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而不是你们的。你们可以追逐他们,为他们呐喊,但是不能抹杀了他们的幸福。美惠子,你说是也不是?”
南木清清淡淡的说完一番话,最后又笑着问着吉田美惠子,所有人都哑口无言。从来没有人,也没有人敢和她们说这样额一番话,她们都云里雾里的觉得自己是正确的,因为所有人都这么做着,可是今天……
众人半晌没有出声。南木举步走向一个角落,后援团的女生们竟自动的让出了一条路,路的尽头,是三个普普通通的女生。
“刚才的话,是你们说的吧?”南木微笑着问道,说出的话却让人心里一颤。这样的环境下,她是怎么听出来的?
“祸从口出,以后别这样了。”出乎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的,南木没有任何的责备,只是不轻不重的劝了一句,转而一笑,转身离开,边走边说道,“还有,你们所艳羡的那个紫发少女,是你们迹部大人手掌心的宝贝妹妹,迹部倾颜,记住了。”转而,对场内一脸呆滞的倾颜唤道,“好了,不是说要去吃东西的吗?”
倾颜这才回过神来,尖叫着冲向南木:“南木!你真是太帅了!!!”
南木任由她抱着,眼角含笑,被倾颜激动的拉走的最后一秒对迹部点头示意,然后便施施然的离开。
迹部华丽丽的帝王姿态石化三秒,转身:“看什么!都给本大爷把眼珠子捡起来!继续练习!”
“……是!!”
球场上,依旧是热血少年……
“在想什么?”迹部甩甩头上的汗水,站在南木面前,一脸唯我独尊的模样,问道。
南木收回思绪,盯着迹部直看,只看得迹部心里发毛,最后,微微的笑了开来:“迹部景吾……”
“干嘛……”迹部浑身鸡皮疙瘩。
“你挡着我的阳光了。”南木很淡定的回道,嘴角是不变的浅笑。
迹部一僵,青筋跳起,最后……抓起球拍继续回去练习。
南木浅笑,左手落在倾颜发间,右手轻轻的搭在倾颜身上,闭眼浅息起来。风,吹来淡淡的花香……
正文 第二十四章 年华
两年前,南木初到日本的时候,倾颜依旧是那个一身傲气,却有着明朗笑容的少女。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直到,她听到南霖的订婚消息。
时隔两年,南木依旧记得,那时倾颜眼中,破碎了的阳光,顺着眼泪,与她的笑容一齐落下……
“在想什么?”倾颜懒懒的半眯着眼,猫儿一般的小幅度的伸了个懒腰。
“没什么。”南木眼眸含笑,抬头看向球场,“真好。”那样随意的奔跑,肆意的挥洒汗水,真好。
倾颜看着南木小巧的下巴,忽的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哥,我回去了。”转而起身摸摸南木的头,微微扬起嘴角,“我先回立海大,等会儿记得让我哥送你回去。”
南木点头,微笑。乖巧的就像是一个精致的人偶娃娃,那双黑眸里是仿若看破红尘的平淡。
倾颜微微皱眉。虽然第一次见面就感觉到南木的心性比平常人淡许多,但是这两年的相处下来,她发现南木越来越脱离尘世,愈发的一尘不染。她永远都是不变的温婉笑容,却透出了深深的孤寂。她安静,很安静很安静,仿佛没有灵魂般的安静……
倾颜穿过球场外的外援团,远远的停住脚步看了眼南木瘦弱的背影,眼中是复杂的丝线纵横着。南霖的妹妹,她是南霖的妹妹……那个人,就像是扎在心上的一根刺,不拔会疼,拔了会死。她依赖着南木,因为这是他们之间最后的一丝联系了……
飘扬的紫发划出一道道弧度,倾颜抬头看向天空,努力让眼泪回流。
场上,是一群热血的少年;场外,是一群疯狂的女生。南木坐在教练席上,静静的看着一切的一切,她在笑,可是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不是冷漠,而是淡然。
南霖为她安排的学校是冰帝学院,可是却将她托给了手冢一家。很矛盾,她本可以去青学。南木不懂南霖这样的安排是为了什么原因,既然她在冰帝就读,托给迹部家不是更简单?既然托付给了手冢家,为什么不让她就读青学?不过,她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未央和龙雅的不辞而别。初到日本一个月不到,未央和龙雅留下一封信就匆匆离开,音讯全无……
等到训练结束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分。
“南木,要不要一起去吃饭?”忍足走到南木面前,问道,“迹部请客。”
南木从座位上站起来,微笑道:“那不知道能不能先送我回去呢?”
