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消毒、敷药、包扎完毕,医生神情凝重眼含怜悯对李利说道:“这个伤不影响你的排泄功能,你可以正常地排便,不过另外一个功能就有很大的影响了,很有可能从此以后你再也没办法和你爱人做那种事了!”
“天啊!”李利惨嚎道:“你这是要灭我们李家啊!”
李利本来有个十三岁大的儿子,在河里游泳里溺毙了,李利埋怨老婆没有照顾好儿子,和他老婆离婚了,三月初又娶了一个女人,正准备和第二个老婆要小孩,却遇到这样的事情,真的是断子绝孙了。
站在一旁的陆鑫装出一副同情怜悯的苦脸,心中却在暗自冷笑,李利啊李利,你想谋害老子,老子就让你断子绝孙。
李利这次没怀疑到陆鑫身上,毕竟刚才陆鑫根本没进医疗室,站在医疗室外面,没可能把钉子放在椅子上,他开始怀疑另外两个机修工。
人的怀疑心一起,就会越看对方越觉得可疑,李利回忆过去二十年里他和这两个机修工发生的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这些事情都有可能招致对方的报复,但实在查无实据,他只能把怨毒埋在心底,待日后慢慢报复那两个机修工。
李利脚被刺破,会阴也被刺伤,不良于行,要住院观察两个星期。
设备科科长刘建辉担心李利第二个老婆太过柔弱,没法照顾好体胖如猪的李利,要求机修班七个机修工在这两个星期里轮流和李利的老婆一起照顾李利。
陆鑫才懒得伺候这个王八蛋,本来想要找借口推脱,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要是推脱,就会被人怀疑自己是用钉子刺伤李利的,而照顾李利的时候,也能长时间近距离地观察李利,找出李利谋害自己的缘由,便爽快地接受了。
李利第二个老婆刘欣萌悲悲戚戚地来到病房,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看着她。
刘欣萌是三江集团宣传部的干事,三江集团出名的大美女,据说曾是集团某副总裁的情妇,那个副总被政敌舆论攻击时,就拿他和刘欣萌的绯闻做文章,那位副总最后黯然离开三江集团,刘欣萌声名狼藉,最后却阴差阳错地嫁给一无是处还比她大十六岁的机修班班长李利。
刘欣萌大眼睛,小嘴巴,下巴尖尖的,皮肤白皙,尽显狐媚气质,是三江集团公认的狐狸精,当她穿着白色蓬蓬裙,眉宇间三分怨七分愁,楚楚可怜地站在病房里面,陆鑫恍然觉得似有一头九尾白狐幻化在人间,不过这个九尾白狐似乎没有什么法力,竟然屈就于李利这样的莽汉。
当腰肢纤细香软身娇体弱的刘欣萌靠在体重两百斤满脸横肉眼小嘴大胡子拉碴的李利身边,活脱脱就是美女野兽的搭配。
陆鑫愤愤然在心中怒骂一句:“好逼都被狗草了!”
机修班里其他六个机修工有两个跟李利的关系素来不睦,都不太愿意来医院照顾李利,他们来到病房外面,低声跟陆鑫商量,让陆鑫替他们照顾李利。
陆鑫本来不想答应,自从见过刘欣萌,他就改变主意,欣然同意。
按照设备科科长刘建辉的安排,第一天晚上是机修班副班长张峰留在病房里照顾李利,明天轮到陆鑫到医院里照顾李利。
离开医院之前,陆鑫跑到病房旁边的洗手间放了下水,转身向医院大门走去的时候,他忽然想到,自己还没有问李利,自己明天什么时候过来。
当陆鑫走到病房门口,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有点阴森,有点嚣张,明显不是李利的声音,也不是机修班其他人的声音。
陆鑫透着房门上半部的玻璃看进去,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特种合金材料厂厂长李启明,病房里没有其他人,李利的老婆刘欣萌、机修班副班长张峰都不在。
想起来李启明和自己因江雪晴而起的龌蹉,陆鑫就肯定李启明是对自己有恶意的,而李利也是一直对他有恶意的,这两个对自己有恶意的人凑在一起,他们谈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对自己不利的,想到这里,陆鑫就止住脚步,静静地靠在门边,听里面那两个怀有恶意的人的交谈。
李启明背着手,轻蔑地看着李利:“没把陆鑫弄死,还把自己搞成这样,废物成你这样子也真难得啊,难怪你这么多年一直没争过刘建辉,一直坐不到设备科科长的位置上!”
