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嗜宠腹黑小娘子 > 嗜宠腹黑小娘子第39部分阅读

嗜宠腹黑小娘子第39部分阅读

    是好?七王爷,他可是万万惹不起。

    “下官不知七王爷大驾光临,还望七王爷恕罪。”如今的形式,保住自身最为要紧,段知府急忙磕头认罪……

    乔灵儿终于忍不住冷哼一声,这些知识知道乞怜摇尾的走狗。

    “本王只是微服私访,了解一下这一片地区的具体情况,段知府为官五年有余,治理芙蓉城算是有功的。”司徒轩听着乔灵儿那微微的一声冷哼,心中闪出一丝笑意,脸上的神色却依旧冰寒。

    “是是是,谢谢七王爷的夸奖,谢谢七王爷的夸奖。”

    听闻着这样的话,段知府心中别提有多高兴了,急忙谢恩。

    可是,接下来司徒轩的话,却让他直冒冷汗。

    “姒公子在芙蓉镇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一段时间内,姒公子的所作所为,貌似段知府并未上报,不知道此事是否属实?”

    段知府昨晚便已经听闻了手下的禀报,说有人已经调查清楚姒公子的所作所为,所以昨晚他才不敢贸然行动。今天早上,姒公子再次派人前来,做了警告,让他尽快处理这件事情,他想着姒公子是皇后的人,即便出了什么事的话,都有皇后顶着,不必担心,所以才前去了。

    如今,当真是后悔莫及啊!若是知道那人就是七王爷的话,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冒险前往的。

    “王爷,下官”

    段知府的话未说完,司徒轩便摆摆手,“这件事情或者你已经上报段大人,只不过段大人不曾上报给父皇而已。”

    段知府的双眼发亮了,急忙点点头,“是是是,王爷英明。”

    司徒轩考虑着垂下眼帘去,思考良久,才抬眸,“芙蓉城的治理算的上是不错的,就是姒公子这一点有些污点,既然段知府已经上报段大人,不继续上报的人是段大人,届时这件事情也与段知府你无关。不过眼下继续解决的是姒公子进宫的问题。”

    说着,司徒轩又偏了头,吩咐时布,“时布,你立即传一个消息回京,告知宫里人,说五天后会有人送进宫为奴。”

    “是,爷。”时布领命,便要转身。

    软说可当。“等等,少侠等等。”段知府着急了,怎能就这样讲姒公子送进宫里去?而且,他刚才撒了谎,他并没有上报姒公子在芙蓉镇的这些事情,若是七王爷回京后询问了舅舅的话,他不是玩完了?

    不,不,千万不能这样!

    司徒轩不语,眉头高高挑起,明显的不悦显露出来。

    乔灵儿的心情好了起来,原来某位王爷逗人还挺好玩的,他的脑子过于灵活,不管是什么人在他的跟前玩心眼,都会输得一蹋糊涂。很明显的,段知府根本没有将姒鸣的事情告知段大人嘛,他这是在逼迫人承认。他到底还想要做什么呢?

    忽然,浓浓的期待在心头浮生了呢。

    “七王爷,姒公子的事情能不能先缓和一下?毕竟姒公子目前还是不大舒服,即便现在可以起程前往京城,也不一定能够到达京城,届时皇后娘娘追究下来 ,下官担当不起这样的罪名,还望七王爷能够缓和几天事情,容姒公子的身子恢复得差不多,届时再启程上京。”

    段知府无力了,即便知道这样的借口很容易被七王爷看穿,可是他真的不能够让姒公子这样上京去。皇后娘娘的亲戚在公众为奴,而且还是宦官,这会让皇后娘娘颜面全无,那么,他们段家又如何求生存?