“呃、”忍足早就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但也不免笑容一僵。
“南木,不要这样啦,一起来吃嘛~你都没和我聚餐过。”向日跑上来喊道,愤愤道,“一次都没有!居然一次都没有!南木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
南木顿了顿,转眼笑道:“那就去吧。”
“哎、哎?”向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顺带着身后的一群人,“南木,你是说……”
“我说我和你们去聚餐。”南木重复了一遍,失笑,带着微微的暖意,“很奇怪?”
“理论上来说……有点。”忍足扶了扶眼镜,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那你们的真实意愿是不希望我去?”南木已经在微笑,却不知怎的所有人都觉得背脊有些发寒。
“好了,都跟着本大爷走吧!让你们见见什么叫人间最华丽的美食,是不是,桦地?”迹部适时的打破僵局,帝王般的号令道,身后的桦地一如既往的附和。
“那我就先告辞了,祝各位聚餐愉快。”南木却不领情,难得冷下脸,径自向外走去,“迹部景吾,今天我自己回去,不用送了。”
“南木,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凤挡在南木面前,歉意的说道,“我们只是有些吃惊罢了,其实你能去我们都很开心的,是不是,冥户学长?”凤眼巴巴的看向冥户。
冥户眉毛跳了一跳,不自然的接下凤的话:“啊、是的。”
“公主殿下,抱抱……”慈郎这时半梦半醒的从后面爬到了南木的肩上,呢喃着,“好香……”
南木无奈的看了眼慈郎,恢复平日里的笑容,对大家说道:“我只是想回去了,与你们无关,方才我是诳你们的。慈郎,我要回家了,明天见好不好?”南木虽比慈郎小两岁,却对慈郎异常的宠爱。
“哦……”慈郎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句,本能性的起身转身,趴到了……迹部身上。
迹部脸一黑:“把这个不华丽的东西给本大爷拿开!”桦地木讷的点头,大手一伸便将慈郎整个的提到了半空中。
南木浅笑,看向迹部:“迹部景吾,我先回去了。”
“本大爷让人送你。”迹部皱眉,让她一个人回去,倾颜知道了还不杀了他。
“我不会告诉倾颜的。”南木转身离开,留下淡淡的一句话。
众人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她离他们越来越远。两年,他们一起相处了两年,立海大全国两连霸,迹部当上网球部部长,倾颜翻天覆地的改变……这么漫长的时光里,这样美好的年华里,可是南木却依旧是刚来时的那般模样,处事不惊,风轻云淡。
她,不曾因为他们而又任何的改变。可是他们,却对她越来越上心……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两年前
所有人都记得,两年前南木刚刚来到冰帝时的模样。不是所有站都是第一言情首发,搜索+你就知道了。美丽,安静,温婉……
一年番。
“今天我们班转来一位中国的同学,她叫慕容南木,接下来将会和我们一起学习。”班主任优雅的站在讲台上,介绍道,“慕容同学,进来吧。”
南木在门外愣愣的发着呆,回想着昨天倾颜的反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呃、慕容同学?慕容同学……”班主任有些尴尬的又朝门外喊了几声。
“真是不华丽,你要在外面站到什么时候?啊?”迹部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南木身后,单手抚上眼角下的泪痣,“放学后到网球部来一趟,本大爷有事问你。”
南木回过神,浮起一贯的笑容,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迹部:“迹部景吾……”
“干什么?”迹部被她盯得背脊发寒。
南木微笑:“你挡着我了。”伸手指了指教室。
静默……
所有人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个转学生好大胆啊!”
“我听说她就是上午训斥了后援团的女生。”
“我也听说了,是迹部大人妹妹的好朋友。我们都不知道迹部大人有妹妹呢!呵呵……”
“……”
南木走上讲台,浅笑着向班主任道歉:“不好意思,我刚才在想一些事情。”班主任优雅的笑着对她点头示意,南木回过身,忽视众人的纷纷议论,自我介绍道,“我叫慕容南木,来自中国,今后请大家多多指教。”
微笑着,南木美好的就像一个天使,一时间晃了所有人的眼。
“请多多指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回应了一句,话音未落,大家都愣了一愣,回过神来。
南木眨眨眼,轻笑:“老师,我们可以上课了吗?”