李利冷冷一笑:“我哪里像你有个好老子,留学回来就在集团总部上班,才四年时间就当了厂长!”
李启明冷哼道:“李利,你别忘了,我爸爸就是你叔叔,虽然是远房的,但毕竟有亲戚关系,要是你学习努力,也去国外留学镀金,我爸爸照样会给你机会,可你只有一个中专学历,又不利用公司提供的机会去深造,又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现在能做一个机修班班长已经算你能力的上限了,还敢跟我比!”
李利轻蔑一笑:“你高学历高文凭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而买凶杀人,好像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
李启明低声吼道:“你懂个屁,如果追不上那个女人,我这一辈子恐怕就只能是一个事业部的总裁,追上那个女人,我才能做集团副总甚至做集团总裁,这是天壤之别!”
“那你也犯不着搞死陆鑫啊,他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其他地方一无是处,根本没法跟你竞争啊!”李利疑惑道。
“据我观察,虽然有数不清的男人追求那个女人,但她比较认可的男人只有陆鑫,要是让陆鑫追上她,到时我就完全没有机会了,所以把他派到你的手下,让你设局弄死他,没想到你这么废物!”李启明懊悔地说道:“早知道我就不跟你合作了!”
“这次不行就下次,”李利阴狠地说道:“其实我也一直看他不顺眼,他大学本科毕业,只要表现得好,得到某个领导的赏识,就有可能取代我的位置,嗯,只要你答应我,让我坐上设备科科长的位置,我下次一定搞死他!”
(恳请各位书友在百~万\小!说完毕记得点击加入书架,新书期间,收藏多少决定了一本书的未来,拜求加入书架。)
正文 第6章 控制金属攻击
陆鑫握紧拳头,就想马上冲进去把这两个家伙痛扁一顿,看到李利的老婆刘欣萌婷婷袅袅地走来,他顿时冷静下来。
现在冲进去揍他们,先不说一个人对付两个人有可能打不过,就算打得过,揍了他们一顿,说他们试图谋害自己,所以才揍他们的,而以自己现在的地位,谁会相信自己,很有可能被公司开除,浪费了江雪晴的一片苦心!
冲动是魔鬼,自己现在有了控制金属的超能力,就应该善用这个能力,挫败他们的阴谋,找到机会狠狠地报复回去,而不是逞一时之气。
报复的手段有很多种,比如把李利这个娇媚的新婚老婆泡到手,给李利戴上一顶绿油油的帽子,都好过挥起拳头打一场没有把握的架。
在这一瞬间,陆鑫想通了,趁刘欣萌低头走路还没看到他,转身疾步走开。
他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到身后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李启明走了出来。
陆鑫现在还没有想到该怎么报复李启明而不让人联想到自己,便把劳保帽往下戴,遮住自己的眉眼。
李启明到英国一个野鸡大学搞了个硕士学位,回国后就以海归自诩,做了特种合金材料厂的厂长以后,更是骄傲自大,目中无人,他鼻孔朝天,以四十五度的角度昂着头,像螃蟹一样,从陆鑫身边走过,根本没有注意到低着头的陆鑫。
陆鑫本来想找个成熟的机会报复李启明,可当他低下头的时候,却看到地上有一根细长的针头,应该是某个护士给病人打针回收的时候不小心掉在地上了。
看到那细长的针头,陆鑫心里暗自冷笑,李启明啊李启明,本来老子今天不想让你受罪的,可这个针头出现的实在太顺眼了,一定要让它有出场的机会。
陆鑫凝视着地上的细长针头,用精神力控制着它,本想让这针头立起来放在李启明脚下,但李启明今天穿的是镶了铁底的皮靴,若是把这针头当钉子用,李启明一脚踩下去,针头寸断,根本伤不到李启明,该怎么办?