    姒公子算是犯下了滔天大罪,七王爷数出的罪行,还不完全。在三年前,姒公子曾经放火烧死一家三口。这些事情他都已经隐瞒了下来。或者舅舅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些事情,所以每年进京的时候,舅舅都会叮嘱一声,不管姒公子犯下怎样的罪行,都要努力隐瞒下来,为的便是段家的发展。

    难道,到了今时今日,他还能够隐瞒的下去嘛?似乎,他的能力有限,一种叫做无力的感觉渐渐浮上心头,他尽力了。

    “段知府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

    司徒轩的话没说完,段知府急忙开口,“七王爷,下官已经寻了好大夫,说是只要用了药的话,必然能够再五日之内恢复。七王爷,下官前些天意外中得了一千年灵芝,想要送给七王爷,还往七王爷笑纳。”

    乔灵儿顿时有种无语感,这位段知府算是个人才,在这么敏感的时期,竟然实行贿赂?

    千年灵芝嘛,她需要啊,那可是一种非常难得的药材。可是,还有一种药材是很难得呢,不知道人家有没有。

    “你有没有云莲?”乔灵儿好奇地开口。

    云莲是一种珍品,世间罕有,因为形状如莲花,又如白云一般轻飘,所以世人名之为云莲。

    云莲?

    段知府的脸色微微一变,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姑娘如何知道云莲?”

    这么问话了,就说明是有货咯?

    乔灵儿的双眸猛地发亮了,看向司徒轩,仿佛在说着我想要我想要一般。

    司徒轩心底失笑,看来段知府手中的东西还真是有合适这小女子的。不过,给她弄来玩玩也无妨。她向来喜欢玩药材,如今男的有她看得上眼的药材,若是不弄到手的话,只怕这辈子她都会惦记着。

    “段知府认得?”司徒轩的声音浑厚有力,却无比冰寒,段知府哪里还有力气摇头说没有,只有低下头去,“七王爷,下官,下官有。”

    “哦?不知道段知府能够让我看上一眼?”这回开口的是乔灵儿了,司徒轩说的话已经够多了,她也是时候有点表现嘛。

    段知府心中无比纠结,这一朵云莲是前不久有人献给他的,他知道那是几位珍贵的药材,几乎有着起死回生的效用,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保护着。没想到如今竟然被一小女子开口,想要了去。

    他给,还是不给?

    要知道,开口的女子是坐在七王爷的身边的,七王爷待她,带着一种疼爱,他自然看的出来。若是不给,得罪的将是七王爷,若是给了,他便损失了一大笔。该如何是好呢?

    “看来我是强人所难了,这般珍贵的药材,岂能随意示人?段知府莫要放在心上。”乔灵儿轻轻道,声音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

    段知府着急了,急忙摇摇头,“姑娘别误会,不说看看,即便是赠给姑娘,下官也是愿意的。”

    这么一句话出口,段知府真愿意咬断自己的舌头。这样的话,他怎能说出口?

    乔灵儿心底是自然是高兴啊,她才不管眼前这位段知府是怎样想的,只要云莲到手便好了。如果当年云莲能够到手的话,那么,小兵

    司徒轩察觉到乔灵儿眼底的黯然,以为是因为段知府的不利索,让她不开心了。顿时,殿内的气息变得无比冰寒,萧杀的气息直逼殿外,让在外头候着的官兵们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愿意代你痛

    段知府想死的心都有了,即便是再心痛,也知道要将那东西拿出来。

    于是,段知府只有吩咐下人去将东西呈上来。

    当乔灵儿看到将东西呈上来的人时,心,顿表示痛了一下,继而,小脸蛋上满是愤怒,那么明显的愤怒,司徒轩的眉头都忍不住紧蹙起来,伸手握住她软乎乎的小手,无声询问。

    这个时候的乔灵儿哪里还能够感觉到司徒轩的担心?她满身心的,都是对眼前这名女子的憎恨。

    浓郁的恨意,浓郁的愤怒霎时间充斥着整个大殿,让捧着云莲前来的女子不得不抬头,观察眼前的情况。

    不抬头还好,这么一抬头,她几乎要吓晕了过去,手软了,手中的云莲就那样掉了下来。

    说时迟,那时快,时倩急速上前,伸手接住云莲,捧在手中,转向看小姐,发现小姐眼底尽是痛,尽是恨,尽是悔。眉头便纠结起来,转头看向进来的人,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是那个女人?