“嗯……啊。”
阳光从窗外落进来,南木就踩在光影上,轻巧的走到了迹部身后的座位上:“也请你多多指教了,桦地。”
“whi。”桦地坐在迹部旁边,木木的点头回答。
迹部眉毛一抽:“慕容南木……”
“迹部景吾……”南木单手梳了梳自己的头发,笑道,“上课了哟!”
窗外,阳光正好……
网球部。
“迹部景吾。”南木按约定到了网球部。
“来了,啊?”迹部伸手帅气的打了个响指,“全员,休息5分钟。”
“是——”
南木走进球场,笑问道:“找我什么事?”
“你昨天和倾颜说了什么?”迹部烦躁的抓了抓头发,“那丫头昨天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现在都没有出来。慕容南木!你昨天和她出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南木微笑:“倾颜……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
“什么?”迹部一愣。
南木轻笑:“呵,迹部景吾,快点长大吧……”去保护她,保护倾颜……
“南木!”
“慕容南木!”
“……”
南木笑容留在了嘴角,心脏传来刺骨的疼痛,比以往都要剧烈,以致于南木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疼的晕了过去。最后的视线,是旋转着的天地……
“南木,你醒了。”南木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倾颜,可是不知为何,南木总觉得她不一样了。
“嗯。”南木靠在床边微笑点头,面容淡然的恍若要在空气中淡去,“我没事了。”
“什么叫没事?!你想吓死我吗?”未央扑上来,泪痕未干,显然是刚哭过的样子,“怎么会突然这样子?”
南木借着倾颜的手坐起来,微笑:“小央,我没死。”我还活着。
未央一愣,随即眼中浮出满满的悲伤。
“也让你们担心了,抱歉。”南木看了眼她们身后的一群人。
“南木你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吧,学校的事……”忍足开口道,而这里则是忍足家旗下的综合医院。
“学校的事就全权交给本大爷来处理。”迹部走到倾颜身边,对着南木说道,“你就给本大爷好好养病。”
南木浅浅一笑,目光移到倾颜脸上,不着痕迹的一愣……
是了,就是那个时候,南木就知道了,倾颜开始改变了……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墨白
南木步行走回手冢家,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精致的面容,柔软如墨一般的长发,随着她的步伐划开一道道美丽的弧度,恍若从画里面走出来的少女一般。
“南木。”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南木转身,笑了:“国光。”
“真稀奇,居然有人真的亲昵的叫你,手冢。”不二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黑发少女,蔚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芒。
“哎?哎?!部长的女朋友?!”菊丸一跳跳上了,瞪着猫眼看向南木,“好可爱啊……”
“部长瞒的真好,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可不行哦,不行哦~”桃城嬉笑着和菊丸搭在一起。
“si~si~”海堂难得的附和桃城说的话。
“哈……毒蛇,难得啊,你居然和我想的一样!”桃城大笑道。
“……”海堂白了他一眼,直接选择无视。
“谢谢。”南木礼貌而疏离的点头回复,“不过我不是国光的女朋友,我只是寄住在他家而已。”
“寄住?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住在男生家里?这太补合理了!手冢也是,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子随随便便的住下呢?传出去影响多不好……”大石开始自顾自的碎碎念。
“这……这不科学……”乾将手中的资料本翻得哗啦哗啦响,表情不合常理的扭曲,“资料……为零。不可能,不可能……居然有我没有搜集到的资料……怎么可能……”
“手冢,你不介绍一下吗?”河村摸摸后脑勺,冲南木腼腆的一笑,“我叫河村隆,青学三年级。”
南木看了眼手冢,后者点头示意,南木才端正着对着青学众人微微鞠躬:“我叫慕容南木,冰帝三年级。”
“三年级?”除了手冢,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我是跳级生。”南木微笑着解释,“我来自中国。”
“南木很厉害。”不二最先反应过来,笑道。
“过奖。”南木随意的点了点头,轻笑道,“我先回去了,你们应该还有事吧……”
“小姐!趴下!!”猛地,一道声音打断了南木的话,本能的,南木感觉到了危险在靠近,远远的,她听见了子弹从枪膛里被射出来的声音……
“墨白……”
“慕容同学……”
“南木……”
慌乱的一瞬间,南木被最近的桃城一把扑倒,子弹贴着南木的头顶飞过……
“小姐!”墨白从天桥上翻跳下来,落在南木身前,单膝跪地,小心的将南木抱起,“有没有受伤?”