要不就按护士打针的样子,往李启明的脚脖子上扎一针,扎到底,把他扎成瘸子。
陆鑫知道他能用精神力控制着枕头转移到李启明的脚脖子上,能不能扎进去呢,就不得而知了,只能尽力试试了。
陆鑫集中全部精神力,凝视着那根细长的针头,心中默念“全力扎进去”,只见那根针头闪着阴冷的光芒,嗖地出现在李启明的脚脖子上,狠狠地扎了进去,好像是被某个力大如牛的兽医科男护士握着针筒用力扎了进去似的。
针头从脚脖子后面进去,从前面出来,把整个脚脖子扎了一个细小的洞,往外面咕咕冒血。
李启明惨嚎一声:“疼死我了!”扑通坐在地上,捂着脚脖子,惨叫不止。
李启明是三江集团有名的纨绔子弟,谁都知道他是常务副总李忠钢的儿子,看到他受伤,马上有好几个医生、护士屁颠屁颠地冲过去,把他搀起来。
李启明没有意识到是有人从背后害他,他以为是医院针头放置有问题,翘在地上扎了他的脚脖子,便不住地谩骂医院管理混乱,骂医院的人都是废物饭桶。
搀扶他的医生护士气得脸色涨红,很想把他丢在地上不管,可看在他爸爸是集团公司的常务副总,不得不陪着笑脸,向他道歉,并应承给他补偿。
李启明听到有补偿才转怒为喜,停止谩骂。
成功地实现了既定目标后,陆鑫明显感到头有点晕,精神有点萎靡,他有点明白了,控制金属部件攻击敌人比单纯地控制金属移动要耗费很多精神力。
陆鑫之前控制那根钉子移动到李利的脚下面,再控制那根钉子移动到李利的屁股下面,毫不费力,一点头晕的感觉都没有,现在控制着比钉子质量轻多的针头,精神力却有明显的损耗。
陆鑫估计,控制金属攻击比单纯控制金属移动至少要多损耗十倍的精神力,当然这只是一个猜想,还待稍后回到宿舍好好试验一下。
趁李启明吵吵嚷嚷的时候,陆鑫低着头,疾步走出医院。
出了医院大门,他突然想到自己刚才那个举动的破绽,要是李启明脑子够聪明,调来医院的监控录像,就能查到自己当时在他身后,再稍作联系,就能看出陆鑫在他和李利受伤时扮演了什么角色,幸亏李启明这家伙脑子没那么聪明,把一切责任都推在医院头上,陆鑫才没有被识破。
想到这里,陆鑫不禁冒了一脑门冷汗,自己是草根吊丝,现在不想依靠江雪晴,也没有其他的依仗,想要把李启明、李利搞定,想要在三江集团站稳脚跟并往上爬,就要处处小心谨慎,万一不小心被人抓到把柄,就万劫不复了。
不过小心归小心,该报的仇还是要报,该对付的人还是要对付,以后讲究点方式方法就行了。
陆鑫知道,他现在急需要做的事情,就是验证自己控制金属的超能力到底有多强,他急不可耐,一路小跑,赶回公司宿舍。
三江集团为了改善优秀人才的居住条件,特别建了一栋庞大的单身公寓,有上千个房间,专供未婚的大学毕业生居住的,一人一间房,陆鑫虽然被坑到机修班,但他毕竟还是未婚的大学毕业生,按照公司规定,还是分到了一间宿舍。
先泡了一碗方便面哄饱肚子,然后脱下脏兮兮的工作服,放在盆子里,这个公寓只提供一个床、一个写字台和一个热水器,没有洗衣机,陆鑫要用手洗。
陆鑫刚毕业的时候找不到工作,多亏当年暗恋四年的女神江雪晴好心,把他介绍到三江集团,在集团下属的合金材料事业部的设计中心做设计工程师,工作轻松,而且待遇很好,起薪都四千块,而他被李启明使坏贬到机修班,只能拿两千块的起薪,扣七扣八之后,还剩下一千五百多块,他寄了一千块给家里,自己留五百块,当然没钱买洗衣机了,只能蹲在地上用手搓。
现在陆鑫终于找到了让自己贬斥的罪魁祸首,他一边搓着脏兮兮的工作服,一边痛骂李启明:“王八蛋,害老子到了这步田地,老子也用钉子爆你菊花,让你变太监!”
