。
乔灵儿心底乐呵了,其实吧,时倩的年纪不小了,比她还要年长几岁呢,若是找个好男人,让他呵护着时倩,未免不可。
“说。”心中的乐不能在面上表露半分,乔灵儿只有冷下声来。
时倩的心抖了抖,看着小姐似乎生气了,也不敢有半点隐瞒,只有实话实说。最后,还非常后悔地开口,“小姐,属下,属下那不过是一时糊涂,您不要让属下回京城去。”
回京城?这丫头想什么呢?
乔灵儿猛地嫣然一笑,“左闯啊,你的年纪不小了吧?”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乔灵儿猛地嫣然一笑,“左闯啊,你的年纪不小了吧?”
左闯愣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扯到他的年龄上来了?
“回小姐的话,属下今年二十又二。”想不明白小姐的用意,左闯只有老实巴交地交代了自己的年纪。
乔灵儿瞪大双眼看着他,好半晌竟然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家伙是在太有趣了。她不过是想要做媒人而已,牵红线这样的事儿,她最喜欢了。他的年龄嘛,多大无所谓啊,只要他尚未娶妻生子,只要他心中并无所爱,那便可以了。
左闯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小姐为何笑得这般畅快,不禁有些纳闷。
时倩亦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姐,好半晌才讷讷地问,“小姐,您为何笑得这般畅快?”
实在是太畅快了,乔灵儿自己也有这样的感觉。谁让左闯这般逗人呢?她就是觉得心里乐吱,若是憋着不笑吧,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了,所以还是好好笑上一场为好,所以就不顾一切开怀大笑……
额,看来她这么开怀大笑吓到眼前两人了,瞧瞧他们的脸色。
乔灵儿忍不住摇摇头,嘴角边上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并无其他,只是觉得,好事要来了,所以觉得心底畅快。”
这一段时间大家都忙活着七爷的事情,都在为七爷着急呢,如今小姐说好事要来了们是否说明小姐找到了法子,能够研制出解药为七爷解毒了?
时倩与左闯脑海中同时闪现出这么一个念头,便异口同声问道,“小姐,是否有法子为爷(七爷)解毒了?”
话一出口,两人都纳闷地转头,相互看了对方一眼,心中同时浮现出今儿早晨那一幕,忍不住脸红了,便别开头去。
乔灵儿乐呵地看着两活宝的行为,笑了,“你们两怎么就像是闹了别扭的小夫妻啊?”
小姐这般的调侃哪里是两人所能接受的,同时瞪大双眼,看向小姐,再次异口同声,“小姐,别胡说。”
乔灵儿再次欢快地笑了,清脆的笑声将整个血山都渲染了,就连远远地在前殿念佛的独孤飞都隐隐所闻。
时倩两人更是纳闷了,似乎小姐真的很开心啊,这是为何呢?
“不得不说你们两人很有缘啊。”笑过之后,乔灵儿也不想将两人逗狠了,便笑着解释。
有缘?
时倩心中那个烦恼愁丝啊,真的是有三千丈那么长,小姐何出此言啊?难道只是因为他们异口同声的两次开口?这不至于吧?
“小姐,您别在取笑属下了,还是赶紧想想办法为七爷研制解药吧。”时倩不得不皱眉抱怨。为了得到这些血莲,她差点连清白都献了出去,怎能浪费了?
乔灵儿依旧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解药的事情不急在这一时,既然材料已经有了,即便是研制也只能在晚上偷偷进行。独孤飞这个人疑心太重,必然会时不时前来查看,若是让他发现她在研制解药,那么一切就会全部白费了。
“小姐,您还是赶紧研制解药吧。”时倩无力了,瞧见小姐不开口,只有再次出声,希望小姐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