“墨白……”南木有些发怔,看着眼前温润的少年,恍若在梦中,“你回来了……”
墨白眸色一柔,轻声道:“嗯,我回来了。”
“阿桃!”
“桃城!”
“阿桃……”
南木站起,看向半蹲在地上的桃城:“抱歉,你受伤了吗?”
“没事,不小心扭到了而已。”桃城强忍着痛楚,安慰道,却不知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了。
“对不起。”南木郑重的道歉,“是不是会影响你的比赛?”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队少了我人数也没有问题,你不用自责。”桃城嘻嘻哈哈的笑道。
桃城越是这样说,南木越是无措,但终究,还是化作了一抹浅浅的微笑:“阿桃,谢谢。”这份恩情我还记得的。
“不用不用!”桃城笑的嘴角都要裂到耳边了。
“白痴!”海堂毫不留情的骂他。
“臭毒蛇你说什么?!你……啊!”桃城松开搭在菊丸身上的手,重心不稳的瞪向海堂。
“你真的是白痴吗?!”海堂嘴上这么骂着,动作却毫不犹豫的接住桃城。
“嘿嘿……多谢了!”
南木看着两个人,微笑:“关系真好。”这样的关系,可遇不可求呢!
“对的喵!阿桃和海堂虽说一直是死对头,但私底下却比谁都要好,对吧大石?”菊丸典型的健忘,瞬间就把方才惊险的一幕给忘记了,趴在大石肩膀上,笑道。
“太危险太危险了,慕容同学你是惹到什么人了吗?刚才那个可是子弹啊!阿桃要是慢一步的话,你可就……”大石一脸惊悚的看着深深嵌入地面的子弹。
“南木没受伤吧?”不二微笑的问道,“刚才真是危险。”
南木勉强一笑,看向正在和手冢说话的墨白:“我不知道……我这样的人,也值得这样派杀手来杀吗……”声音很轻,轻的只有最近的不二听得到,那一瞬间,不二睁开了眼,看了看南木,转而又若无其事的笑着掩饰了过去。
“小姐多亏你照顾了,手冢。”墨白与手冢站的稍远,压低声音说道,“小姐在日本的消息被发现了,我们要即刻接她回去。”
“啊。”手冢惜字如金,“一切小心。”
“再有,代向手冢家主问安,小姐明天下午的飞机。”墨白一脸的慎重,“这两年来,多谢手中家族的庇佑。”
“啊。”手冢目光沉沉的看向南木的笑靥,眼中翻滚开不知名的暗涌。这就是南木就读冰帝,却被寄托在手冢家的原因。在日本,手冢家族一直隐匿在黑道上的势力远远强于迹部家族,但商业上迹部家族却是翘楚。
南木淡淡的扫了眼地上的子弹,面容越发的清冷了。
正文 第二十七章 错过
南木没有回手冢家,而是跟着墨白住进了迹部旗下的酒店。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
“墨白,你瞒了我什么?”一关上门,南木就收下了一贯的笑脸,沉沉的问道。
墨白一怔,垂眉:“小姐,我……”
“你是怎么回来的?君墨陵怎么会让你走?”南木压下心中隐隐的不安,她想知道答案,却一时间又不敢知道答案了。
“小姐。”墨白顿了许久,才正色看向南木,“小姐,我自愿丢弃君字一姓,此后与君家再无关系。”
如惊雷一般,南木呆滞在了原地:“墨白……墨白你疯了吗?!”