原来陆鑫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也没有能力报复李启明,现在有了控制金属的异能,在钢筋混凝土的高楼大厦之间,想报复李启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刚才在医院用针头把李启明的脚脖子扎了个对穿只是一个前戏,更精彩的报复手段还在日后,慢慢用在李启明身上。
正文 第7章 试炼异能
陆鑫洗完肮脏的工作服,开始洗澡。
整天在机器上爬上爬下,除了很累之外,还很脏,皮肤上经常沾有很多金属粉末,每天都要洗很久的澡才能把身上的污秽洗掉。
陆鑫搓着身上那些黝黑的部位,坚定了早点从机修班爬上去的决心。
洗完澡以后,陆鑫没有像往常那样玩网络游戏,而是把他之前从厂里面拿出来的一些金属小部件摆在眼前,开始试练控制金属的异能。
陆鑫凝视着一根铜棒,用精神力操纵着那根铜棒。
那根细长的铜棒随着陆鑫的心思转动,瞬间出现在房间各个不断的地方,时而落在电脑桌上,时而出现在床上,时而出现在椅子上。
此后他又拿了铅块、锡块、铝条来做实验。
经过这些金属部件的实验,陆鑫发现自己现在能用精神力操纵一公斤以下的金属,在两米内的范围内自由转移,越近越精确,越远越不精确。
陆鑫还可以用精神力操纵着一公斤以下的金属,在两米的范围内对任何物体进行攻击,攻击的精确度是越远越不精确。
经过两个小时的实验,陆鑫还确定了一点,操纵金属攻击所耗费的精神力确实是比单纯操纵金属移动要多耗费至少十倍以上。
看来以后尽量像对付李利那样控制钉子移动摆个陷阱,尽量少用金属攻击,毕竟人的精神力是很有限的,很容易就消耗光了,精神力消耗光了,整个人就会陷入人事不省的状态,那是很恐怖的状态。
陆鑫有点遗憾,他是个穷光蛋,宿舍里没有黄金、白银制品,没法验证自己能不能操纵这两种金属。
不过陆鑫记得那个高熵合金熔炉里放的有黄金、白银,自己既然能操纵其他金属,应该也能操纵控制黄金、白银,等到以后有机会再做实验吧。
陆鑫突发奇想,要不改天去金银首饰店试试,把一只金戒指或一挂银项链转移到自己的口袋里。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这个异能的一个缺陷,因为是通过精神力操纵金属的,所以精神力只能通过空气和金属传递,不能隔着其他物质。
这样看来,把玻璃窗里面的金戒指转移到自己口袋里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也没打算当小偷。
陆鑫随后又想到一个问题,该怎么样提高异能的威力,来控制更重的金属部件,转移到更远的地方,比如怎么样才能做到控制一块十公斤的铁块,从十几层楼掉下来,精准地砸在毁他前途的王八蛋李启明头上。
当陆鑫握着一根铁棒,从铁棒里面传来一股神秘的能量,涌入他的体内,陆鑫顿时想起来,当他刚从高熵合金熔炉出来触碰到铁栏杆、铜牌、铝框时,体内也出现了同样奇异的感觉。
陆鑫很快想到,那股神秘的能量,也许是金属物质所特有的能量,多接触金属部件,多吸收那股神秘的能量,应该就能提升异能的威力。
陆鑫试验了两个小时,开始头晕眼花,精神疲惫不堪,就像是参加了一次高考似的,脑细胞全都死完了一样,可当他手握铁棒,感到里面传来的神秘能量,彷佛能感觉到精神力在一点点在恢复。
不过恢复的速度始终赶不上消耗的速度,他又试验了一个小时,精神力消耗殆尽,实在疲惫的很,就躺在床上睡着了,睡觉的时候还紧紧地抓着两根铁棒。
陆鑫早上六点钟就醒了,是自然醒来的,浑身精神抖擞,彷佛有用不完的精神,比之前怎么睡都不够、怎么睡都萎靡不振的状态好上百倍。
他睁开眼,惊讶地发现手中的铁棒已经被他握成了麻花棒,每根铁棒上都显出清晰无比的手指印,深达数毫米,而且铁棒里面的金属分子结构比起昨晚刚开始握起来的时候稀疏多了,好像里面少了一些什么似的。