    乔灵儿与时倩表现这般异常,加上进来的女子又是这般的失常,司徒轩当然明白了有事情发生,而且,那名女子便是源头。

    “原因。”乔灵儿没有起身,而是盯着眼前的女子,声音冰寒至极点,让人听着,只感觉到一股冰寒打从心底里冒出来,让人觉得危险,甚至是畏惧。

    那女子急忙下跪,磕着头,却不说话。

    段知府不清楚状况,可是看着自己的妻子下跪,心中有所不舍,便开口求情,“这位姑娘,不知道内人犯了何错,姑娘”

    “我没有问你话,给我闭嘴。”乔灵儿不耐烦了,语气加重,还夹杂着未曾消失的怒火。

    如若放在平日里,段知府是不可能任由别人在自己的面前放肆的,毕竟,整个芙蓉城都是他的天下,他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哪里会轮的上别人说三道四,甚至还命令式地指责。可是,如今有七王爷在跟前,而且他还出了这么大大的纰漏,哪里还有胆量去辩驳什么?

    是的,没有胆量,就只有忍受!

    “说。”乔灵儿转过头,布满愤怒与憎恨的目光落在那女子的身上。

    那女子却是摇摇头,含泪,这不语。

    “说。”乔灵儿的耐性全失,愤怒地起了身。

    司徒轩急忙伸手拉住她,将她全在怀里,太用力拥进,感觉到她的颤抖,顿时,心底闪出一抹痛……

    这样子的她,他不曾见过。在他的意识当中,她就是那个有些小迷糊,却无比敛/财的小女子。

    然而,此刻的她,已经脱离了当初的天真,变得沧桑,这样的沧桑,刺痛了他的心。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眼底的痛是那么的明显,眼底的愤怒是那么的明显。

    炙热的怀抱,换回了乔灵儿的神智,原本一直沉于愤怒中的双眸,渐渐染上了担心,染上了害怕,最后,那颗一直在颤抖的心,安定了下来,不再害怕,不再惊惶,也 不再愤怒。

    他在她的身边,他应该一直都在她的身边的。

    “灵儿,别着急。”司徒轩的双手紧了紧,醇厚而有力的声音慢慢地沁入乔灵儿的心,让她心头上的恐惧,全然消失。

    ‘啪’一声响起,众人霎时间愣住了,没能回过神来。

    “时倩”时布不可置信地喊了一声,不知道为何时倩会突然动手打了人。他知道时倩的武功不错,可是不曾见她对别人动手,尤其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时倩不理会时布,愤怒地等着倒地地上的女子,“说,到底是为什么?”

    当年小姐拿衣服悲痛欲绝的神情,她不能忘记,要不是因为这个贱女人,小姐怎么可能差点连活下去的都没了?如果不是因为辰王爷的出现,小姐根本不可能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上。她发过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付出代价!

    虽然,这些年来,小姐生活的很开心,眼底的阴霾,眼底的痛已将消失了。可是,她知道,小姐是将那些痛极力掩藏在心底最深处,为的就是不让她们担心,为的就是让大家都忘记了那一次。

    可是,小姐倒是需要怎样的忍耐力,才能够挺过来?

    如果那时候,小姐不是阻拦了她,她一定满世界找这个贱女人,亲手宰了她!

    “你,你这是做什么?夫人,你没事吧?”段知府即便再害怕七王爷,也心疼自己的夫人,毕竟那是与自己同眠共枕了五年的人。

    瞧见段知府这般小心翼翼地扶起地上的女子,时倩冷笑一声,“你知道这女人是什么心肠?”司痛示呈。

    段知府哪里还理会的上时倩这句话,顺着说,“不烦姑娘操心,本官夫人是什么心肠本官知道。”

    说着,大手轻轻拭擦着女子嘴角边上的鲜血,眼底满是心疼。

    乔灵儿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了,才偏头,眼底依旧藏着冷意,“素云,时至今日,原因,总该让我知道的。”

    段知府的 手顿了一下,不大明白那女子如何知道夫人的名字,难道夫人当真与他们是相识的?听他们的语气,是当年夫人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名唤素云的女子一直摇头,眼底一片沉痛,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肯掉落下来。