“小姐,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陪在您身边。”墨白浅笑着说道,“我对君家本来就没有什么太深的感情,都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如果君家二少的身份要逼着我离开小姐的话,不要也罢。”
南木惊在原地。她自然知道君家二少这样的头衔有多么的重要,想君家在中国的势力,若是要夺权,墨白也不是没有那个资格和能力。他为她放弃身份,只为留在她身边,怎能不叫她感动。
“墨白,值得吗?为了我这样的一个人,值得吗?”为了她这样一个注定将死的人,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值得。”墨白何尝不知道南木所想的,只是,心一旦沉沦,就再也出不来了,为她,死又何妨,“不管是天上人间,还是地狱黄泉,我都会陪着小姐,生生世世。”
那一夜,南木第一次那么渴望活着。于生,她一直都是淡然处之,不求轰轰烈烈,只求平平淡淡,寿终时也不必太过牵挂;于死,她看淡世事,看破红尘,平静的等待,无欲无求。
次日。
“南木,听说你要走了?”倾颜一早便找上了门来,淡淡的扫过为她开门的墨白,转而伸了个懒腰,边说边走了进来,“没东西要理吗?我还以为我要过来帮你……”
“倾颜,难得起的这么早。”南木笑着看向一脸倦意的倾颜,拉着她坐下,“没什么好整理的,不过是身外之物,本家都有备着,带来带去的也麻烦。”
倾颜随意的躺下来,习惯性的枕着南木的腿:“真舍不得你走,昨晚都没睡好。”
南木微笑不语,轻抚着倾颜的紫发,眼神渐渐迷离起来:“倾颜,要不要和我一起走?”若是这般放不下的日日思念,远远的看一眼也好啊。
倾颜一震,良久不语。
“算了,他本就心里没有我,干嘛去自讨苦吃呢……”倾颜眼中泛起水光,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流下,随后起身,拿出一个小小的木盒匣子,“帮我还给他吧。既然他有婚配,我这么的霸着这样东西也不好。”
南木一愣,打开手中的木匣,面上浮起不明的笑意:“这是我哥哥亲手给你的?”这是慕容家家传的芙蓉玉佩,这一辈传到了南木哥哥南霖的手里,执玉佩者堪当慕容家主母一位,是极为重要的物件。南霖既然会将玉佩交给倾颜,自然是许意于她的。
“不算吧,是我强要来的。”倾颜苦笑。似乎南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她,她还那么死皮赖脸的纠缠他那么久,早就应该放手了,非得到今日这般的天地才肯死心。
南木眼中泛着光,笑道:“不管如何,哥哥既默许给了你,你就该好好保管着,这么贵重的东西,要还也得你亲自去还啊。”
倾颜一愣,转而皱眉:“南木,你哥哥已经有婚约了,也已经订婚了,我难道还要恬不知耻的去纠缠他吗?你以为我亲自去还就是诚心诚意吗?你怎么就肯定没有人会认为我是找借口去接近你哥哥呢?”
南木知道倾颜恼了,浅笑着解释道:“倾颜,你是不知道这玉佩的来历。五大家族有各自象征的玉佩。芙蓉玉佩,是慕容家主的贴身之物,只能赠送给慕容家的主母。虽说慕容家现在还是爷爷在当家,但是爸爸从商不管家中诸事,下任家主已认定了是哥哥。哥哥既然默许将玉佩给你了,就代表他有意于你。倾颜,你懂了吗?”