陆鑫开始有点明白了,那些少掉的物质也许就是构成金属能量的核心吧,被自己吸收了,转化成自身的能量了,无论从身体还是精神上,自身能量都有不少提高。
不过这铁棒显然是毁了,陆鑫轻轻松松就把这铁棒折成两段,甚至稍一用力,就把这铁棒搓成铁球。
陆鑫捡起一根从未吸收过内部金属能量的铁棒,发现自己只能把它折弯,却不能折断,更加不能把那铁棒搓成铁球,这铁棒可是跟刚才那根铁棒是一样粗细大小的,看来那金属能量是组成金属强度、硬度的关键物质。
他有些怀疑,那些金属能量本质就是构成金属键的自由电子,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完全弄明白金属结构里面的奥秘,只能是一种猜测。
陆鑫又想起一个事情,昨晚他握了一晚上的铁棒,应该是吸收了一晚的神秘能量,控金异能的威力应该增强了不少,便尝试着操纵更重的金属部件。
找了一个两公斤的砝码,结果是只能移动一米五左右,更远的地方就去不了,找了一个一公斤的砝码,结果是能移动三米左右。
这样实验了几次,陆鑫发现用精神力控制金属移动的效果=表现为质量距离的合成,昨天晚上的移动控制效果是2公斤米,经过一晚对铁棒里的金属能量的吸收,精神控制威力提升为3公斤米。
控制金属攻击的效果等同于控制金属移动的效果,但比单纯控制移动要消耗多十倍以上的精神力,这个特点还是一直不变的。
陆鑫有点失望,难道自己这异能只能皮肤金属化、改变金属外形、移动金属、控制金属攻击、吸收金属能量吗,如果只有这样的效果,前途很有限啊。
他现在并不知道,他这控制金属的异能绝不至于此,皮肤金属化、改变金属外形、移动金属、控制金属攻击、吸收金属能量只是初级能力,随着他吸收的金属能量到了一定的程度,到达中级水平,能分解金属、弱化金属、强化金属、控制人体金属元素,而到达高级水平,能直接控制金属分子、改变分子排列顺序,而到了巅峰水平,则可以控制所有跟金属物质关联的物质,几乎是无物不控。
陆鑫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就算这异能现在只能皮肤金属化、改变金属外形、移动金属、控制金属攻击、吸收金属能量,对于自己这个机械专业毕业的工程师来说,也是极为适合的金手指,只要用好了照样可以改变目前困顿落魄的工作状态,能报仇雪恨,能帮助自己解决技术问题,能帮自己攀上职场上升的梯子。
正文 第8章 炉子坏了
陆鑫洗漱已毕,给设备科科长刘建辉打去电话:“刘科长,我现在是去医院还是去厂里?”
刘建辉极为冷淡地说道:“白天有他老婆和护士看着就行了,你晚上过去!”
陆鑫有点失望,难道说晚上李利那个狐媚的新婚老婆刘欣萌不去了,便问道:“晚上就我一个人看着?”
“他老婆还在啊,你们轮流看着!”
陆鑫心生窃喜,就算勾搭不上刘欣萌,不能给李利那个混蛋戴绿帽,可长夜漫漫,能和狐媚的刘欣萌近距离接触,搭上几句话,也比总盯着那个让他极度厌恶的死胖子李利要好过得多。
“晚上去啊,那我今天白天要不要到厂里上班!”
刘建辉恶声恶气地吼道:“当然要,现在都八点半了,你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还磨磨唧唧的!”
陆鑫看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我擦,真的八点半了,刚才他试炼控金异能太过投入,时间过得太快。
陆鑫赶紧换上另外一套厂服,大步流星跑向特殊合金材料厂。
到了机修班的休息室,陆鑫惊讶地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他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不过才八点四十五分,平时这个时候,这些机修工应该都在休息室里喝茶看报纸呢,怎么一个人影都没有呢。
陆鑫走出休息室,走没几步,看到二车间一个生产管理工程师谢飞,连忙问道:“谢飞,我们机修班的人呢?”