    “既然当初你能够做得出来,我相信有你的特殊的原因,你说出来我不一定能够原谅你,但是,你的理由可以确定你的去处将是哪里。”乔灵儿声音的冰冷,让司徒轩的眉头越发的皱紧,却依旧不做声。她处理事情的事情,是不需要别人的打搅。

    “这位姑娘,我想你误会了,内人到府里已经五年有余,怎会在五年前多了什么对不起姑娘的事情?想必是姑娘认错人了。”段知府做着一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辩驳。

    如果是认错人的话,那么素云不可能是这样的反应。可是,这五年来,素云一直就是一位贤良淑德的好妻子,怎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素云依旧没有说话,没有做出任何的辩驳。

    时倩无法冷静,上前,拉住素云,揪了起来,“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眼看着门口的侍卫要涌进来了,司徒轩才开了口,“时倩。”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总不能将事情闹大了,若是那些侍卫闯了进来,事情必然会越闹越大。

    浑厚的声音中夹杂着威严,让时倩的手顿了顿,眼底闪烁着愤怒,便将素云扔在地上。

    “夫人,夫人你没事吧。”瞧见自己的夫人被扔扔垃圾一般扔在地上,段知府的心抽了抽,担心上前,检查。

    素云摇摇头,心底也有了决定,既然都已经遇上了,她多了这么多年,躲到芙蓉镇来,她们都能够遇上了,便说明天意如此。她不能够拒绝天意的,不能够拒绝老天爷的安排的,不是吗?

    是时候为自己当年犯下的错做一个了断了,只不过

    “小姐,奴婢知错,不能够祈求小姐的原谅,但是,希望小姐能够明白,奴婢真的无意害小姐,无意害他们的。”素云睁开段知府的束缚,爬到乔灵儿的跟前,一面磕头,一面诉说。

    乔灵儿冷笑,心中的绝望感再次浮现,“人所要走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没有愿意与不愿意,机会只有一次,到底是为什么?”

    素云抬眸,认真地看向乔灵儿,看的那般认真,似乎要将她的影子刻在心底一般。

    最后,她的嘴角边扯出一抹淡淡的笑,那般的淡笑,“小姐,奴婢真的不敢祈求小姐的原谅。奴婢选择的路,奴婢会一直走到底,奴婢也会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而负责到底。小姐,如果有下辈子,奴婢第一个会去找你,而不是视线遇到别人。”

    素云的话刚落,身子便超一旁倒去。

    段知府大喊一声,‘夫人,你怎么了?’便去扶着她,瞧见她嘴角的血迹,害怕了,“夫人,夫人,你怎么了?”

    乔灵儿却没有丝毫的动作,而是冷眼看着,仿佛眼前的人与她没有半分的关系一般。

    她太了解她了,既然想要服毒自杀,她何必阻拦?这么多年来,她不是不想去寻找,只是害怕得到的答案是让自己失望的。如今,具体的答案没有得到,可是,片面的答案,她已经知道了,失望,甚至绝望,似乎都没有,有的只是一点点心痛。

    离开芙蓉镇的时候,乔灵儿依旧是一言不发,呆呆地靠在司徒轩的怀里,目光呆滞地瞧着某一个角落,似乎看向很遥远的地方,又似乎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个点儿上。

    司徒轩依旧感觉到她身体上的颤抖,虽然很轻微,虽然她极力隐藏,他还是能够感觉得到。

    她不想说,不想提起那些事情,他不能问。

    “轩,你想知道发生什么事吗?”良久,乔灵儿哑声问道。

    司徒轩伸手,轻轻抚了抚她嫩滑的小脸蛋,“如果说出来,你会好受的话,我听,如果说出来,会让你伤心的话,我也还是听,伤心过后便是开心。灵儿,如果可以,我愿意代你难受,代你痛。”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往事与痛

    浑厚有力的声音,沁透着一股安心的力量,慢慢将乔灵儿心头的焦躁以及恐惧,绝望抚平,那一种已经渗入骨髓的痛,已经慢慢愈合,不再是掩盖着,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慢慢腐烂,渐渐侵蚀。

    璀璨的双眸泛着莹亮的光芒,宛若深夜坠落的两颗星子一般,迷人,炫灿,瞧着,让人觉得心中的阴霾皆是消失殆尽。

    乔灵儿眨眨眸子,思量一会儿,垂下头去,贝齿轻咬下唇,略微纠结。烂量再种。

    “灵儿,很抱歉。”

    听闻耳边这句话,乔灵儿蓦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瞪着跟前的男子,这是第二次,第二次向她道歉!