听着南木的一番话,倾颜呆怔了半晌,看着南木久久没有说话。
“倾颜,到手的缘分,就别让它跑了。”南木轻轻的说着,将木匣放回倾颜手中,“我会尽力帮你们的。”在我有生之年。
倾颜忽的长叹了一口气,转而又懒懒的躺下,怔怔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南木,不和忍足他们说一声可以吗?”忍足喜欢南木,喜欢冰帝的公主殿下,在冰帝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他追求南木整整两年,南木却一直都是拒绝的态度。“为什么不接受他呢?看得出来,忍足是真心喜欢你的。”冰帝著名的花花公子倾心于一人,的确是不可思议。
“倾颜,不是不接受,而是不能接受。”南木怅然道,“若我接受他,日后情深意重之时我离世,他不是更痛苦吗?要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拒绝的好。我想要的,不过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既然注定辜负,那就不要开始。这样的话,离别的时候就不会太过不舍了。”而且,她的心中住了一个人,一个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人……
倾颜看着眼前的少女,忽然有种她要乘风而去的幻觉。眨了眨眼,倾颜忽的一笑:“南木,帮我带句话给你哥哥吧……”绝美的脸上,展开了一抹俏丽的笑颜。
机场。
南木静静的坐在一角,身边只有墨白一人。
“国光是去比赛了吗?”南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喃喃自语,“真可惜,不能去看。”
“小姐,舍不得走吗?”墨白弯下腰,笑问道。
“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南木浅笑,“走吧。”播音员甜美的声音传来,说的正是南木的航班。舍得又如何,不舍得又如何,都是要走的,纵然不舍得,也要舍得。
南木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登机的那一刻,忍足飞奔而来的身影,和声嘶力竭的呼唤;南木不知道的是,在她的飞机起飞的那一刻,也有一架飞机从美国纽约飞往日本,那上面就有南木梦中的那个少年;南木不知道的是,在她踏上中国国土的那一刻,那个少年,也踏上了日本的国土。
一念之差,一瞬之差。
他和她,就这样错过。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央殇
南木回到慕容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所以没有大张旗鼓的迎接,一到家就被慕容家主哄回了房间休息。寻找最快更新网站,请百度搜索+但是南木也不得安眠。
她聪明,也敏锐,很快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那是一种异常沉闷、压抑的气息。那气氛就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让南木喘不过气来,索性起身,到后院里透透气。谁知却迎来了不速之客。
“慕容小姐安好。”慕容晓晓局促的站在南木面前,双手相互绞着,而一旁的慕容听听却是大方的多,似乎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同安。”南木坐在秋千上,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这么晚了,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我们听说慕容小姐今晚回来了,所以想过来打个招呼。”慕容晓晓笑的很僵硬,似乎有话说,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始说。
南木蹙眉,知道她本意不是这个,收下笑脸:“什么事直说吧。”
“那、那个……我……”慕容晓晓支支吾吾了半天,却是什么都没说。
一旁的慕容听听实在听不下去,推开慕容晓晓,站到南木面前,讥笑道:“慕容小姐的好姐妹夏侯未央与人私奔,一个月前在美国被抓回,听说已经被关入夏侯家的地牢……”
南木如轰雷般惊呆了:“你说什么?”夏侯家的地牢,地牢……那是人可以呆的地方吗?别说是未央那样弱小的一个人,就算是一个身强体健的男子,也是受不住那里的阴寒的。可是现在……南木光想就觉得心疼的不得了。
“那现在……”南木急火攻心,尖锐的疼痛忽然从心脏传来,那样的凶猛,仿若在一瞬间就将全身的气力都抽了干净。南木面色苍白的捂着胸口从秋千上坠落,恍若坠入了无尽的深渊,再没有可以出来的力气。恍惚间,南木听见慕容晓晓与慕容听听的窃窃私语。
“我就说吧,听到这件事情她肯定要急火攻心,心脏病发的。”
“可是听听这样做真的好吗?她会死的吧?”
“死了就死了,反正早晚都要死的,白白赖着慕容家嫡小姐的身份活着,也不嫌晦气!”
“可是听听……”
“行了,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走吧,由着她在这里呆一晚上,保证死的透透的!”
“……”
声音渐渐远去,南木只觉得冷冽的风吹进身体里,混着尖锐的疼痛,漫布到四肢百骸……
“木木……”
梦境里,南木听见一道飘渺的声音,不自主的睁开眼回应着:“谁?”身体没有重力的吸引,浮在黑暗里,只听见那飘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木木……我是小央……”未央的身影渐渐显现在南木面前,透明的仿若是灵魂一般,不似平日里张扬的笑脸,而是一抹温婉的柔色,“木木,我要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走?小央你要去哪里?”南木慌神的看着未央的身影渐渐远去,伸手想要抓住她。
未央静静的笑了,长发与裙摆无风自动:“木木,快回去……活下去,你要活下去……连带着我的那一份……活下去……”
“小央!”南木猛然惊醒,冷汗泠泠,不知方才的梦境是吉是凶,胸口翻涌着无尽诡谲的不安感。
“小姐!”墨白听着南木一声惊叫,看着南木睁开的眼,终于放松下来。他守了她三天三夜,终于是醒过来了,“小姐,我去通知家主,医生马上就过来,你先别动……”
南木带着氧气罩,直直的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没有回过神来。直到慕容家主和长老们赶到南木的病房,南木才回过神来。
“木木啊,现在觉得怎么样?心口还疼不疼?”慕容家主看着南木苍白从纸般的脸,心疼的不行,一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的好,颤抖着在南木身边移来移去。那晚墨白抱着南木几乎没有呼吸的身体冲进他的卧室时,他差点吓得也没有呼吸,当即叫来夜隐进行抢救,好不容易从鬼门边将她拉回来,却又昏迷不醒,直到今天。
南木盯着慕容家主,眼睛一眨不眨,直盯着慕容家主心里发毛:“爷爷,你能不能告诉我……小央现在在哪里?”