“高熵合金实验室的真空电弧炉坏了,他们都去修了!”谢飞也是一三届的毕业生,据说是集团某高层的亲戚,将来的路已经铺垫好了,从生产管理工程师提升到车间主任,然后是厂长,然后是事业部总经理,前途光明的谢飞自然而然对前途渺茫的陆鑫充满了鄙夷,语气非常冷淡,甚至都不正眼看陆鑫一眼。
陆鑫来到机修班一个月里,饱受冷眼和白眼,已经习以为常,并没有因为谢飞的态度而让他的心情有任何波动,他现在最关心的是高熵合金实验室那个真空电弧炉,它会不会就是因为自己掉进去才坏掉的呢。
他疾步走到高熵合金实验室,看到那台电弧炉旁边围了一大群人,除了机修班班长李利之外的六位机修工都在,他们都一脸苦大仇深地望着电弧炉。
设备科科长刘建辉也在,平时一副牛气哄哄大爷模样的他,现在点头哈腰,活像一个孙子。
陆鑫定睛一看,有几个人站在刘建辉面前,他们一个个都背着手一脸凝重地看着真空电弧炉。
为首一个女人,三十出头年纪,中等个头,肤色白皙,杏核大眼,高挺鼻梁,丰唇,皓齿,虽然跟其他人一样穿着丑陋的蓝色厂服,依然显得非常漂亮。
陆鑫认得,这是合金材料事业部负责质量兼管设备的副总经理江春雨。
江春雨一脸严肃,冷艳如冰,其他人在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
身高腿长枯瘦得活像一根电线杆的是事业部设备处处长李明浩,矮矮胖胖活像一个冬瓜的是这个特种合金材料厂主管设备的副厂长杜海波,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彷佛就是金庸武侠里的胖瘦头陀。
还有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是这个高熵合金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为首一个戴着茶色近视眼镜头发花白年近六十的老先生是实验室负责人林涛,他是江南科技大学材料学院的教授、博士生导师,是集团公司特聘的专家,他负责的高熵合金研究在世界上都属于前瞻性的课题。
集团公司有关领导特别重视他的研究,给予了极大的支持,领导的重视和支持也给了林涛极大的底气,他指着刘建辉的鼻子厉声责骂道:“本来我的实验进行的好好,你的人非要上去修什么温控装置,修了温控装置后,我的炉子就异常了,已经过了十几个小时了,我的研究我的心血全都泡汤了,你们要负全责!”
昨天下午林涛带的四个冶金博士接到合金材料事业部人事处副处长李启泰的电话,让他们一起去事业部办公大楼填一份资料。
四个人走开,高熵合金实验室里空无一人,李利借着修理温控装置的借口,带陆鑫进去,好趁机谋害陆鑫。
谁知李利不但没有把陆鑫害成,反把自己变成了太监。
那四个冶金博士在事业部大楼填完那份不知所谓的资料以后,回到实验室,看到电脑上的数据极为异常,细加分析,发现真空电弧炉出了问题。
这个电弧炉是利用电极电弧产生的高温熔炼矿石和金属的,气体放电形成电弧时能量很集中,弧区温度在3000c以上,炉膛是真空环境,能熔炼钛、锆、钨、钼、钽、铌等活泼难熔金属,专门用来做特种合金的成分配比冶炼试验。
他们发现这个电弧炉不工作了,赶紧给设备科科长刘建辉打电话。
刘建辉赶紧通知除了机修班班长李利之外的所有机修工前来维修,本来也要通知陆鑫的,但刘建辉认为陆鑫刚进来一个月,除了会拧螺丝之外什么都不会,就没有叫他。
特种合金材料厂的机修工们在高熵合金实验室里搞了一整晚,都找不出电弧炉不工作的原因,连原因都找不到,自然也修不好了。
那四个冶金博士只好把这个事情上报给林涛教授,林涛教授很生气,便直接把情况反应给三江集团董事长江振华。
江振华给合金材料事业部总经理李成祥打电话,让他督促下面的人赶紧把电弧炉修理好,李成祥出差在外,便让设备副总江春瑶到现场督促。
江春瑶亲自到场,事业部设备处处长李明浩和特种合金材料厂的设备副厂长杜海波都不敢怠慢,都赶到现场,这两个人都是从机修工一步步爬上去的,有着丰富的机修经验,可他们也死活找不到电弧炉不能工作的原因。
陆鑫走进这高熵合金实验室,没有一个人扭脸看他,没有一个人给他打招呼,所有人都皱着眉头紧盯着面前的真空电弧炉。
江春雨光洁的额头紧蹙,冷冷地说道:“这个炉子价值五百多万,刚从美国康萨克公司引进回来没多久时间,还没有做出什么成果,就这么坏了,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上面交代!”