    这一次,为何?

    瞧见她的错愕,明白她的疑惑,司徒轩缓缓开口,淡然的声音中夹杂着心疼,“当初我亲自去找你,将你带回来。”

    如此一来,你便不会受苦了,若是不让你放纵,昨日之苦,你又怎会尝试了?

    甜,从心底里涌了出来,他这般的宠溺,当初她怎会认为他与慕容天晴之间有什么?当初怎能认为他是不想要她了?怎能认为他是不好的?又怎能认为他不是她的良人?

    一直以来,他待她的好,都是存在的,只是有时候她过于傲娇了,看不到,或者是看到了,却不愿意承认。

    这些年来,她倒是得到了多少,又失去了多少?

    还好,这一次,她选择了勇敢,选择了归来,选择了争取,不然,将会悔恨终生。

    乔灵儿扬起小脑瓜,莹亮的眸子越发地璀璨了,撅撅小嘴,“你去找我,我还不一定随着你回来呢。”

    小样儿!

    司徒轩心底失笑,点点头,顺着她的意,“这倒是,我的灵儿岂是随便被吸引的?”

    额,被调侃了,这是调侃与被调侃的区别,也就是脑子灵活与不灵活的区别。

    乔灵儿只有点点头,非常认真地配合着,“那个时候的你还没有那种魅力,我不一定会随你回来。”

    看来某小女子已经开始嚣张了,正好,试着打击一下。

    “哦?怎么说?”

    “你想想啊,那个时候,虽然级是大商人吧,可是我的工厂刚起步,资金需要周转啊,那个时候你绝大部分的资金都已经投入到工厂去了,你自然就成了穷光蛋。男人穷,就缺少一种挥霍的魅力,而那一种魅力,也正好是我所欣赏的,所以,如果那个时候你去找我的话,肯定是没戏。”

    司徒轩满脸血瞧着眸嚣张的小女子,被她这一番大道理吓到了。

    最后,最后,司徒轩哑声问道,“灵儿,你有进步。”

    嗜财提升到了一定的境界,非一般人所能比拟。

    可是

    “灵儿的意思是,那个时候的我与别人比起来,欠缺了魅力?”

    乔灵儿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什么,额,某王爷的眼神变得好危险啊!

    于是,某位胆小的小女子便摇摇头,认真放话,“绝对没有这回事,若是有人的魅力赛于你,我又何必回来?”说着,乔灵儿似乎经过了慎重的考虑之后,一个劲地点点头,“嗯,说到底,还是七爷的魅力大,所以我回来了。”

    她能这般说笑,看来心底的事儿已经淡了,司徒轩也就放心了一些,不过,若是没有说出来,便不会有消除之日,他不希望下一次提起那一件事情的时候,她还会那般的失态,那是另一种疯狂。

    车内恢复安静好一会儿,乔灵儿才低着声音说,“那年,我刚刚到流云的时候,便认识了素云,当时她被人欺负,是我救了她,为了报恩,她要跟随我。起初我不想再让人跟随在身边,那个时候我身边已经有了云岚和时倩,多一人,没有那个必要。可是,她是哭着求着要跟随我,想想她要是没有留下的话,很有可能继续有危险,便将她留下了。”

    话至此处,乔灵儿顿了一下,没有继续说下去。

    原本以为这一件事情,有生之年不再提起,谁知道,今日她竟然自愿提起,心,没有那般无法忍受的疼痛,那一种锥心刺骨的痛,已经全然消失。

    或者,是因为身边有了这个男人的陪伴,这个男人用他的情,温暖了她的心。

    司徒轩没有说话,等待她她的下文,大手轻轻的,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温柔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光洁的小脸蛋上。

    “后来,流云偏远一个小山村内发生了瘟疫,我便带着她们过去看看。到了小山村之后,才发现,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那一个月以来,吃喝住,都与村民一起。”

    乔灵儿轻轻一笑,才接着说,“瘟疫原本是得到了控制,可是,一夜之间又开始,那可真是如雨后春笋啊,来时汹涌,杀的我措不及防。半夜的时候,我是被一阵阵凄惨的叫声吓醒的。出去一看,很多村民已经痛得倒地我的门口,抽搐厉害。”

    司徒轩的心,猛地抽痛着,看到她眼底的痛了,明白那个时候她是多么的无助,明白了那个时候的她是多么的害怕。医术,她向来精通,而且,还是已经控制了的瘟疫,却在一夜之间再次爆/发,她如何承受得住?