如一枚深水炸弹,在所有人的心中炸了开来。
“木、木木啊……未央她……”慕容家主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说。
“易爷爷。”南木又灼灼的看向了慕容家主身后的易长老,得到的是同样沉默的回答,转而南木又看向了霆长老和堂长老,依然是沉默。一时间,气氛陡转直下。
“墨白,你告诉我。”南木没有看向墨白,闭上眼说道,良久的安静后,南木也知道了答案,“小央死了……是不是?”
墨白喉间一哽,艰难的回道:“是。”
没有声息的,南木闭着眼静静的流泪。即便是她最亲的人,最重要的人,因着她的心脏,她都不能在他们死后好好的哭一场,只能这样默默的流泪。
看得人,心碎一地。
“木木啊……”
“小姐……”
南木艰难的喘着气:“告诉我……小央是怎么死的……龙雅。”
听着南木的声音,龙雅阴沉着脸从门外走了进来……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忆央
“龙雅,把事情从头到尾都说一遍。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还有,”南木的眼中出现了与平日温婉截然不同的冷然,看得所有人都是心头一震,“请爷爷和长老们先回去吧。”
慕容家主有些发怔:“木木……”
“回去。”南木抬眼看着慕容家主,声音越发的清冷,转而便移开了视线,“墨白,你去帮我叫一下夜隐。”
墨白有些震惊,感觉着南木的气息忽然的不一样了,那是一种……是了,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是。”墨白应声退下,身体侧在门前,看着慕容家主和长老们,意义很明了。
慕容家主阴沉着脸看了看墨白和龙雅,转而对南木轻声道:“那爷爷先回去,你好好休息。”
南木垂下脸没有回话,谁都没有看见她眼中异常阴寒的光芒。待所有人都退去,只留下龙雅和南木两个人时,南木才轻描淡写的看向龙雅:“怎样?打算说了吗?”那样的神情,那样的气场,连龙雅看了都有些发怵,从心底里的散出一股寒意。
“说了又怎样?未央已经走了。”龙雅面色不善的盯着南木,心里涌起一股一股的酸意,“你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要告诉我。”南木靠在床头,淡淡的说道,却没有了一丝的笑容。这不像平时的南木。
龙雅顿了顿,打开了话匣:“两年前,我们在日本被陵殿的人找到,未央为了不连累你,所以不留只字片语便离开了……”
“未央,真的不和木木说一声吗?”两年前的深夜,龙雅和未央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
“龙雅。”未央顿了一会儿,异常严肃的看向龙雅,说道,“我和木木,可能再没有见面的机会了。”眼底划过一道忧伤,“与其见面后更加不舍,还不如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抽离,再慢慢遗忘的好。”
龙雅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未央,浑身上下都弥漫着忧伤的气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许瞒着我。”
“龙雅……”未央勉强笑道,“我只能告诉你,我的存在,会害死木木的。”木木如果知道她们的身世的话,肯定会自责死的。
龙雅不知怎的忽然有种要失去她的感觉,一把抱住她,慌了:“你到底在说什么?未央,不要吓我!”
未央轻轻的笑了:“好了,你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吧。”
虽然当时被未央轻轻一揭就揭过去了,但是龙雅的预感没错,那种即将失去的感觉……
龙雅带着未央重新回到了美国纽约的越前宅,那个时候南次郎和伦子已经返航搬回了日本,所以只有龙马一人留在了纽约。
龙雅带着未央回来后,倒的确是很平静的生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而这个时候龙马也开始了美国各地的青少年网球赛。
“你们还不告诉我木木的消息吗?”龙马自从南木走后就越来越冷情了,生活中除了网球还是网球,?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