这冷艳副总的话一说出口,特材厂的设备副厂长、设备科科长刘建辉和机修班的机修工们心里都猛地一颤,这大板子打下来,不知道要落到谁身上,落到谁身上谁倒霉啊。
正文 第9章 独排众议(求推荐票)
作为现场地位最低、存在感最差的人,陆鑫很有自知之明,他站在人群后面,默默地凝视着那台真空电弧炉,用他的精神力探测炉子本身金属物质的活动,探测炉子里面那些高熵合金物质的活动。
就在这个时候,设备科科长刘建辉指着陆鑫,对事业部副总江春雨说道:“江副总,昨天下午是机修班班长李利和机修工陆鑫修理温控装置的,我怀疑是他们在修理温控装置的时候把炉子搞坏了!”
刘建辉从一个技校毕业的机修工,花了十五年时间,做到设备科科长,在这个位子上做了五年时间,通过特材厂能够自主的小型设备器材采购捞了不少钱,他最担心自己的位子被人抢走,对他威胁最大的就是机修班班长李利,李利的族叔是集团常务副总,自己稍微犯点错,设备科科长的位置就很容易被李利取代,而李利之外,就是本科大学生陆鑫的威胁最大,陆鑫的学历摆在那里,只要上面有人赏识陆鑫,少则三年,多则五年,陆鑫就能顶掉自己,坐上科长的宝座,自己要想法设法把这两个威胁消灭掉。
江春雨身上最漂亮的地方就是她的眼睛了,双眼皮,大眼睛,明亮有神,堪称电眼,但她从来不会对任何人放电,放射的从来都是冷峻的光芒,下面的员工没有那个人敢看她的眼睛,深怕被她冷厉的眼神冻死。
当江春雨眯着眼睛,用冷峻的眼神打量陆鑫的时候,陆鑫正聚精会神探测炉子里金属物质的活动,因为太投入了,不但没有听到刘建辉对他的诬陷,也没有注意到江春雨在盯着他。
现场所有人的眼光都顺着江春雨的眼神投放在陆鑫身上,刚才被所有人忽略的家伙瞬间成了瞩目的焦点。
陆鑫浑然不觉他成了焦点,还在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真空电弧炉。
从来还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无视自己的存在,江春雨白皙的鹅蛋脸涨得通红,娇哼一声:“昨天是你修理温控装置的吗?”
陆鑫对一件东西全神贯注的时候,从来都是忘我投入的,他连自己的存在都不在意,又怎么能意识到其他人的存在,他根本没有意识到那冷艳的副总裁在对他说话,他还在用精神力探测着面前的真空电弧炉,他已经看出了真空电弧炉没有工作的原因。
还敢这么无视我!江春雨从小到大都是男人圈里的焦点,骄傲得很,她把陆鑫现在的样子误认为对她的轻蔑,她实在气坏了,不顾身份,不顾仪态,抡起粉臂,抡圆了,纤纤五指啪地一声落在陆鑫的脸蛋上:“你拽个屁啊!”
陆鑫被打懵了,他摸摸有点肿胀的脸蛋,这个女人看起来柔弱,手劲挺大的,他冷冷地凝视着江春雨:“江副总,你凭什么打我?”
江春雨挺起本就异常骄傲的胸膛,理直气壮地娇喝道:“你毁坏公司这价值五百万的真空电弧炉,还拒不认错,态度傲慢消极,我给你一个耳光,让你警醒一下!”
“说我毁了炉子?”陆鑫虽然明白这炉子停止工作和自己掉进去大有关系,但他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污名,冷冷地盯着江春雨:“您有什么凭证?”