    流云那一场瘟疫,他听说过,不过因为那是流云最偏远的山村,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已经时过三月,他也不再去关心,况且得到手下的禀报,她是在南夏。

    若是知道

    “村庄附近的药材已经被采集光了,可是,如果让人送药材来,时间完全不够。在最绝望的时候,有村民告诉我,傍晚的时候,他看到了素云在村口的井边,朝着那一口井撒药粉。那一刻,我才想起来,原来,我一直忽略一件事情,那一种所谓的瘟疫,很有可能是人为的。我让时倩去找素云,却再也找不到她的影子。

    那时候,我才想起,当初素云说过一句话,她曾经到过那个小山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段经历,她提起自己到小山村的时候,眼底闪烁着沉痛,所以我也不再追问。后来想想,才明白自己的愚蠢。瘟疫便是她投毒了,导致所有村民中了毒。”

    乔灵儿的身子开始颤抖了,想起当年一个一个倒在自己跟前的村民,那么渴望生活下去的眼神,没有带有一丝责怪的眼神,她就感觉到绝望。

    都是她的错!

    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让素云跟随在自己的身边,如果当年自己不要自以为是,如果当年自己没有那么愚蠢的善良,或者那个小山村的村民还是好好的。

    然而,这个世界上最缺的便是后悔药,她再后悔,又有什么用?逝去的生命,永远都回不来。

    “灵儿,别想了,她已经得到了该有的报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自己一个人出去。”

    司徒轩用力拥紧她,紧紧地拥住,像是要将她嵌入骨髓一般。

    乔灵儿颤抖的身子,颤抖的心,在他的拥抱之下,慢慢平静下来。

    “灵儿,你知不知道?你的善良是别人不可比拟的,如果当初你不让素云跟随在自己的身边,她受到了迫/害,你一样会受到心灵的谴责。她在之前便已经下了手,即便你没有将她带到小村庄,她一样可以自己前去的 。村民们有你,能够多活了那么多天,那是他们的福分,他们会在天上感激你的。所以,灵儿,收起你心底藏有的自我谴责,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才是大家希望的。”

    醇厚的声音,犹如古酿,甘甜到了乔灵儿的心底。

    水汪汪的眸子,瞧着他,寻找肯定,“他们不会怪我吗?”。

    素云是她带过去的,怎会不怪?

    司徒轩摇摇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印上一吻,“不会怪你,对他们来说,你便是他们的救星,让他们多活了一些时日,那是老天的赐予。”

    乔灵儿呆呆地,许久没有说话。

    马车内沉静了下来,马车外的两人,亦是保持着原始的沉默。

    时倩心中有所着急,她忘不掉时候小姐疯狂的模样。事后,小姐根本不肯离开小村庄,真是想不开,想要辰王爷的出现,挽救了小姐。

    她想不明白素云为何会那般狠心,几百条人命,她竟然会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她就那样死掉,太便宜她了,那种狠心的女人,就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活着。

    时布默不作声,驾着马车。

    这一次流云之行发生的事情,应该很快传回京城,届时回京,只怕爷要面对的事情,就复杂了。

    姒鸣成了阉人,进宫为奴是必须的,而段知府,只怕到时候也是落得被贬的下场,更甚者,会死于非命,爷还没下命令,一切还是未知数。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让小姐这般的失控,还有时倩

    段知府的夫人自我了断,牵扯着什么?

    这一切事情,时布根本想不明白,想要问时倩,却发现她眼底除了恨,还有明显的痛,还有心疼,便止住了话。

    或者有一天,她愿意说出来。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特权

    马车徐徐行驶,声音寂寥而单调,形体俊美而健壮两匹马在前走着,马蹄嘚嘚敲击着地面,溅起阵阵沙雾。

    驾着马车的男子神情凝重,还时不时转头瞧瞧身边的女子,似乎查看她是否安然无恙一般。

    而马车内,除了能够听到马车外传来嘚嘚的马蹄声,还有车轮辘辘的声音外,剩下的就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她俊还阵。

    心中的苦,心中的痛,曾经的噩梦说了出来之后,乔灵儿的心,似乎空了许多,又似乎踏实了不少。

    这,或者便是一种依靠!

    “轩,你说,素云身后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良久,乔灵儿轻轻开口,她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的事情,素云究竟受何人的指使,竟然会下得了这般的毒手。要知道,面对的是手无/寸铁的百姓,无辜的老板姓,他们怎么忍心这般的祸害?

    “半个月之后,我给你答案。”司徒轩做出了承诺,“但是,在这半个月之内,你不准再胡思乱想了。”

    霸道却不是温柔的话,将乔灵儿心头纠结抚平,既然他都放话了,她还纠结有何用?这个男人的能力大着呢,这些事情怎能不交友他去完成?

    抛开之前的烦恼与忧虑,说说笑笑的,一路上竟是畅通无阻到了流云。

    按照之前的计划,司徒轩先领着乔灵儿到血山去看血莲,顺便去卜上一卦。

    乔灵儿对司徒轩这样的安排表示无语,卜卦向来是女子爱玩的事情,他一王爷,怎会有这般的想法?皇亲贵族向来心高气傲的,哪里会相信江湖道士的胡说八道?

    汗,果真是让人不解啊!

    血山之所以被命名为血山,正是因为山上尽是如血色的石头,就连泥土也是红土。

    乔灵儿的兴趣被提起来了,如此气势恢宏的大山,不知道山顶上的血莲会是怎样一番景色。

    血莲亦是一种药材,不过极少需要用到,乔灵儿倒不是很热衷得到。不过,既然到这么一个盛产血莲之地,若是不取,倒是有些浪费。

    “山上的血莲应该没有物归某人吧?”乔灵儿微微纠结,到底是不大清楚流云的具体情况。当初她流浪到流云,也只是在流云呆了那么一段时间,后来便回到了南夏去,很多事情都不曾了解呢。若是血莲属于某人,她便不能随意采摘,可是要是

    司徒轩邪魅一笑,眼底藏着狭促,“灵儿认为呢?”

    乔灵儿被他这么一个迷人的笑迷住了,渐渐抽回神之后,狠狠瞪了他一眼,“问你话呢。”

    话落,乔灵儿想想觉得有些不大妥当的,便改了话,“你又不是流云人,怎会知道?算了,走吧。”

    对乔灵儿这般的自言自语,司徒轩倒也没说什么,淡笑挂在脸上,随着她的脚步朝前。

    “血莲庙?”站在庙宇面前,乔灵儿错愕地看着上面的名字。

    “先进去。”难得见到她错愕的小模样,司徒轩好心情失笑,便拉着她的小手朝里面走去。

    时倩的眉头微微一蹙,偏头看了时布一眼,什么都没说,便跟随小姐进门。

    时布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貌似他没做错什么事吧,为何,感觉到时倩刚才那个眼神含带不悦?

    偌大的庙宇,却是空无一人。

    这不是传说中的好庙宇吗?为何会是这么一番景象?

    乔灵儿停住脚步,灵动的眸子闪烁着疑惑,无声询问。

    “每月的今日,庙宇中都没人来。”

    “为何?”乔灵儿更是诧异。

    “老师傅的吩咐,每月的这个时候,任何人不准上山。”

    “那为何你还要”

    “来前,我已经与老师傅打了招呼,走吧,现在看看。”司徒轩没有再给乔灵儿发问的机会,牵着的小手抬脚向前……

    乔灵儿心中无数的疑虑,想要问清楚呢,可是某位王爷不给她机会,她便只有闭嘴不问,反正多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时。看来司徒轩与庙宇中的老师傅是相识,不然怎能在老师傅吩咐不许前来参拜的时间上山来?