江春雨指了指设备科科长刘建辉:“刘科长说昨天下午你和班长李利修完温控装置以后,这炉子就不正常工作了,你还敢说不是你弄坏的!”
陆鑫冷冷地瞥了一眼刘建辉,这王八蛋不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他还这样说,就是摆明要断送老子的前程,这王八蛋自打老子进来就看老子不顺眼,估计是担心老子在几年以后取代他的位置,老子岂能让这小人逞心如意。
他轻轻摇摇头:“昨天下午李班长让我到实验室修炉子的温控,我进来一看,炉子的踏板上有润滑油,炉子也突然打开,我犹豫了半天,不敢上去,李班长过来一看,看我没上去修,他就上去修了,当时炉子还能正常运转!”
“谁能证明?”江春雨冷冷地盯着陆鑫,虽然陆鑫皮肤白皙,脸蛋俊朗,在这群浑身汗臭的机修工里面算是难得的帅哥,可她就是越看这家伙越不顺眼。
陆鑫拥有了控制金属的能力,信心大增,面对这冷艳副总的刁难,他不卑不亢地说道:“昨天下午在实验室的不止是我和李班长,还有王师傅、刘师傅,他们可以为我作证,我根本没碰炉子。”
那两个机修工王师傅和刘师傅平时和陆鑫的关系还算凑合,没有落井下石,把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江春雨光洁的额头紧紧皱起,抬头看了看温控装置下方的踏板,又看看了炉盖:“踏板上有润滑油,炉盖又突然打开,炉子里面本身又是真空,你要是没留意到踏板上的润滑油,爬上去修温控的话,只有一个后果,掉进去,而里面的温度至少是三千度,你就成了炉渣,看来你们那个李班长对你还挺照顾的嘛!”
她特意把“照顾”两个字咬得重了,所有人都能听得出来,江春雨就是想告诉陆鑫,那个李班长想害你!
在没有找到安全摆平李利的办法之前,陆鑫不想提前把自己和李利的矛盾爆发出来,这样的矛盾爆发对于一枚新人的他毫无益处,所以他装傻充愣地挠挠头:“李班长想让我锻炼一下,是我太胆小了,太没本事了,辜负他了!”
江春雨再次气结,老娘这么明显的暗示他都听不明白,看来这小子是真傻啊。
刘建辉阴阴地说道:“看来弄坏真空电弧炉的人就是李利了!”
陆鑫眯着眼睛,冷冷地瞥了刘建辉,要说李利是头吃人不吐骨头的狼,刘建辉就是一个善于阴人的毒蛇,要是李利垮了,刘建辉下一个打击对象就是老子,老子肯定玩不过这老小子,为今之计还是让李利待在机修班里跟刘建辉斗,毕竟李利有个集团常务副总的远房叔父,刘建辉不敢明着搞他。
想通了利害关系之后,陆鑫放弃了袖手旁观或落井下石的想法,淡淡一笑:“这真空电弧炉根本没坏!”
“没坏?你眼瞎了,明明不能工作,还说没坏,枉你还是大学生,大学四年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刘建辉叫嚷道,其他人也投来鄙夷的眼神。
机修班里几个机修工也嚷道:“陆鑫,你除了会拧螺丝之外,什么都不会,就别再这里瞎说了!”
江春雨怜悯地看着陆鑫,这货就是传说中高分低能的大学生吧!
面对众人鄙夷的眼神,陆鑫镇定自若,淡淡一笑:“这种电弧炉是自耗电弧炉,我想问一下各位,这自耗电弧炉的电极是什么?”
(新书期间,收藏和推荐票都至关重要,拜求各位点击加入书架,顺便再投上您宝贵的推荐票,拜托了!)
正文 第10章 没丢学校的脸
刘建辉不屑地冷笑道:“这自耗电弧炉在工作过程中金属棒料本身作为上电极,在电流电源作用下与置于结晶器中的下电极产生电弧,利用电弧的高温使上电极本身熔化,并在水冷结晶器中被迅速冷却凝固,而得到合金的锭子,这种炉子特别适合熔炼钛、锆、钨、钼、钽、铌等活泼金属和难熔金属,又?br />