    司徒轩口中的庙宇中有位和尚,她的意识中,那位和尚是花白的胡子,光着脑门的。谁知道,见 了面才知道,那位和尚不仅仅没有花白的胡子,而且还不是光着脑门。

    乔灵儿眼中一闪而过的诧异,被老师傅捕捉到了,轻轻一笑,一个禅礼,“施主来了。”

    司徒轩回礼,淡然一声,“让老师傅久等了。”

    乔灵儿的嘴角抽了抽,老师傅?明明就是一头黑发,看着比他们都要年轻呢,怎么就成了老师傅?

    司徒轩察觉到身边小女子的异样,便笑了,解释道,“老师傅已属双稀之年。”

    双双稀之年?

    乔灵儿的眸子瞪得都要掉下来了,眼前这满头黑发,无比俊美的男子已属双稀之年?

    司徒轩还想要继续解释,老师傅却是淡淡一笑,摆摆手,朝着乔灵儿径自开口,“施主请随老衲来一趟。”

    乔灵儿诧异地,伸手指了指自己 ,困难地问道,“我?”

    老师傅点点头,便转身进了庙宇。

    乔灵儿片头,看向司徒轩,想要寻求答案,他却是颔首,“去吧,我在殿外等你。”

    貌似,这是他们实现约好的一般?!

    乔灵儿心头的疑惑,是越发的大了,最后还是选择进去。

    “老衲可是等了施主许多年了。”乔灵儿刚刚在桌前落座,老师傅便淡淡一笑。

    这话,可是让乔灵儿更加的纳闷了,心想他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们不曾见过面,他又怎么可能等了她许多年?

    “施主莫要担心,懂得观天象,故知道施主的出现。”

    乔灵儿无法保持沉默了,纳闷地开口,“老师傅是从那颗星子看上的出我的出现?”

    老师傅却是哈哈大笑。

    乔灵儿沉默了,对自己有些无语。

    “满天星子,等待的是施主的来临,拯救,与被拯救,施主的选择。”

    老师傅的话刚落,乔灵儿猛地起了身,小脸蛋绷紧了,眉头蹙起,“老师傅说的话,我不懂,我还有事情需要做,先行告辞。”

    说着,乔灵儿转身便超外头走去,而老师傅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却不开口留住。

    司徒轩没想到乔灵儿竟然出来这般快,不禁有些诧异,上前瞧着她脸色不大好,有些着急了,“灵儿,怎么了?不舒服?”

    乔灵儿努力收起心底猛涌起的不祥预感,摇摇头,撅撅小嘴,“没事,和老师傅聊了几句,走吧,还是到流云京城去,我想要买点东西,顺便浩浩逛一下。”

    “不去采血莲了?”司徒轩的眉头紧蹙起,她,有些不妥。

    乔灵儿摇摇头,“血莲的用处不是很大,而且,现在采了回去,还不一定能够养活,届时一样是浪费,算了,以后再说吧。”

    她坚持了,司徒轩自然不能拒绝啊,便只有改变行程,朝流云京城而去。

    谁知道,刚刚才到流云京城,便遇到了百里辰。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乔灵儿眼尖地瞧见了那一抹天蓝,喊了一声停车,便下了马车,朝着百里辰奔过去。

    “辰。”乔灵儿伸手,拉住百里辰的手臂,喊了一声。

    如此熟悉的声音,如此熟悉的味道,让他如此惦念的人儿,顿时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怎叫他不激动?

    百里辰深邃的双眸中,闪烁着光芒,声音有些颤抖,“灵儿,你怎么自己来了?”

    百里辰的话落,便看到跟随而来的司徒轩,心中一阵怅然若失,却努力保持微笑,打招呼,“七王爷。”

    司徒轩垂下眼帘,看了一下拽着蓝色衣服的白皙的小手,轻轻一声,“灵儿,别弄坏了辰王爷的衣裳,回头让人看笑话了。”

    乔灵儿没有顾虑太多,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讪讪一笑,“嘻嘻嘻,辰,抱歉啊。”

    司徒轩没有将说话的机会留给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